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親密
念染看著顧易航的臉,覺得眼前這個人十分陌生,陌生的讓她覺得從來沒有認(rèn)識過一樣。Www.Pinwenba.Com 吧竟然可以這樣若無其事的隱瞞那么久,并且在秦青出現(xiàn)在她眼前后繼續(xù)隱瞞下去。
心一點點沉下去,覺得胸口發(fā)悶的難受,呼吸快要被扼住了一樣,連腦子好像也因為缺氧而有些發(fā)昏的感覺。
顧易航也看出念染的臉色越發(fā)難看,有些擔(dān)心,走近了一步,手探向她的額頭,念染抬手打掉顧易航伸到半空的手,這一掌顯得有些綿軟,好像沒什么力氣似得,她腳步不穩(wěn)向后退了一步。
顧易航及時拉住了她的手臂,避免了她磕到身后的床頭柜。
念染并不領(lǐng)情,甩開了顧易航的手,冷聲道:“怎么?不打算解釋了?”
“我只是覺得以后并不會和她有瓜葛,所以……”
“所以就可以聯(lián)手騙我?顧易航你演技真好,不去做演員都可惜了。”念染從昨晚憋著的那團火,隨著體溫的上升,也跟著燃燒了起來,聲音拔高道:“你看著我被她耍得團團轉(zhuǎn),拿真心當(dāng)她是朋友的時候,是不是覺得很好玩?”
“我并沒有那么想。”顧易航眉峰蹙了蹙。
“是啊,你沒有這么想,可你卻是這么做了!”念染呵呵笑了兩聲,有些自嘲的味道。顧易航一向在智商方面勝于她很多,可她也不是笨蛋,這么被戲耍,哪有不生氣的道理。
“可以冷靜一下聽我說嗎?”顧易航握住念染的肩膀,想要安撫下她此刻有些炸毛的情緒。
“我很冷靜,顧易航,你的解釋我也聽夠了,就這樣吧。”念染長嘆了口氣,一下子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覺得自己這樣潑婦似得,很沒意思。
顧易航覺得念染的狀態(tài)不太對,兩頰有點緋紅,嘴唇卻是蒼白的,整個人沒有力氣的樣子,又抬手向她的額頭探去。
念染懨懨的,這回也懶得反抗了,剛剛那幾句話已經(jīng)花掉了她許多力氣。
不出所料,他探到念染的額頭時,溫度稍微偏高,是發(fā)燒了。
“我去拿退燒藥。”顧易航把念染按到床上躺好,轉(zhuǎn)身出屋。
念染抬手覆上自己的額頭,心想自己還真是悲催,那時候第一次誤會顧易航出軌,要和她離婚,她就發(fā)燒,這回顧易航和他前女友一起騙她,她又發(fā)燒。
念染憤憤地想著:上天一點也不公平,現(xiàn)在該顧易航發(fā)燒才對!
顧易航?jīng)]有多久就回來,還端著杯溫開水,小心扶著念染起來,喂了退燒藥,又扶著她躺好。
念染吃完藥,倒是不困,只是不太想看到顧易航,故而閉著眼睛假寐。
太陽漸漸冒出云頭,天亮了一點,顧易航看了下手機,才過六點而已,他去浴室擰了條毛巾,放在念染額頭上,盡量讓她能夠舒服一點。
念染從一開始的假寐,到后來真的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也不知顧易航就坐在旁邊守著她。
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外面陽光濃烈,落進(jìn)房內(nèi)有些曬。
“醒了,舒服一點沒?”顧易航伸手探她額頭,又探了探自己的,好像沒有那么燒了。
念染不回答,從床上坐起來,到浴室洗漱換衣服。
在她睡著的時候,顧易航就已經(jīng)洗漱了,并將包收拾好了,想著等她醒來,開車回市區(qū)看看醫(yī)生。
念染出來,看也沒看顧易航一眼,出了房間。她身上還是有些無力,所幸她的燒來的快去得也快,倒也沒有其他不適。
顧易航見她出去,便跟了上去,哪知兩人迎頭的撞上了秦青和樸楓。
四個人神態(tài)各異,念染楞了下,眉頭緊擰,顧易航抿著薄唇,有些煩躁,樸楓則略有敵意地看著念染,而秦青是唯一個面帶微笑的。
那個微笑對念染來說有些此言,像是在嘲笑她的笨,以前對秦青的種種真心相待,頓時都化作利劍在戳她的心。
“小染,你們也去吃早餐嗎,好巧。”秦青還不知道念染已經(jīng)知道了她的欺騙,假裝巧合,求樸楓帶她來之前,她便和樸楓說了,她和念染是相識的,只是她還隱瞞著樸楓部分的事情,就是念染不知道顧易航和她的關(guān)系。
“一點也不巧。”念染扯了扯唇瓣,她沒打算再裝不知道,直接了當(dāng)挑明:“你不就是因為我們在,才跟過來的嗎?”
她看似溫和綿軟,但不代表她就真的沒有脾氣。
秦青聞言稍有詫異,再細(xì)看念染的表情,心想她已然是知道了,便不再掩藏,把目光落到顧易航身上,含笑問:“一起去吃早餐?”
念染沒想到秦青心理素質(zhì)那么強大,都已經(jīng)暴露了,竟然還可以若無其事的,甚至當(dāng)著她的面就這么直勾勾看著顧易航。
“抱歉,我和我丈夫沒有和外人一起早餐的習(xí)慣。”念染主動伸手勾著顧易航的手臂,秦青也許最希望看到他們不合,那偏是要不如她的意。
樸楓見念染這樣,已面露不悅之色,正要開口,秦青笑了笑:“那你們先請吧。”
念染拉著顧易航的手,率先往轉(zhuǎn)彎處走,直通大廳。
樸楓眉心緊蹙,側(cè)頭看她,問道:“干嘛那么讓著她?”
“有句成語叫以退為進(jìn)。”秦青云淡風(fēng)輕地笑,挽住樸楓的手臂,道:“我們也走吧。”
念染進(jìn)了餐廳內(nèi),早餐是自助形式的,項遠(yuǎn)橋他們可能昨天鬧得晚,還沒有起床,整個廳里暫時只有他們兩人。
念染剛退了燒,嘴里有點苦,并沒什么胃口,倒了杯水,坐到靠窗的位置,慢慢喝起來。
顧易航去舀了白粥,再弄了幾碟小菜擺在她面前,柔和道:“吃點東西吧,剛才什么都沒吃就吃藥了,待會胃會不舒服。”
念染正不想理他,眼見秦青她們也走了進(jìn)來,便緩和了下臉色,笑道:“老公,我還想喝杯水。”
這聲老公叫得是真甜,說完之后,還把杯子推到顧易航手邊。
顧易航哪里會不明白她在想什么,她故意在秦青面前表現(xiàn)出他們的親昵,一來是想讓秦青知難而退,二來可能是故意氣秦青,報復(fù)秦青欺騙的行為。
“好。”他知道她的想法,也樂于配合,可以說這也是變向的討好,爭取寬大處理。
顧易航倒完水回來,坐到念染對面,念染把粥推給他,皺著小臉道:“太燙。”
顧易航無奈笑笑,配合她演下去,替她把粥吹涼,再遞回去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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