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劉胥離開之后,我與劉弗陵之間相處確實有些尷尬,總覺得哪里不對,但肯定不是劉弗陵的錯。是我在鬧別扭,自我的情緒完全是雞蛋里挑骨頭,總覺得自己的幸福是建立在劉胥的痛苦之上。但話說回來,我與劉弗陵之間的幸福跟劉胥又有什么關系呢?可是我就這么愛鉆牛角尖,久久無法釋懷。
“我怎么會后悔,弗陵你這話說到哪里去了?”我還是閉著眼,不是不想睜眼,只是不知道該拿怎樣的態度去面對劉弗陵。
“我的話就在這里,如果你不是后悔了,不是感到惋惜了,你為什么不能像以前那樣與我相處。我經常能看見你走神,心不在焉,我說的話你根本沒有聽進心里去,有時只是一味的敷衍我。晚玉,我不是傻瓜,不是你隨便敷衍就能搪塞過去的。我一直忍著,我知道你心里也不好受,畢竟你曾經是那么固執的要與五哥交好,如今卻由你親口對五哥說恩斷義絕。晚玉,你看看我,無論你有多么不舍得五哥,但是我,我才是你的夫君,是要與你共度一生的男人。你這樣口不對心的敷衍我,你覺得對得起我對你的愛嗎?”
我睜眼,擺正姿勢,向劉弗陵望去。剛才那一番話,劉弗陵說的痛心疾首,他低下頭不愿看我,一手支著腦袋,顯得很無奈也很痛苦。我忙起身,走到他跟前,抱著他。我不知道這幾天自己的別扭會給劉弗陵帶來那么多的困擾,一度讓他以為我好像變心了一樣。
“弗陵,對不起,對不起。”我忙向劉弗陵道歉,“這幾天是我的錯,我不知道自己的情緒會給你帶來這么大的困擾。我沒有后悔,也沒有惋惜,只是覺得在這一場感情中沒有誰是對,也沒有是錯。不過是人群中第一眼先看中誰,先對誰動感情。劉胥沒有錯,我也沒有錯,你更沒有錯,錯的不過是月老手中劣質的紅線。他給劉胥搭錯了線。就像黛八子,她有什么錯,她一直默默的愛著你,連生命都愿意給你,可惜你卻不愛她。這不是她的錯,也不是你的錯。弗陵,對不起,我不該想的太多。”我抱著劉弗陵,真心實意的說著歉意的話。
“傻瓜,若世人都像你這樣好心,這世界就沒有殺戮與戰爭了。”劉弗陵突然抬頭,臉上是略帶惡作劇的笑意。
咦,是哪里出錯了嗎?剛才是我的幻覺么?劉弗陵在笑,那之前那一番痛徹心扉的話都是在演戲?呀,我又被劉弗陵忽悠了。
劉弗陵捧起我的臉,語重心長道,“我的晚玉啊,你就省省心吧。你也說了是月老在牽線,這些誰有錯誰沒錯的事就交給月老去操心吧。你不是圣人,又何必去操心圣人該做的事。你是我的皇后,能多在意一點我這個做丈夫的事好嗎?你知道你一天到晚在想其他的人我心里有多難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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