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下的黑暗
“看什么玩笑,明明只是個人類的女人,拿什么追隨主人?”林翔看著這個不自量力的女人,忍不住說道。Www.Pinwenba.Com 吧
“我是真心認同你的觀點的,請讓我追隨你!”張琳的身子更低了,她已雙膝跪地。
當女人對你低頭請求之時,最好不要直接拒絕,因為這很可能換來的是惱羞成怒。
張琳現在雖然把自己擺在一個卑微的位置,用一種仰視的目光去看待Truth,可如果從Truth的嘴里說出一個“滾”字,張琳的這份崇拜很可能轉化為仇恨。
在Truth的眼中,眾生是平等的,人類雖然是低等的生物,但是正所謂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圣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低等生物的存在,有時也是有他的價值的。
Truth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手里的紅酒杯搖晃幾下,說道:“哦?你認同我的觀點?我是什么觀點,我似乎并沒有和你們人類說過?!?/p>
“將世間所有的污穢抹殺!”張琳抬起了頭,但她無法正式Truth的眼睛,看著Truth,就會讓她自卑不已。
“你能做到什么呢?”Truth問道。
“我會將所有認同你的人聚攏起來,讓他們凝聚為一股力量,為您所用?!睆埩詹]有信心可以做到這些,但是,當著Truth的面,她必須說出能夠引起Truth興趣的籌碼,只有這樣,才可能讓自己有追隨Truth的可能。
Truth對著張琳微笑。
“聽上去似乎很有趣,做得到的話,就去做吧?!盩ruth已經走到了張琳的面前,將纖長的手放在張琳的唇邊。
“去做吧,主會在天上看著你,他會給你指引。”他撫著張琳的臉龐。
“是的,我的主人?!睆埩沼H吻著Truth的手指,那溫暖的觸感讓她的眼角都溢出淚來。
王印在旁邊差點都看吐了,他本來就對張琳沒有好感。
人這種生物,在面對絕對強勢的力量時,都會像這樣表現得和一只狗一樣嗎?
王印看不下去了,默默的走開,他不想被張琳看到。
回房的路上,王印又想起了那十個讓他欲仙欲死的女人,她們都有著不同的面容,但是她們卻是相同的好控制。
這個世界,無論在哪里,靠得都是金錢和權力,而在有異能者存在的世界,又要加上一個力量,這些都可以歸結為自身的能力。
所以男人啊,根本無需專注于女人,只要專注于如何提升自己的能力,能力提升之后,女人自然會像母狗一樣貼過來。
王印走到了一道紅色的門前。
這是古堡內的泄!欲房,這里圈養著二三十個絕色的女人。
只要是在古堡內生活的人,都可以隨時來這里領走她們的任意一個,如果你想,全部領走也是可以的。
她們,都只是泄!欲的工具而已。
阿薩辛還沒有回龍鳴山。
他依然在黑夜中奔跑著。
他已經嗅到了那個殺死阿萊克斯的兇手的氣息。
但是,這氣息卻是這個兇手故意留下的。
阿薩辛本已經丟失了他的氣息,可偏偏在他返程之時,那氣息竟有再度在身后出現。
這是兇手去而再返的標志嗎?
他是在暗示著什么,他似乎想把阿薩辛引到什么地方去。
阿薩辛可從來沒有懼怕過什么。
當氣息再度消失之時,阿薩辛踏上了一片廢棄之地。
這看上去像是個廢棄的城市。
破爛不堪的街道,地上一道道不知被什么開出的裂痕,原本的高樓都頹然倒著,沒有一棟還是健全的樣子。
眼中所見,皆為破敗的灰色,看不到一點綠意。
整座城市都彌漫這一股死亡的味道。
這是哪里?
為什么會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阿薩辛感覺自己好像在這里生活過。
“阿薩辛。”他終于現身了,一個身著和阿薩辛身上黑色大衣相似衣服的男人站在了不遠處廢墟的高處。
驕陽之下,微風之中,黑色的衣擺隨風而動。
黑色的面罩蓋住了他的臉,阿薩辛看不清他的樣子。
“你是誰?”阿薩辛并沒有立刻向這人展開攻擊,他的頭現在很痛,似乎某根神經被什么給拉扯住了,這種刺骨的疼痛感讓他無所適從。
“在黑暗中待得太久了,你已經看不見太陽了嗎?”黑衣男人輕輕一躍,已來到阿薩辛的身邊。
面對著這樣一個危險的殺人,這個男人似乎毫無畏懼的感覺。
因為,他比阿薩辛更強。
阿薩辛似乎想起了他的名字。
“桑尼,是你嗎?”阿薩辛問道。
“哦?看來你并沒有把所有事都忘記啊,還記得這里,我們的家鄉?!鄙D崦撓旅婢?,面具下的,是一個英朗的面孔,可臉上那一道從眼睛至嘴角深深的傷疤,卻破壞了這張英俊的面孔,使他看上去有些猙獰。
可他的口氣,還是很溫柔的。
他走到阿薩辛的身邊,他的右手,伸向阿薩辛那戴得嚴實的面具。
阿薩辛就站在那兒,他并沒有動,面對這個叫桑尼的男人,他的靈魂似乎已經出體。
黑色的面罩被摘了下來。
面罩之后的阿薩辛,竟是個面容嬌美的女人,她看著桑尼,黑色眼中已有了透明的淚。
“兩年了啊?!鄙D釗嶂⑺_辛的臉龐。
他的唇,已覆上了阿薩辛細且紅潤的雙唇。
陽光,將二人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即使是再后知后覺的人,在自己一個連的士兵都被消滅之后也會想著去做點什么。
陳連海終于知道了異能者的存在。
他終于懂得去網上看下了。
炫目的視頻,還有網民的言論……他已經有些坐不住了。
這樣下去怎么得了,這可不是一般的事態。
陳連海雖然是一方之霸,但是,他的上面也是有人比他大的。
也許,他們也知道了?
在自己的管轄范圍出現這種事情,可不是一句我無能就可以推脫責任的。
對手是異能者,這該怎么辦,平常的攻擊看來是不起作用的了,直升飛機和坦克他們都可以摧毀,還有什么是他們摧毀不了的呢?
龍鳴山不過是個小山頭罷了,要用萬人的軍隊將它包圍嗎?
或者,動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一枚導彈?可是,龍鳴山并不是在荒野之中,它就在云城市的城郊啊,它的附近還是有居民居住的,如果一顆導彈打下去,很難保證不會有平民的死傷,輿論有向著那幫異能者倒去的傾向,如果在這個時候弄死了幾個平民,那無疑是在這種導向上大力推了一把,異能者也許可以殲滅,可底下的人民怎么辦?還有國際的輿論怎么辦?
這些都是很可能對統治造成大災難的引子啊。
該如何去做,可是讓陳連海頭疼的事情。
他早已習慣了安逸的生活了,這幾個突然冒出來的異能者,就可以讓他焦頭爛額。
之前的日子,太好過了啊。
物極必反這個道理在哪個年代都是通用的。
外面,已經有爆炸的聲音。
這可是軍區總部,怎么可能會有爆炸聲?
陳連海推開門,就看到了警務兵那張驚慌的臉。
“首長……首……”
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快點說!”陳連海已經看到了遠方那因為爆炸而產生的火焰。
“那……那幫異能者打進來了!”
陳連海的心猛地咯噔了一聲,如果不是靠著墻,他很可能已經跌坐在地上。
那幫家伙,竟然沖進了軍區的大本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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