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廢了
侯青松很不明白,如果上次江不凡就是黃級初階五品的實力的話,為何又要裝出那副可憐勁兒來取勝,他可以直接很輕松的把自己給放倒的啊。
可如果上次他真的黃級初階三品都不到的話,這才幾天的工夫啊,怎么可能突破到黃級初階五品的實力,就是那些武修世家的子弟,有前輩指點天材地寶的滋養加上傳承悠久的功法,也不可能進步這么快啊?
真要是進步這么快,那絕對是千年難遇的天才了。
“你傻叉嗎?誰說我上次就一定連三品都不到的?”江不凡反問道。
“那你為什么還要那樣裝可憐?”侯青松打破腦袋都想不出原因來啊,郁悶死了。
“我裝著玩,行不?”江不凡又拍了拍侯青松的腦袋,拍的侯青松差點腦出血。
“上次我饒你不死,給你們說的很明白了,你們的破事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怎么就沒完沒了了,欺負我老實是不是?”江不凡卻是很惱火,這不怕賊頭就怕賊惦記啊,這要是天天惦記著要自己的命,那可就防不勝防了。
“不是,不是,江不凡兄弟,有話好說,我這也是受人差遣,迫不得已,還請手下留情,以后我再也不敢跟兄弟你過去不了。”
“兄弟你老母。”江不凡忍不住罵了起來:“別跟老子拉近乎,你想來對付老子就來,打不過就想著讓我饒了你,你以為寫網絡呢,劇情都得按你說的走是不是?”
“不是,不是,兄弟,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了我這次吧。”侯青松繼續哀求道。
侯青松可不是那種有骨氣到執拗的傻叉,要是沒了命,那就什么都沒有了,還報個屁的仇啊?
現在的情形是,自己求人家放了自己,人家還不定怎么做的,更不要說繼續充好漢了。
所以,他很識時務的低了頭,哀求起江不凡來。
“留下你的小命是吧?”江不凡問道。
“對,江老大手下留情,以后銜草結環,定當厚報。”侯青松還拽了一句成語。
“可以。”江不凡一笑。
“謝謝,謝謝。”
“不必客氣,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不然要警察干嘛?”江不凡冷冷的一笑說道。
“你要把我交給警察?”侯青松難以置信的問道。
“當然不是,交給警察,那不是便宜你了嗎?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你既然用武力害人,那我就讓你沒了武力好了。”
江不凡說完,懶得再跟侯青松羅嗦,運起真氣,一掌拍向了侯青松的腹部。
“不要。”侯青松大叫起來。
叫聲未歇,江不凡一掌已經拍了上來,頓時,侯青松腹部一陣劇痛,體內的丹田,直接被江不凡充滿真氣的一掌震的四分五裂,再也難以修復。
江不凡知道一個練武之人非常不易,但是侯青松此人一而再的來對付自己,自己倒是不怕,可現在他已經發現了自己和陳靈一家的關系,如果他對付不了自己,對付陳靈一家人怎么辦?
江不凡絕對不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直接廢了侯青松的丹田,讓他變成了一個廢人,一個連普通人都不如的廢人。
“你竟然廢了我的丹田?”侯青松難以置信的看著江不凡,咬牙切齒,一副恨不得吃了江不凡的樣子。
“對,不僅如此,你恐怕以后連對我咬牙切齒的機會都沒有了。”江不凡的手忽然按在了侯青松的腦袋上,一股真氣,順著侯青松的天靈穴,直接沖了進去。
侯青松本來充滿仇恨的目光,一下子渙散下來,直接變成了癡癡傻傻的樣子。
江不凡強勁的真氣,直接摧毀了他的大腦神經,讓他完全變成了一個傻子。
雖然廢掉了侯青松的丹田,但是江不凡還是不放心,因為這樣侯青松對自己的仇恨更深,即使一個廢人,如果要是千方百計的算計起人來,那也是十分可怕的。
江不凡不得不防,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真的出了事,一切都晚了,所以,江不凡直接把這個可能,掐滅在了萌芽狀態。
他侯青松成了傻子,連人都分不清了,也不會對自己有什么仇恨了,加上他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武力值,最起碼江不凡對他能夠徹底的放心了。
“下來吧你。”江不凡一把抓住了侯青松的衣領,把他提了下來,扔到了地上。
侯青松嘿嘿的笑著,伸手抓起了地上的一根樹棍,往嘴里放去,竟然嘎嘣嘎嘣的吃了起來。
“老侯,好好休息吧,別亂跑,不然會死掉的。”江不凡說完,轉身快速走了開來。
這是江不凡第一次對他人下如此重的手,幾乎等于要了侯青松的命,對于江不凡來說,心里不可能不起一點波瀾。
只是江不凡現在已經和以往的自己不同,他傳承了魂魔如此多的記憶,擁有了純陽至陰兩大奇脈,心智比以前要強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也僅僅是心里不舒服了一小會,等到了山水名園的時候,他已經平靜下來。
武修之路,充滿坎坷,只有不斷的強大自己,才能成為人上人,才能不受人欺凌,才能讓自己喜歡的人過上幸福的生活。
這件事,頂多算個小插曲,以后自己會遇到更多的人和事,如果連這點事都承受不了,那連一個武修者的稱號都算不上了。
試問如果不是自己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實力達到了黃級初階五品,侯青松會繞了自己嗎?
恐怕自己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生活就是如此殘酷,人的本性不能丟失,但對于敢挑戰自己的人,卻也不必心慈手軟婦人之仁,只有這樣,才能成為強者中的強者。
江不凡打開閣樓的房門,來到了露臺之上,那心中僅存的一點郁氣,也徹底隨風飄散,不復存在。
這一天時間都在外面,根本就沒再見到于文茜,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正在樓下休息。
江不凡走到了樓道間的房門邊,輕輕抓住把手擰了一下,房門依然鎖著。
江不凡苦笑著搖了搖頭,看來以后鎖門要變成常態了。
郁悶,實在是郁悶啊。
自己雖然算是占了點便宜,可自己畢竟救了于姐啊,這怎么弄的反而更生分了啊?
怎么想也不可能會變成這樣啊,江不凡心里邊想著,邊擰著房門的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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