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的一劍
窗臺上。
又多了一個人。
許萍探著腦袋,兩眼湊到窗戶上那條縫隙處,朝里面看去,恰好看到了一團金色的火光在空中燃燒的一幕。
頓時,許萍瞳孔微微一縮,露出了驚駭之色,張大了嘴巴,忍不住要叫出聲來。
“這……嗚~”
還沒等許萍鬧出聲響,一直留有心思注意著她的崔遠仲,連忙伸出手堵住了她的嘴。
無視這個潑婦瞪過來的眼神,崔遠仲壓低聲音喝道:“讓你小聲點,再叫喚就給我滾下去。”
“你!”許萍氣急,不過也不敢太大聲。
“你什么你,要看就好好看,不想看就走,別特么鬧騰。”崔遠仲警告著說道。
被崔遠仲接連訓斥的許萍,怎能受得了心中的那股氣,于是冷哼一聲,咬牙切齒的道:“哼,臭小子,我警告你,態度最好給我放好點,要不然我現在就鬧出動靜,大不了不看了,讓你也看不了。”
“你以為我怕你,別忘了你之前對待道長的時候,是什么態度,道長可是真正會道法的高人,想必你也看到了,之前就沒和你計較,你若是這時候還撒潑吵到了道長施法,哼哼,我真不敢擔保,道長會不會對你的忍耐達到極限,然后隨意施展個小法術,比如……扎小人什么的。到時候我看你怎么受得了。”
面對這種沒素質潑婦,崔遠仲可不會有臉色,更不是一個輕易服軟的人,于是,干脆直接搬出了云陽道長嚇唬她。
許萍臉色一白,想起了自己之前對道長的態度真的很惡劣,心下一顫,這不會真的讓道長記恨吧?
雖然心生了懼意,但嘴硬的許萍可不想在面子上落了下方,頓時強自鎮定地道:“你以為我怕啊,還不知道這小道士是不是裝神弄鬼呢!”
不由自主的,許萍這話說的已經弱了幾分,可見心中還是有些害怕的。
她剛剛看到房間里面的情況時,感覺實在是太詭異了,火球在空中燃燒倒也不算什么,變魔術的也能做到。但關鍵的是,房間里面現在可是密封的啊,門窗都關的緊緊的,小道士不可能一個人閑的無聊在里面玩魔術吧?這樣一想,畫面就能讓人浮想翩翩了。
更讓許萍感到心驚膽戰的是,在看向那個金色火球的時候,聽到那里面傳出的詭異叫聲,她感覺到似乎有森森的冷意鋪面而來,映得人心底發寒,心里止不住的直打冷顫。
實際上,不只是她,就連崔遠仲也有這個感覺,所以和潑婦拌幾句嘴,也有活躍一下詭異氛圍的意思。
小小的爭執了一番后,兩人都互相不再言語,再次把眼睛湊到縫隙前,觀察著里面的情況。
直播間中,早已議論紛紛。
“我錯了,不該小瞧云陽道長,他是真的有本事啊。”
“這手御符化火的手段,只能說,666!”
“黑氣看起來縮小了很多圈,要被燒沒了嗎?”
“你們沒覺得,這場景看起來好詭異嗎?我從電腦屏幕這邊,都能感覺到寒氣逼人,瘆得慌。”
“然來你也有這種感覺啊?我都不敢說,還以為就我一個人有這種感覺呢!”
“唉,突然感覺,這個世界很不安全,以后再也不去墳墓轉悠了,我要改行。”
“樓上,你好像暴露了什么……”
……
房間中。
在燃燒狀態中,火球包裹的黑氣仿佛被定在空中一樣,一動不動,任由著自身黑氣被一點一點的蠶食燒沒了。
然而,朱華申看著看著,眉頭卻不由得皺了起來。
火勢在漸漸縮小,甚至快要熄滅了,但是,黑氣也只是小了幾圈而已。
照這樣的趨勢下去,根本不足以被消滅掉。
朱華申不再猶豫,轉過身來到床邊,又拿起了一張符。
捏在手中,朝里面灌入了一些真氣,看著符紙發出的淡淡紫光,朱華申眉頭一挑,心里嘀咕:“這是怎么回事?顏色和剛才那張符居然不一樣。”
斟酌了一下,當抬頭看到包裹在黑氣外圍的火光即將消散時,朱華申咬了咬牙,不再遲疑,直接拋出手上的符紙。
在真氣的加持下,符紙疾馳而去,瞬間打在了黑氣的身上。
噼里啪啦!
只見,符紙瞬間爆碎,化作一道道藍紫色的電弧包裹著黑氣,電流聲伴隨著邪物中傳出的詭異叫聲,很是尖銳刺耳,讓窗外的許萍和崔遠仲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我擦!”朱華申也在心里爆了一句粗口,皺了皺眉,連忙調出一些真氣護住了自己的耳朵,這才好受了些。
“看來這張應該是雷電類的符紙,和剛才的火符確實不一樣。”
眼看雷光漸弱,黑氣也被折磨的只有半個雞蛋大小,朱華申正猶豫要不要把最后一張符也給用了。
突然,他心中一動,起了使用身上其他法寶進行嘗試一下的想法。
“這把木劍,灌入真氣,應該也能發揮不少的作用吧!”朱華申俯視看向了手中的木劍,得意洋洋的暗自想著,之前準頭不好,現在黑氣被定住了,那還不是任由自己宰割?
想到這里,朱華申懊惱的拍了一下自己額頭,對啊!剛剛怎么就沒想到?白瞎了一張符。
舉起木劍,正準備行動時,他又犯了難,“要不要學電視上的,也咬破手指在劍上涂點血?”
想了想,朱華申還是不忍自殘:“好像很痛吧,算了,我還是免了這步。”
打定主意后,朱華申把體內剩余不多的真氣全部灌輸到木劍中,看著在真氣的加持下,劍尖上閃爍著絲絲光彩,壓抑著心中的激動,朱華申舉劍幾個疾步,刺向還在雷電包裹之中的黑氣,直搗黃龍。
砰!
黑氣一下子炸裂,散作一片黑霧,卻再也凝聚不起來,肉眼可見的一點一點消融。
“這就消滅了?”朱華申持著劍,有些呆愣,兩張符都搞不定的邪物,就被他一劍擊潰了?
朱華申看著手中的木劍很是納悶,雖說最后一劍耗盡了體內所有真氣,但是這前后懸殊未免也太大了吧!
究竟是這木劍太厲害還是他搞錯了符紙的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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