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風情
不過尹車又想起平日里被這老板娘惡言惡語罵的慌慌如喪家之犬,又有些懼怕他的潑辣,便有些發傻問道:“海棠?真是一個動人的名字,不知是誰給你起的?”
欒鳳嬌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怨他不知風情,回他:“這是人家小時侯的幼名,應是爹爹起的,你還不叫一聲來聽聽?”
尹車心思大動,再也顧不得其他,一把捉住她的小手,柔情喊道:“海棠!”
欒鳳嬌已多年不曾被男人碰觸撩撥,只一下便覺得燥熱難當,眼神變得迷離之際,輕應一聲,又道:“你若將這朵海棠采下,不加珍惜,我可是會將你的腦袋擰下來的。”
尹車已經精蟲上腦,只想著將事作罷,一把攬住欒鳳嬌的腰枝,將她拉到自己腿上:“老板娘,你又嚇唬我,看一會你舍不舍得將我的頭擰下來。”
欒鳳嬌亦是情到深處,主動獻上香吻,兩人耳鬢廝磨,漸入佳境。
突然‘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一張紅撲撲的小臉露了出來。
只將欒鳳嬌嚇得驚呼一聲,從尹車身上跳開,羞的她恨不得找個老鼠洞鉆進去。
尹車一瞧竟是織火這只貓精去而復返壞他好事,心中大怒,急罵到:“你個喪門星,又跑回來干嘛?快滾,快滾。”
織火靈智新開不久,懵懵懂懂還不知男女之事,卻也瞧出尹車同老板娘在干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吐著舌頭道:“我同小六哥,一壺酒喝完,想來再取一壺。”
“沒有了,快滾!”尹車恨不得朝這貓精臉上來兩拳,那還會給他好臉色。
織火見狀,也知道似干了讓尹車著惱的事情,剛想跑開,卻被欒鳳嬌喊住。
她整理下衣衫,倒上一壺酒交到織火手中,滿臉羞紅,卻還是捏著他的小臉道:“你剛才看到什么了?”
織火懵懂,據實回答道:“就看到你和表哥抱在一起不知在干些什么。”
欒鳳嬌大窘,咬牙道:“你要是敢將剛才看到的說出去,以后休想再喝一滴酒,知道嗎?”
織火莫名兩人的著惱,卻也答應下來不會亂說,這才扭頭跑離。
欒鳳嬌回身同尹車對視,不由笑起,她心思已定,余火溫存,風情嫵媚瞥了尹車一眼,道:“我們再來喝過。”
她卻不知尹車剛才被織火驚著,如同兜頭潑桶涼水,柔情退卻,心思轉念間,一下想到了尹水河畔的尹寶兒,還有在靈州城苦等他的曹繡兒,又想到這欒鳳嬌乃是需要一個可以同她固守家業的男人,而他注定只是一個過客,心中邪火盡去,眼神也變得清明起來。
他起身整理衣衫,臉帶著一絲歉意道:“老板娘,時間已經很晚了,今天就這樣吧。”
說著尹車就要起身離開,欒鳳嬌大吃一驚,一把將他拉住,急切道:“尹車,你什么意思?”
尹車自詡素有急智,一時也有些不知所措,歉然道:“今夜多謝老板娘的厚意,只是小生福薄,怕是無福消受了。”
他又想離開,欒鳳嬌哪會讓他輕易離去,厲聲道:“好你個負心漢,剛才親也親了,摸也摸過,過了癮就不管了,哪有這等好事?今天你要是不給我說出個原因,就別想出這門。”
“對不起,老板娘,其實我家中已有妻室。”尹車為尹寶兒才有南下之行,他這樣說倒也無可厚非。
‘啪!’欒鳳嬌一巴掌甩在尹車臉上,怒容下,眼中卻是淚花閃動,哽咽罵的:“滾,給我滾。”
尹車狼狽逃竄,只是耳后傳來這老板娘嗚嗚咽咽的哭聲。
尹車回到屋中,心緒難平,今天要不是被織火撞破,恐怕又要多一件風流債,心下暗自告誡自己,以后還得少招惹這些良家女子。
待得第二天,尹車起床,他心中有鬼怕被直接趕出門去,誰知待遇卻依如昨日,老黃還是給他整治的好吃食,只店小二看他的眼神露著古怪。
早飯不久,孫師爺便派人來接尹車過去,他收拾好東西,帶著盡狽織火便要出門。
欒鳳嬌這時卻突然現身,她臉色蒼白,眼睛紅腫,話也不說便坐進了柜臺里。
尹車自覺吃了她多日白食,這一去有可能就會就此別過,連句話也不說就走,太過絕情,便硬著頭皮走了過來:“老板娘,今天我便走了。”
欒鳳嬌白他一眼,又盯著眼前賬本,嘴中淡淡道:“你去打仗殺人還帶著孩子嗎?將織火留在店里,我幫你看著。”
尹車不知道這老板娘是什么意思,思量著解決完那群馬匪,再來接走織火也不無不可,最主要他做賊心虛,占了便宜又不認帳,有些怵這老板娘,就將織火一推,在他頭上捏了他耳朵一把,言他小心,過兩天就來接他。
尹車剛回頭要走,欒鳳嬌卻在后邊又開口道:“將你的老狗也留下,最近不太平,借它兩天看家護院,你回來再帶走。”
尹車也囑咐盡狽一句這才離開。
任他聰明絕頂,卻也沒猜透這老板娘的心思,其實欒鳳嬌實乃是重情之人,數年含蕊,只為伊人而開,她怕尹車這一去便不再回來,這才做了諸般。
尹車來到縣衙,匯合了孫師爺,縣太爺,合乘一輛馬車帶著隨從,便向王城進發。
這一城之邦,王都的依托便是四周分布的鄉鎮,這縣太爺在國中的地位比起中原自是高上許多。
這位大老爺,身體微有發福,面相和善,待人和氣,他知道尹車有藝在身,見了便是一番夸獎,除了一群惡匪。得知他是中原來人,一路上又介紹起金象國的風土人情。
兩人聊到霍亂的馬匪,言大將軍正在組建騎軍,尹車才知道為何這一路只見老弱瘦馬,原來都被官家給征走了。
他們一伙行沒半日,便遠遠見了王城,尹車拿眼瞧去,這金象國王都的城墻比起靈州城的似也低矮很多,不過兵道,角樓等一眾設施卻也齊全。
這與它地理位置有關,金象國位置偏遠,兩面環山,少有近邦,只被九黎欺壓,國主也無心對抗強,這城墻才修的如此模樣。而那群馬匪也只敢在王都四周鄉鎮肆虐,不敢來打王都的主意。
縣太爺進了王宮,尹車則被孫師爺帶著進了將軍府。
尹車被接洽一番,被府內管家安排住下。同他住在一起的還有十來人,都是金象國內有名的俠客,還有一對夫妻俠侶,比較熱情,尹車同他倆混的最熟悉。
他們告知尹車這院里的人都是被大將軍邀請來共同對付馬匪的,將這院內的人一一同他介紹,又言還有國內有名的一苦道長,也已被邀請來助力,他可是金象國神仙般的人物,不過貴為上賓,卻沒住在這。
尹車在將軍府住了兩天,才終于得了消息,等到了出征的日子,也見到了金象國的大將軍和夫妻俠侶口中神仙般的一苦道長。
國慶玩瘋了,累的也不行,就沒更,不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