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端惹是非
看到這一幕,陳勝就已經知道,困擾周文的問題已經解決了。Www.Pinwenba.Com 吧 陳勝的嘴角也微微上揚,那可是五擔稻米啊!這都足夠他兩三個月不用擔心無米下炊了。
“這真是一個好的開始啊……”陳勝輕輕一嘆。心中希望無限,嘴角也微微上揚了起來。
傍晚,陽光將人的影子拉得悠長。
陳勝提著的米袋還是第一次這么鼓實。走在鄉間的小路上,腳步都輕盈幾分。
前面就是陳里。那被蔥郁的桑樹包圍著的小村莊,正是陳勝安身之地。夕陽余暉之下,村前的小河,一半瑟綠,一半殷紅,一片的靜謐安詳。看著河畔小橋樹立著“陳里”二字的石碑,陳勝的腳步不由地加快了許多。
帝國地方行政劃分郡縣制。而郡縣之下,則細分為鄉 里。每十個里成一鄉。鄉中有三老掌管教化,有嗇夫掌訴訟和稅收,有游徼掌治安,里有里正。在這個基礎之上,每隔十里還有著一個亭,亭是專門專司治安,禁制盜賊的機構,類似于今天的派出所。
陳里不大,只是一個一百來戶的小村莊。在等級森嚴的帝國,這個小村莊也被細分了。以村東為貴,以村西為賤。這種劃分并不是以財富為劃分,而是與帝國的社會地位劃分相關。
比如陳勝,本身就是個赤貧,但是收留他的老獸醫卻曾經在軍中有軍功的,所以為貴,在當兵的時候,可以優先遴選,將來有機會立功封爵。
而村西的,大多是從事手工業或者商人,非帝國最為重視的士農人群,大抵家境不錯,但卻沒相應的社會地位。這些人大多是服徭役的重點關注對象,官府有徭役,這部分人首先得被征發。這樣也是為了確保國家有足夠的農民耕種和應征當兵。
“噠噠……”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身后由遠而近揚塵而來。陳勝扭頭一瞥,只見三匹駿馬,成品字形從左側道路上往他這邊疾馳。馬背上為首一人年紀約二十五六歲,面容俊朗,看上去應該是哪家門戶中的貴公子。不過他眼神里似乎卻藏著一絲怨毒。
緊隨其后的兩人是仆人打扮,年齡約在三四十歲之間。身材健壯,神情彪悍。看到這兩人的時候,陳勝瞳孔微微一縮。這兩人身材高大,按照前生當過特種兵軍醫的經驗告訴他,這兩人的力量不小,而且生性狂暴。
三匹馬口中已經泛出白沫,顯然是已經奔跑出了不少時間,有些筋疲力竭。看得出來,三人趕路已經有一段時間。
陳勝下意識地往路旁閃避了一下,鄉間道路并不寬敞,要是被馬匹撞上,可是大大的不妙。但見前面有人,縱馬狂奔的三人卻放慢了速度。轉眼間,便出現在了陳勝的面前。
“喂,那小子,陽城該往何處走?”馬背上的公子勒住馬韁,把馬鞭一揚,指著陳勝,語氣有些跋扈地問道。整一個紈绔子弟的模樣。
陳勝微微抬頭,看了那公子一眼,眉宇間忽現一絲厭惡。他素來不喜任何人用這種口吻和他說話。尤其是一個陌生人,至于對方的身份,他卻很少去注意。
“不知道!”陳勝冷冷地擲出一句,繼續趕著自己的路。
“你小子不知道好歹!”公子身后的兩個仆人聞言頓時大怒,其中一個揚起馬鞭往陳勝的頭頂抽打過來。
那公子也不阻攔惡仆,反而面露微笑,似乎早已經習慣了這兩仆人的反應。
“呼……”陳勝聽聞頭頂鞭聲響,頓覺不妙,忙把手中的米袋往上一擋,整個人也往旁邊一躲,但終究還是慢了一拍,“啪”的一聲,馬鞭打在了米袋上,“嗤”的一聲,本來就已經夠破舊的米袋撕裂開來,白花花的大米頓時漏了一地。
“哈哈……”看到陳勝狼狽躲閃,三人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小子,回答我家公子的話,最好老實一點。”另外一個仆人沒有動手,等伙伴抽完鞭子之后,冷冷出言警告。語氣也如主人一般傲慢。
“是么?”陳勝深吸了一口氣。此刻心中滿腔怒火。從昨天晚上尉繚醒后到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讓他感覺非常開心,可是卻驟然地被這三人給打斷了。
這三人傲慢無禮就罷了,還動手傷人。要不是剛才自己用米袋擋了一下,恐怕臉面上都會有一條血肉模糊的鞭痕。看到辛苦一天換來的米糧散落一地,陳勝的語氣都變得陰森起來。是可忍,孰不可忍?陳勝從來就不認為自己是個善茬,既然對方惹到了他身上,那就只能自認倒霉了。陳勝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怎么,狗娘養的兔崽子,你還想挨鞭子?”聽到陳勝這冰冷的語氣,那動手是仆人臉色一變,嘴里說著臟話,揚起鞭子,就驅馬近來,準備再給陳勝一鞭子。
“找死!”陳勝咬著牙擠出了兩字,身子忽然往前面一撲,就朝著這仆人飛了過來。
那仆人怎么也想不到,身材看上去有些瘦小的陳勝,竟然還敢主動反擊,當真不要命了。他鞭子狠狠地抽落,想給陳勝一個教訓,卻沒想到陳勝竟然瞬間就到了面前,一兩手拖住了他蹬在馬上的一腳,用力一拽!
“啊……”中重心不穩之下,這仆人被陳勝狠狠一拽,拖下馬來,狠狠一拳打在了他的下頷之處,“咔嚓”一聲,頷骨關節都脫開了,而陳勝并不罷休,又一個分筋錯骨,將其這仆人的右臂扭成了脫臼。“啊……”仆人發出含糊不清慘號聲。如果他沒有罵出那句“狗娘養”估計還不會這這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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