邢sir
光頭、耗子、孔風三人嘴角一抽盡是無語,心中也升起對東南的畏懼。
這廝簡直非人哉啊,仗著魔免體質強行欺負一個高中生,可憐這個學生被蹂躪到昏厥。
東南是什么人?人精中的人精,光頭幾人心中的想法他還不知道?
雖然不太想辯解,但東南想了想,還是解釋一下避免誤會加深,到時候老板那邊說不定會扣工資。
東南解釋道:“在我讓你們打他時我就知道了,這小子不是普通人。
你們不也想想一個正常高中生看到自己要被打不僅不反抗求饒,還他喵的一臉抖M的樣子,這不反常嗎?”
你他喵的這么形容這個學生,還居然一點違和感都沒有,這才反常吧。
以上是光頭他們心中的真實想法。
孔風一點就通,接著道:“所以你在這個依據之下,有根據一些事情判斷出這個學生極有可能是個異能行者?”
東南一臉欣慰的看著比自己大了十幾歲的孔風,也居然一點違和感沒有。
耗子腦子也不笨,這下也反應過來:“原來如此,這家伙一次挑釁我們,就是想要被打,而他被打不僅不會受傷還會因為異能增強實力?”
光頭恍然大悟道:“我說怎么越打這個小子越累,差點讓我以為最近打飛機打多了。”
恩~?!
東南、耗子、孔風三人齊齊看向光頭,你小子似乎說漏嘴了。
光頭一看自己被誤會了,連忙解釋道:“我說的射來射去的那種不是你們想的那種!”
東南無力扶額,這丫的辯解還把自己更洗不干凈了,智商感人啊。
事已至此,東南說道:“年輕人精力旺盛很正常,但說出來就不太好了。”
孔風也是一臉了解的表情說道:“我也是過來人,但不要過度,易傷身體。”
耗子也跟著補上一刀:“難怪我發現最近抽紙越來越少,還以為遭賊了,沒想到是你用去了。”
“我......”光頭無話可說,現在他的心情就是想一頭撞在墻上自我了斷。
不過現實卻是殘酷的,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去撞胡同里的這個磚墻,恐怕人沒事墻會塌。
所以光頭現在連自殺都做不到,只能接受來自東南帶頭的惡意目光。
看到目的已經達到,東南隨即正色道:“玩笑開過了,現在回到正題,之前耗子所說答對了一半,這小子被攻擊時同樣會受到傷害。
據我目前觀察,從理論上來講這小子承受的力量越大,那他自身的力量也會增強的越多,前提是不死。
不過這小子的異能具體方面我還不太了解,目前只是猜測。”
耗子問道:“那這小子怎么處理?”
東南沒有說話看著在場的三人,希望他們能給出一個答案。
孔風說道:“我們兵分兩路,一路依舊按原計劃進行,一路送這名學生去基地(東南等人在外對非正常人類研究中心的稱呼)。”
耗子想了想道:“兵分兩路的話,進行計劃必須要有你和老大,那就我和光頭送這小子回基地吧。”
東南看了眼還在風中凌亂的光頭,說道:“不用這么麻煩,直接把這個小子弄成包裹快遞到基地就行了。”
孔風到底還是一名普通老師難以接受東南極具跳躍性的思維。
孔風道:“這不太好吧,萬一他在快遞途中悶死了或發生什么意外怎么辦。”
耗子卻是不在意,說道:“風兄你就放心吧,老大只是開個玩笑,且不說咱基地周圍除了蛇鼠蟲蟻不見活物,就咱基地的絕密程度哪有快遞能到。”
孔風這才反應過來,說道:“倒是我想多了,忘記基地的特殊性了。”
東南卻語出驚人:“嘿嘿,還真有快遞能到。”
耗子眼睛瞬間瞪大:“老大,不會吧!還真有這種快遞?!”
一般來說東南開同一個玩笑不會達到兩次,如果說了兩次即使再匪夷所思,那恐怕也是真的。
東南嘿嘿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個諾基鴨板磚手機,快速撥打了一串號碼,那邊很快接通。
東南語氣嚴肅道:“報告邢sir!我在龍城高中附近一個死胡同里看到一名失足少男竟對自己一頓暴打,拉也拉不住,經過鑒定危險異常,需要長官派人支援!”
電話那頭正是邢育森,只見他嘆了一口氣有氣無力道:“首先我不管你是怎么弄到我私人號碼的。
其次我也先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去一個死胡同并且看到一個失足少南暴打自己。
我就一句話,這他瞄的關我刑警大隊有半毛錢關系!”
說到后面在邢育森一個咆哮之后粗暴的掛掉了電話。
其實邢育森出身軍旅,家庭背景深厚,否則也不會知道東南那邊的事,且為人作風嚴謹,正氣凜然,性格堅毅,心如沉水便是說的這種人。
但一想邢育森面對的是東南,也不難理解他最后的行為了。
東南看到電話被掛也不覺得尷尬,嘲諷一笑,接著撥弄手機:“天真的人類,還刑警隊隊長呢,一點反偵查的能力都沒有。
我既然能弄到他的這個手機號碼,他別的手機號碼我還搞不到嗎?”
光頭、耗子、孔風心中不由自主開始為邢育森默哀三秒鐘。
“嘟,嘟,嘟。”
電話接通。
東南用極快的速度說道:“如果你敢掛我電話我就敢直接打到局長那里去讓他給你轉接!”
那邊沉默了一會,邢育森道:“你說......”
東南這會兒不緊不慢起來:“由于我是溜出來的,所以不能張揚的讓老李帶我們回去,你呢就叫你那幫狗腿,哦不,手下,假裝送東西順便把我這幾人送回去。”
邢育森說道:“首先你應該是對我們刑警大隊產生了某種誤會,其次往你們那送物資的是飛虎隊,跟我刑警大隊更是沒有半毛錢關系。
然后你應該清楚你們那的情報員現在有沒有察覺到你們有沒有溜出來,最后你的方法我真是不敢茍同。”
東南點點頭認同道:“你說的很有道理,路莘莘那小妞說不定暗戀,然后一天到晚關注著我,指不定連我每天用多少張衛生紙都被調查清楚了,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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