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奇的聘禮
雷奇的聘禮
“月,月舞寶石花束?!”
聞言,吉他城老者被震撼的無以復(fù)加,一時間甚至連話都說不完整了。而其他人,臉上同樣也是一臉無法掩飾的震撼之色。
“沒錯,就是月舞寶石花束,這束‘傾城之戀’的造價在五千萬金幣以上。”雷奇的神情十分平淡,淡然的就如同五千萬金幣在他嘴里仿佛也就五個銅子一般。
“五,五千萬金幣?!”
吉他城老者再次倒吸了口涼氣,其他人倒也沒覺得他大驚小怪,因為五千萬金幣這個數(shù)目實在有點太過嚇人;尤其是對阿基文而言,五千萬金幣在其他人眼里或許也就是一個龐大的天文數(shù)字,但作為監(jiān)管領(lǐng)地財政的執(zhí)政官,沒人比他更明白五千萬金幣是一個何等恐怖的數(shù)目——起碼相當(dāng)于領(lǐng)地三四年的收入總和!
“呵呵,子爵閣下的這寶石花束雖然好看,但在我看來卻有點華而不實——這不能吃不能用的,還得小心翼翼地藏著,否則一不留神給竊賊偷了去,那就真的追悔莫及了。所以這在我看來非但不是什么大禮,反倒更像是負(fù)擔(dān)啊。”畢夏普這老家伙的臉皮功夫果然高深莫測,連價值數(shù)千萬金幣的寶石花束到了他嘴里竟反倒成了負(fù)擔(dān)!
“原來我應(yīng)該送上價值五千萬金幣的甜甜圈或是肉干,可惜的是,我卻沒有如此容量的星辰戒。”說著,雷奇還遺憾地聳了聳肩。
“咯咯!”戴維斯幾女被雷奇的搞怪逗得花枝亂顫,連蒙特也是大笑個不停。
“不過好在,我的聘禮并不止這一樣。”
說著,雷奇的手上突然多出了一個精巧的盒子,驚人的是,這盒子的鎖竟達到了圣手級!光是這把鎖,價值就在百萬金幣以上!由此可見,這盒中之物必定不凡!
在眾人期待的注視下,隨著盒子翻蓋被掀開,頓時有一片耀眼的魔法光芒溢出,其之炫目讓在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伸手遮了遮自己的視線。
待光芒散去,眾人也總算看清了盒中之物的模樣——一把短劍,或者說一節(jié)劍器,因為這看起來明顯不是一把完整的短劍,看起來倒像是一件武器的一部分,劍的末端甚至明顯可以看出有接口之類的結(jié)構(gòu);劍器呈白金色,長度只有八十厘米左右,寬度更是只有兩個手指寬。
讓梅維斯、蒙特等音樂法師感到驚奇的是,這節(jié)劍器上所刻竟是她們說熟知的音樂魔紋!這點他們絕對不會認(rèn)錯,因為音樂魔法符號和大陸上的主流魔法體系的魔法符號存在極大的不同!
吉他城老者盯著劍器看了幾眼,強行甩去初時的震撼,一臉不屑地說道:“我道是什么寶貝,原來不過是一件殘器,這竟也能拿來做聘禮?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說完,吉他城老者還自我感覺極其良好地怪笑了起來,但卻沒有任何人符合他,甚至邦尼、梅維斯等人更是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在看著他。
就在他勃然大怒之際,蒙特卻是用和他先前幾乎一模一樣的譏諷口吻道:“白癡,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吧,這是一件殘器沒錯,但卻是祖器——簫劍法杖的一部分!”
“簫,簫劍法杖?!”
先前吉他城老者只是被自己對雷奇的敵視蒙蔽了雙眼,加之簫劍法杖的劍器部分已經(jīng)遺失了上千年,所以先前在只是匆匆看了幾眼下才沒能將其認(rèn)出;如今在蒙特的提醒下,他哪能沒意識到先前自己的丑態(tài)!
看著既尷尬且羞憤的吉他城老者,蒙特心里那叫一個得意;不過最讓他得意的卻并非是讓吉他城老者難看,而是自己當(dāng)眾斥罵他“白癡”和“狗眼”,對方卻沒法為難自己!
“這果真是簫劍法杖遺失的劍器部分!”
在梅維斯、阿基文、夏佐等人先后拿起劍器仔細(xì)觀摩后,最終得出了一致的結(jié)論,這不由讓他們欣喜欲狂,夏佐更是老淚縱橫道:“沒想到遺失了上千年的劍器部分,竟能在我們這一代被找回來!只要找回最后遺失的魔法寶石部分,說不定在我有生之年還能見識到祖器的真正威能!”
“多謝你,黑風(fēng)子爵閣下,你的這份大禮實在太厚重了,我代表家族向你表示由衷的感謝!”如果說一開始阿基文還對雷奇抱有本能的戒備,此時他已真正被雷奇的‘大禮’所打動!
“哈哈,這也算物歸原主了。”
“嗤,是物歸原主沒錯,但可鄙的是,有人卻在拿著屬于別人的東西來賣弄,真是恬不知恥!”就在這時候,餐廳中卻是突然響起和此時氛圍極度不協(xié)調(diào)的冷笑聲,讓原本一片歡喜的餐廳,陡然沉寂了下來。
“我想你說的是我吧?”雷奇用手指頭指了指自己,笑著道。
“若非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別以為所有人都不知道你這寶石玫瑰花束和這節(jié)劍器是怎么得來的!”畢夏普臉上的嘲諷之意更濃。
此時畢夏普心里那叫一個暢快,先前他憋屈了那么久,尤其奧布里那白癡竟因為得到黑風(fēng)子爵這混蛋的幫助意外地邁入了圣階領(lǐng)域,而自己卻依舊只能在原地踏步,這讓畢夏普心里蓄滿了無名怒火卻無處發(fā)泄!
