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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在干什么呢?”我一如既往聲音溫柔的道。Www.Pinwenba.Com 吧
電話里傳來王子俊寵溺的聲音,“老婆,我在辦公室上班呢,你怎么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表妹檢查好了么?”
我聲音擔(dān)憂的道:“老公,表妹她,她情況并不好!”
“不好?怎么回事?為什么不好?”王子俊緊張擔(dān)心的聲音響起。
我假裝無視他的過于關(guān)心,聲音輕輕的道:“剛才在產(chǎn)檢叫到表妹的時候,表妹不小心踩到二姨扔在地上的香蕉皮,撞到媽,把媽的兩顆門牙撞掉了。”
“什么?這么嚴重?那夢夢呢?她和孩子有沒有事?”王子俊焦急的大聲吼了起來。
我沒有想到王子俊根本就沒有關(guān)心他媽的那兩顆大門牙,而是關(guān)心林夢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可見在他的心里,林夢的地位已經(jīng)超過了他媽,真是誰讓他爽了,他就認誰當媽,狼心狗肺。
“還好表妹沒事,不過醫(yī)生在檢查的時候說表妹肚子里的胎兒有流產(chǎn)的跡象。”
“不是已經(jīng)過了三個月危險期嗎?都七個月的孩子了,怎么會突然有先兆流產(chǎn)的跡象?”王子俊聲音關(guān)切焦急的問。
“我,我不知道該不該說?”我假裝為難遲疑的道。
“老婆,你快點說吧,她是我表妹,她剛沒了丈夫,又孤兒寡母的來杭州投靠我,身為表哥,我有責(zé)任關(guān)心她,保護她的安全。”王子俊聲音正義凜然的道。
我冷笑,你這個表哥真的很盡責(zé)任,把表妹都照顧到床上了,誰有你盡責(zé)啊,不要臉。
到這個時候,我不得不佩服這一家子人,在剛才醫(yī)院那樣混亂的打擊下,她們還能做到敬職敬業(yè)的演戲,沒有叫錯稱呼,不露一點破綻,真是讓我恨不得五體投地對他們說聲‘師傅’。
“老公,我說了你可別覺得我是長舌婦,什么話都說,剛才在檢查的時候,醫(yī)生說表妹只所以有流產(chǎn)的先兆,是因為最近夫妻生活太過頻繁,我就納悶了,表妹夫才剛死,表妹又天天住在咱們家,她怎么可能找男人呢?所以我就和醫(yī)生理論,說表妹不可能找男人,她有流產(chǎn)跡象絕對不可能因為那方面的事情。”我聲音充滿正義的道。
“那醫(yī)生怎么說?”可能是知道自己是害林夢有流產(chǎn)跡象的那個人,王子俊有些底氣不足的問,不再像剛才那樣歇斯底里的吼。
“醫(yī)生說我懷疑她的醫(yī)技,是對她的污辱,還說我如果不信讓我去全杭州檢查,如果醫(yī)生說不是,她就這輩子不干醫(yī)生這行,說得讓我都有些不得不信,可是醫(yī)生說表妹四天前也有過一次劇烈的夫妻生活,我就納悶了,四天前表妹在山東老家給表妹夫辦‘喪事’呢,怎么會和別的男人有染呢?難不成表妹夫沒有死,只是詐尸?”我假裝疑惑的問。
電話那段良久沒有回話,我能清楚的聽到王子俊粗重的呼吸聲,估計已經(jīng)被氣得不輕了。
“老公,你怎么了?你有在聽嗎?”
“老公,你要是工作忙,我就不打擾你了。”
“老公,你還在嗎?晚上我要去我媽家里過夜,就不回去了,你不用來接我,在家好好安慰表妹。”
說完我掛了電話,臉上揚起一抹幸災(zāi)樂禍的笑。
王子俊,林夢,你們加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會一點一點毫不留情的還給你們,如果這些事情讓你們手忙腳,以后還會有更多的痛等著你們。
“某人演戲這么精彩,李安導(dǎo)演知道嗎?”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我回過頭,看到蕭澤向我走來,一臉嚴肅的看著我。
看著他高大偉岸的身體向我走來,一臉緊繃的模樣,嚇的我心跳不住的加快,心里暗想,剛才的畫面他看到了多少?看他的模樣,應(yīng)該是看到不少,是來教訓(xùn)我的吧!
還說什么盟友,狗屁,我就不該相信你真的會毫無保留的站在我身邊。
他是醫(yī)生,注定了是守護人民的使者,而我是陰暗角落的復(fù)仇惡魔,我們兩個注定當不成朋友。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我假裝毫不知情的道。
“剛才你們四個女人一臺好戲我有幸看到,覺得真的是再精彩的電視也不過如此,真是太大快人心了,只是可憐了你那婆婆了,里面的大牙已經(jīng)掉了一半,現(xiàn)在又摔掉兩顆門,以后估計喝粥都會漏出來。”蕭澤臉上帶著燦爛的微笑看著我。
對于他前后的變化,我有些接受不了,有些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你,你,你不是來批評我的嗎?”
“批評?我為什么要批評你?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老太婆今天所受的苦,皆是因她之前所埋下的因,因果報應(yīng)而已,我一點也不覺得她可憐,至于林夢,雖然你今天的做法有些偏激,但你的孩子也是被她間接害沒的,一命抵一命很公平,只是她比你心狠,拉著老太婆當肉墊,躲過這一劫。”蕭澤一臉冷漠的道。
聽著蕭澤的話,我眼里寒光冷洌,聲音冰冷的道:“不是不報,是時辰未到,林夢的孩子若想平安出世,還要看看能不能過我這一關(guān)。”
蕭澤用手揉了揉我的短發(fā),就像是撫摸一個寵物狗一樣,這讓我很不爽,一把毫不客氣的拍掉他的手,“喂,蕭醫(yī)生,你越來越?jīng)]禮貌了!我是人,不是你養(yǎng)的寵物狗。”
“你這女人真是一點也不溫柔,可是我卻很欣賞你這樣直爽不做作的性格,走,我請你吃飯,你……。”。
我連忙道:“不用了,我中午約了阿靜一起吃飯。”
蕭澤對我翻了一個白眼,“喂,洛薇大姐,你這樣不聽別人說完就打斷別人的話是很不禮貌的行為,你知道嗎?”
看著他像個孩子一樣計較,我一臉妥協(xié)的道:“對不起,蕭醫(yī)生,請問你還要說什么?”
蕭澤掏出米白色褲子兩邊的口袋,雙手一攤,笑得一臉欠扁,“我說我請客,你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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