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感謝為師
一直看著師父坐在那里打坐一動不動,崔遠仲感覺還是挺無聊的,于是便在旁邊的石墩上坐了下來,玩起了手中的手機。
第一時間便打開了微信。
頓時,好些個聯(lián)系人和群的消息推送了過來。
讓崔遠仲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是,他看到了排在第一位,被他備注為“小妖精”的聯(lián)系人,上面標識了99條未讀消息。
懷著疑惑和不解,崔遠仲點擊了進去。
看著對方發(fā)過來的信息,他的表情一下子凝結(jié)了,同時也是一頭霧水,有些不明所以。
于是他一直往上翻,翻到了最上面時,崔遠仲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的抬起頭朝師父看去。
這張圖片中的信息肯定不會是他發(fā)的,而看著截圖里面的時間,崔遠仲用腳趾頭也能夠想得出來,這肯定是師父發(fā)的,只不過是發(fā)完又撤了,聊天界面中留下的撤銷提示足以證明這點。
頓時,崔遠仲有些頭疼了起來,這個“小妖精”是他爸爸死黨兼好朋友的女兒,說起來也狗血,從小兩家定了娃娃親,就等著他大學畢業(yè)后選個時間結(jié)婚了。
之所以備注為“小妖精”,是因為崔遠仲這個娃娃親的對象,實在是太磨人了,可能從小被呵護得太好,所以有點公主病,經(jīng)常搞得他煩不勝煩,卻又無可奈何。
“小妖精”真名吳秀玲,崔遠仲也不得不承認,她雖然有點磨人,但對他卻是真心實意的,一向以他的女朋友自居,對任何追求者都不屑一顧。
但是,崔遠仲平時卻對這個名義上的女朋友敬而遠之,實在無法產(chǎn)生男女之間的愛情,他曾經(jīng)多次向父母反對這個沒經(jīng)過他同意的娃娃親,但一向?qū)λ謱捤傻母改冈谶@件事情上,卻堅決不同意,更不允許他私下找別的女朋友。
無奈,在確實沒有看得上眼的對象前,崔遠仲在這件事情上只得偃旗息鼓了。
不過,平時為了杜絕吳秀玲的磨人騷擾,崔遠仲毫不客氣的設(shè)置拒絕主卡聯(lián)系人以外的電話。
點進電話攔截記錄里面一看,果然,有好幾個電話號碼,打了無數(shù)次都被攔截了。
其中有一個號碼崔遠仲記得很熟悉,就是吳秀玲的。
難怪在微信上發(fā)了那么多消息,電話一直打不通,估計要被氣死了吧!
微信上吳秀玲發(fā)給他的信息太多了,沒有細看,但就那個99+的數(shù)量也能夠看得出吳秀玲受到的刺激有多大了,崔遠仲都沒有想好該怎么解釋,而且就算在微信上解釋,吳秀玲也不一定聽得進去。
“哎,完了,被師父這么一搞,又要頭痛死了。”崔遠仲微微一聲嘆息,他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最早今天晚上最晚明天,這個吳秀玲絕對要找到他家去。
若是一直找不到他,估計很有可能會直接找他爸媽訴苦告狀,到時候就有的受了。
想到這里,崔遠仲看向師父的目光中,充滿了幽怨。
他就搞不明白了,師父這閑的慌啊,玩游戲就玩游戲唄,為啥要看他微信?看就看了吧,為啥要發(fā)了那樣的信息?發(fā)了就發(fā)了吧,你撤銷也撤快一點啊,都被人看到了,還截圖了,現(xiàn)在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時間漸漸流逝。
就在這時。
運行了幾個大周天,感覺到給村長針灸時消耗真氣盡數(shù)恢復,并且略有精進,丹田達到飽和狀態(tài)后,朱華申這才停止了修煉,收功從石墩上站了起來。
目光恰好看到了坐在一旁的崔遠仲,崔遠仲此時正盯著他,眼神之中似乎充滿著一絲……幽怨!
朱華申被看得心里發(fā)悸,也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于是走了過去,很是關(guān)心的問了一句:“徒兒,你這是咋啦?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為師說,要是有人欺負你的話,為師替你出頭。”
“師父,是有人欺負我。”崔遠仲從石墩上站了起來,咬著牙說道。
朱華申摸了摸頭,覺得這不應(yīng)該呀,這個時間點道觀也沒人來,誰能欺負他?
雖然疑惑,但朱華申還是問道:“是誰?”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就是你,師父!”
“這怎么可能?為師哪里欺負你了?”朱華申連忙一臉堅定的否決,表面義正言辭,心里面卻有些小尷尬,難道這小崔是在埋怨我只讓他干活卻沒教他東西?
“師父,你是不是用我的微信發(fā)送了一條信息?”崔遠仲問道。
“額!”朱華申仔細一回想,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
不過,朱華申又想起自己把消息給撤回的事情,于是正氣凜然的說道:“確實是發(fā)了,但為師馬上又把消息撤回了。”
“都被對方看到截圖了,再撤回有毛用啊!”聽到了師父的親口承認,崔遠仲氣得簡直想哭,舉起自己的手機放到師父面前,指著對方截圖發(fā)過來的圖片。
朱華申一看,還真是的,他發(fā)過去的信息已經(jīng)被人截圖了,頓時,埋怨起來道:“額,小崔呀,你這個好友也太奇葩了吧,看到信息的第一時間不應(yīng)該是回復嗎?她怎么是先截圖啊?”
對于這點,崔遠仲心里也很是無語,你問我,我問誰去啊!吳秀玲就是這么奇葩,我能怎么辦?
“徒兒,他該不會真是女朋友吧?”看著崔遠仲一臉郁悶的樣子,朱華申試探的問道。
聞言,崔遠仲嘆了口氣,點了點頭:“是,而且還是雙方父母定下的娃娃親。”
對于崔遠仲的反應(yīng),朱華申感到有些奇怪:“我怎么看你這個樣子,似乎不是很支持這門從小定下的親事呢?”
“我確實有這個想法,但我父母不同意取消這門親事,我爸和吳叔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若是我們兩個晚輩都不支持也就罷了,但吳叔的女兒吳秀玲對我緊抓不放,所以……”
“我明白了!”朱華申突然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然后說道:“所以,既然你不想娶人家女兒,又不好意思說出口,那你可得感謝為師幫你說了。”
“噗……”崔遠仲想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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