在雷奇拿出寶石玫瑰花束時,他便清楚了這件東西的來歷,甚至他還知道對方同時還得到了簫劍法杖的劍器部分,并且堅信接下來對方一定會將其歸還到自己家族的手里。但那時他卻是不動聲色,他就這樣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就是要看著這狗屁黑風(fēng)子爵像小丑一樣極力賣弄,到最終自己再使出致命一擊!嘖嘖,到時候讓所有人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小丑!
而如今,畢夏普果斷出手,并且一上來就使出了絕殺大招!他在等待著,等待著雷奇即將到來的惱羞成怒!
“這原先確實是屬于蓋加文的,是昨日一戰(zhàn)的戰(zhàn)利品。”誰知,雷奇的臉色卻絲毫不曾變化,反倒一臉平靜地點了點頭,平靜的讓畢夏普都感到有些不敢置信。
“既然這是昨日一戰(zhàn)的戰(zhàn)利品,那應(yīng)該是屬于我們安東尼婭家族才對,沒想到你不僅將其私吞了,如今甚至還敢拿出來作為聘禮,你這個貴族當(dāng)?shù)倪€要不要點臉面?!”這時候,屢次出丑的吉他城老者又再次得意洋洋地跳了出來,并義正言辭地指責(zé)起雷奇,心里那叫一個爽快——吉他城老者堅信自己這次絕對不會再次出丑,因為優(yōu)勢在他們這一方!
“你是白癡么?”這時候,蒙特再次用輕蔑的眼神看著吉他城老者。
“混賬,這里哪里有你這個蕩婦生的小雜種說話的份!”見蒙特屢次跳出來和他們這一方作對,畢夏普已是忍無可忍,大怒之下,其吐字之污穢,甚至不下于那些市井流氓!最夸張的是,他不自覺中竟還動用了氣勢,雖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絲,而蒙特和雷奇一樣雖同是大法師,可遠(yuǎn)沒有雷奇那般變態(tài)!被這氣勢一壓,蒙特的俊臉頓時一白,他只覺得有如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自己的身上,幾乎讓他喘不過氣來!
就在這時候,一道偉岸的身形擋在蒙特身前,正是雷奇,只見他面無表情地盯著畢夏普道:“老東西,我覺得有比必要提醒你一下,剛才被你斥罵的莎郎女士,是前任薩克斯城城主明媒正娶的夫人;而蒙特,更是現(xiàn)任薩克斯城城主!作為安東尼婭家族的一員,我覺得你有必要對一名尊貴的城主保持應(yīng)有的尊重!”
看著身前重若巨峰的雷奇,蒙特心里感動的那叫一個無以復(fù)加,要不是場合不對,年輕的蒙特估計早已是納頭便拜!
畢夏普被雷奇的舉動搞的怒極而笑,他冷笑連連道:“我說子爵閣下,你管的是不是太寬了?還有,我覺得你如今最重要的是向我們解釋這兩件寶物的出處,而不是狗拿耗子地多管閑事!”
畢夏普滿臉冷笑地盯著雷奇,字里行間滿是赤裸裸的逼迫,人老成精的他顯然是覺得雷奇是在借故轉(zhuǎn)移眾人的視線!但要想在自己面前耍花腔,可惜,這明顯用錯地方了!
“解釋?先前我已經(jīng)說過了,這是昨日一戰(zhàn)的戰(zhàn)利品。”雷奇的神色依舊平靜。
“你也承認(rèn)這是昨日一戰(zhàn)的戰(zhàn)利品了,按理來說,這本應(yīng)該就是屬于我們家族之物吧?”畢夏普步步緊逼道。
“夠了!”這時候,邦尼突然臉色難看地大喝了一聲,她臉色發(fā)青地盯著畢夏普和吉他城老者兩人,幾乎是一字一頓道,“我說你們還要不要臉?!”
不顧臉色頓時陰沉無比的畢夏普和吉他城老者兩人,邦尼依舊冷冷道:“昨日在清算戰(zhàn)利品時,我就在當(dāng)場,所以沒有人能比我更清楚這兩件寶物的來歷!但當(dāng)時我卻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因為我遠(yuǎn)不像某些老家伙那樣不要臉!”
“你們到底清不清楚昨日一戰(zhàn)到底是怎么樣的?那可是八萬軍隊!并且是三國的精銳老兵,甚至有數(shù)萬死亡騎士團的后備役和詭譎無比的赤魔軍團!而我們才多少人?只有四千人!四千對八萬,你覺得我們有取勝的可能?!”
“但最后,我們贏了,并且一人不損!這一戰(zhàn),我們不僅成功解決了天琴圣城被破的危機,甚至還得到了價值數(shù)千萬金幣的武器鎧甲,以及軍需物用!但這一切的前提,是因為我們得到了黑風(fēng)子爵的大力援助以及統(tǒng)領(lǐng)!否則就絕沒有昨日一戰(zhàn)的輝煌勝利,絕不!”
“現(xiàn)在,你們還覺得黑風(fēng)子爵得到這兩件寶物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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