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難為情
有沒有更好一點的方法呢?
江不凡的大腦不斷的思考著,體內有純陽至陰兩大經脈,而于文茜體內多出來的是強烈的陽氣。
如果體內的真氣在至陰脈中淬煉之后再輸入到于文茜體內,會不會能更好的中和那些陽氣或者把那些陽氣直接逼出來呢?
以前自己都是把真氣一起導引入純陽至陰兩大經脈中的,經過這兩大經脈淬煉后,真氣可以變得更加精純。
可是卻從來沒有單獨在這兩大經脈中的任何一脈淬煉過的,會不會和以前一樣,再次把自己炸個光不溜秋的。
江不凡這樣想著,體內的真氣,卻是不由自主的已經在意念的加持下,向至陰脈導引過去。
壞了,自己怎么還走神了?這要是真的再把自己炸暈了,還怎么救于文茜?
剛要強行停住,江不凡竟然驚奇的發現,由于自己一開始控制著導引的真氣就很少,這些真氣進入到至陰脈之后,竟然沒有任何的不適。
是真氣太少?還是只通過這一個特殊經脈就不會發生以前那種狀況?
顯然現在根本無法解釋,江不凡欣喜的引導著那些真氣慢慢的進入到至陰脈之中,經過至陰脈的淬煉之后,再把這些淬煉過的真氣,導引到手上,輸入到了于文茜的體內。
隨著這些至陰脈淬煉過的真氣的輸入,于文茜的汗水出的越來越少,而她的體溫,也開始以剛才幾倍的速度下降著,她身上的潮紅,也快速的消退著。
顯然,江不凡的這個辦法奏效了。
江不凡試探著一點點加大著真氣在至陰脈中的淬煉,再輸入到于文茜體內。
又是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于文茜已經恢復到了平時的狀態,身上的潮紅不再,體溫也恢復到了正常的水平。
“我去,累死老子了。”經過用了這個辦法之后,江不凡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救好了于文茜,可江不凡消耗的卻是過于猛了點。
他的眼睛已經模糊,眼前的景物天旋地轉,連于文茜睜開了眼睛都沒有看到。
“江不凡?你你這是在干什么?”于文茜睜開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江不凡,然后又看到了江不凡放在自己肚臍上的手,驚的頓時叫了起來。
“你醒了啊?”江不凡微微一笑,雙眼迷離,好似十分享受的樣子,卻是一頭就栽倒下去。
在昏過去的那一刻,江不凡好像進到了棉花堆里面,好軟好溫暖,真想永遠的趴在這里。
江不凡的臉,直接埋在了胸口上。
而于文茜,直接就懵在了那里。
到底什么情況?
自己的上衣怎么被解開了,江不凡剛才還把手按在了自己的肚臍上,他現在又把頭埋在了自己胸前。
瘋了,要瘋了,江不凡,你個流忙,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于文茜呼的一下,直接坐了起來,而江不凡的腦袋,則是往下一滑,這次直接埋在了她的肚臍處。
剛想要把江不凡推開,于文茜卻是身子一軟,再次又倒了下去。
雖然沒有像王雨晴那樣瘋狂過,但是身上出了那么多汗水,受了那么多煎熬,其實于文茜的體力,也受到了極大的消耗。
剛才只不過憑著一股子氣勁坐了起來,起來之后才感到身上一絲力氣也沒有了,直接又倒了下去。
“江不凡,你個流忙,你對我做什么了?嗚嗚你怎么能這樣?你這不是趁人之危嗎?嗚嗚我不要活了。”
于文茜直接嗚嗚的哭了起來,不過她好像也記起了之前的一些事情,自己好像是有過一段極其渴望那種事的階段,就在何其正要撲到自己身上的時候,是江不凡救了自己。
之后的事情,自己就不知道了。
可是就算是你救了我,你也不能趁人之危啊,你怎么會是這種人?我以前真是看錯你了。
嗚嗚
不過好在不是何其正那個畜生,如果自己真的被那個畜生給侵犯了,那自己肯定自殺的,再也不要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可是,可是你江不凡也不行啊,人家和你什么關系啊?你就敢對人家做這樣的事情,嗚嗚流忙不要臉現在還裝暈,裝暈還故意暈倒在人家身上,你臉皮怎么這么厚啊?
“江不凡,你起來,你這個流忙。”于文茜無力的拍打起江不凡的腦袋來。
江不凡其實并沒有完全暈過去,只不過處于半暈半醒之間,還能感受到外界的信息,卻是累的更不就抬不起頭來。
“于姐,別鬧,累死我了,讓我歇會。”江不凡的手微微擺了擺,虛弱的說道。
而隨著他嘴唇的蠕動,于文茜的肚臍就一陣癢。
于文茜快瘋了,他竟然敢這樣說?他竟然好意思這樣說?
不光不給自己道歉,還累死了?還要歇會?剛才他得用了多大的力氣折騰了多長時間啊?
自己的第一次,就這樣的給了這個家伙了?就這樣的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徹底的失去了?
于文茜恨不得把江不凡給咬死,天哪,你就是讓自己清醒著感受一下也好啊,畢竟這是自己的第一次啊!
“江不凡,我恨你!”于文茜恨恨的說道,欲哭無淚。
“別說話了,讓我睡會。”江不凡吧唧了一下嘴,真的呼呼睡了起來。
房間里很安靜,于文茜呆呆的看著天花板,大腦一片空白。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敲門聲忽然響了起來。
“文茜,文茜,你在里面嗎?”室內樓梯通道的房門處,傳來了王雨晴焦急的聲音。
經過這一陣的休息,于文茜終于恢復了一些體力。
她伸手把江不凡的腦袋推開,坐了起來,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是在閣樓上江不凡的地鋪上。
這個家伙,竟然把自己包到了這里,自己的第一次啊,竟然是在這種地方沒有了,于文茜的心空落落的,她無數次的想象過自己的白馬王子會是什么樣子,自己的第一次會是在何種浪漫的場景下。
可是看看這個鋪在地上的被子,她竟然連哭的心思都沒有了。
有如行尸走肉一般,于文茜來到了房門處,打開了房門。
王雨晴看著眼前上衣大開的于文茜,看著那空洞的眼神,一下子捂著嘴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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