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晚飯做了
這一次施針,和前幾次有些不同了。
朱華申現在修煉出了真氣,算得上是一個真正的修行之人了,治療手段自然也要與時俱進,多了一些變化。
給村長針灸治療也有一段時間了,相比之前,朱華申越來越熟練了。
取出了十來根銀針,和往常一樣,一根一根的扎在了村長身上相對應的穴位上。
在場沒有懂醫的人,若是有懂醫的人就會發現,朱華申下針的位置,有幾處并不屬于人體的穴位,這幾處位置針扎得都較深,若是換作其他普通醫師過來,一定是不敢這么做的。
換作沒有修煉出真氣之前,朱華申也需要慎重之又慎重,但現在卻沒那么多顧忌了,直接運用腦海中所記載的手段,搭配真氣,在村長的身上行如流水般的施針。
很快,十幾根針全部下針完畢。
每一根針都被朱華申賦予了真氣,此時看起來似乎有一道晶瑩的亮光,在銀針體內上下游走。
最后一步,朱華申屈指一彈,在十幾根銀針上一一掠過。
瞬間。
這十幾根銀針紛紛顫抖起來,如同琴弦一般,仔細一看,這些銀針仿佛受到了牽引,震動的頻率幾乎都是一樣的。
站在一旁的崔遠仲,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他感覺自己的耳朵似乎產生了一種錯覺,聽到從銀針上傳來的‘嗡嗡嗡’顫動聲音。
崔遠仲從來沒有見過其他醫師是怎么給病人針的,知道看著自己師父的這份功夫,感覺很令人驚奇!
看起來普通卻又不簡單。
直播間,網友們發表著自己的看法。
“這位小道長的針灸技術果真高超啊!動作敏捷,如同行云流水一般,一看就很熟練。”
“你們有沒有看到道長下完針的最后一掠?感覺就像撫琴一般,表現的很自然。”
“上面的你有沒有搞錯?你的關注點錯了?”
“就是啊,居然關注這個,一看就是個喜歡彈琴的。”
“如果老夫沒有看錯的話,這位小道士運用的應該是傳說中的‘金針渡穴’,了不得呀,這可是傳說中的一種施針手段。”
“偽專家,滾粗,你看這是銀針嗎?金針渡你個頭。”
“你有所不知,‘金針渡穴’只是一種施針手段的稱呼,并不一定非得金針。”
“嘶,‘金針渡穴’這不是小說中的嗎?難道現實中真的存在?”
“我是學醫的,如果沒有看錯的話,小道士下針的位置,有幾針并不是在人體的穴位上,而這幾針又下的那么深,這么做可真是聞所未聞,所以這個小道士究竟會不會針灸,我得持保留意見。”
“肯定會,你沒看那銀針振動了那么久都沒停下嗎?不懂針灸,怎么可能能做到這一點?”
“你們看,我怎么感覺那些銀針震動的幅度一樣的?”
“好像還真是,不過有些遠了看不太清楚,主播,把鏡頭拉近點!”
……
崔遠仲雖然保持安靜,沒有說話,但也在看著直播間大家的彈幕,看到這里后,連忙朝床邊走近幾步,盡量把攝像頭對得更近一些。
這時。
施完針后,朱華申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這種施針的手法,他還是第一次使用,體內的真氣幾乎被消耗的一干二凈。
“啊!”李良平不由自主的輕吟了一聲,只感覺渾身熱乎乎的,十分的舒坦。
李良平覺得這一次針灸治療有些不一樣,讓人渾身舒爽的感覺遠超以往。
幾分鐘過后,李良平才感覺到渾身熱乎乎舒爽的感覺逐漸淡了一些,他緩緩的睜開眼睛,先是瞇成了一條縫,然后才完全睜開,仔細感受著體內的情況。
見此,朱華申伸手朝村長身上的那些銀針一攬,把所有的銀針全部都收了抓在手中,然后往旁邊一放。
“村長,現在感覺如何?”示意村長可以起來了后,朱華申嘴上也關切的問了一句。
在針灸中融入真氣,朱華申也是第一次這么做,對于具體的效果,還是有些摸不準的。
“很好,非常的舒服,我感覺你這一次的針灸和之前都有些不一樣,我現在身上仿佛充滿了使不完的力量,就像是一下子年輕了好幾歲一般。”面對問話,李良平老老實實的回答了,之前朱華申每次給他針灸,那些很舒服年輕幾歲的感覺,在針拔出來后就消失了,而這一次卻不同,不但針灸時比以往更加舒爽,針拔出來后依然有這種感覺。
“沒有感覺到不適就行。”
朱華申點了點頭,然后笑著說道:“村長,今天的針灸治療結束了,你先回去吧,明天接著來!”
“你就這么急著趕人啊?我這還沒多坐歇一會兒。”李良平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苦笑。
“還坐什么呀,天快不早了,還是抓緊時間下山吧,回去再歇歇一樣。”朱華申揮手趕人,不過說的也是實話,村長今天來的較晚,這個時候太陽都快落山了,下山還要走不少時間,趁著天黑之前下山比較安全。
“行行行,那我走了!”衣服穿好了,李良平也沒和朱華申在這件事情上糾結,直接揚了揚手朝外面走去。
“村長,記得按時服藥!”朱華申沖著村長的背后喊了一聲。
“知道了!”李良平伸起手搖了搖,頭也不回的繼續往外走。
朱華申收回了目光,看向了在一旁只顧著擺弄直播的崔遠仲,臉色頓時黑了黑。
一個破手機有那么好玩嗎?
可惡,當著為師的面玩的這么嗨,是欺負為師沒有手機嗎?
“徒兒,剛剛你也在這看了,說一說,有什么收獲?”朱華申臉上故作正經,實則特意為難著崔遠仲。他知道,對于不懂針灸的人來說,看著別人施針再多次,也不會有什么收獲。
“啊!”
果然,崔遠仲抬起頭啊了一聲后,兩眼有些迷茫。
“師父,您什么還沒教我呢,我看不懂啊!”崔遠仲反應極快,把責任往師父身上甩,然后一臉委屈可憐兮兮的說道。
“嗯,那為師現在就開始教你。”
朱華申不動聲色,接著道:“不過,在此之前,徒兒,你先把手機給為師,然后去廚房把晚飯給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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