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說,青城山的天劍仙,被一個人,瞬間秒殺,沒有人會相信,反而會被胖揍一頓,認為這是無稽之談,純屬瞎掰。
但今天,人們見證了這一幕。
一道快過雷電的光芒,輕易的帶走了三十五位天劍仙的性命。
而這,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噼里啪啦,天劍仙的尸體,如同下餃子一樣,全部跌落在地。
斷崖,死一般的寂靜。
無需丁寧招手,完成任務(wù)的真元劍,自動回歸丁寧手,迅速鉆回丹田之,繼續(xù)蘊養(yǎng)。
“勝了,丁先生贏了。”李家主忍不住激動的說道,身旁的李家人,除了少數(shù)的撇撇嘴,都很高興。
“大神威武。”李偉忍不住握著拳頭,狠狠錘了兩下,十分的開心。
“大神從來不讓令人失望。”周泉眼一掃剛剛的沉默,也在為此而興奮。
一家歡喜一家憂,皇甫軒瞪大銅鈴般的雙眼,不禁心暗罵天劍仙太廢物,連丁寧都解決不了,豈不知這話里將其老祖宗也給帶進去了,要知道,之天劍仙們,皇甫威龍更不如。
此時的皇甫威龍,神情復(fù)雜,丁寧面對三十五位天劍仙還能活下來,他知道無論丁寧日后如何,單單今日這一戰(zhàn),便會令他在武修界名聲大噪。
丁寧踏著虛空,走回斷崖之,凡是前面的人都主動的讓開一條路,并奉諂媚的笑容。
“恭喜丁先生。”
“丁先生。”
“見過丁先生。”
與之前丁寧來時相,此時所有人都清楚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實力了,之前滅了汪黃兩家算什么,剛剛的一剎那,這個狠人,可是將三十五位天劍仙全部干掉了啊,而且還是秒殺。
這已經(jīng)不能用恐怖來形容了,日后京城的小孩子再有個哭鬧的,提起丁寧的名字,會立刻止住,簡直令人聞風(fēng)喪膽好嘛。
丁寧走到李偉、周泉等人身邊,李家主想請丁寧去李家一續(xù),丁寧拒絕了,只是和李偉、周泉兩人打個招呼,隨后,他又看向錢臥龍,馬洛云等,點點頭,最后目光停在皇甫威龍身。
“丁先生實力高絕,在下佩服。”皇甫威龍行了一禮,看的周圍的人,為之一呆,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的,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剛剛皇甫威龍不是丁寧的對手,以及丁寧頃刻斬殺天劍仙一事,眾人也了然了,即便皇甫家族的京城的第一層次大家族,但面對丁寧這種恐怖人物,也得客客氣氣,以禮相待。
這種人物,萬萬不可招惹啊。
否則,人家分分鐘滅你滿門,問你怕不怕。
“如果丁先生不介意,我皇甫家愿意做東,希望丁先生您賞光。”皇甫威龍邀請道,口的稱呼,直接變成了丁先生,而非之前的直呼姓名。
丁寧笑了笑,淡淡道:“不必了。”之后,什么也沒多說,徑直走過,這期間,他還特意看了一眼皇甫軒,皇甫軒倒是很老實,連一絲怨恨之色都沒有展露,他知道皇甫軒心底恨死他了,但丁寧也沒有理會,這種小人物,他已經(jīng)懶得動手了。
諸多人想要邀請丁寧,不過,全都被丁寧拒絕了,他緩緩走出人群,每個人都十分的恭敬,不敢怠慢,這樣,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之。
異人組成員所在的斷崖處,幾人目送丁寧遠去,待得丁寧消失,老妖方才發(fā)出感慨,“組長小哥哥贏了呢。”
“你這反射弧也太長了吧,人都走了,你才知道結(jié)果。”
老妖滿不在乎道:“那有什么,只要組長沒事好,以后,有組長小哥哥帶領(lǐng)我們,我們龍組將重揚華夏國威。”
正說著,老妖見牦牛神色依舊是嚴肅的表情,不禁道:“牛哥哥,你是不是見組長太厲害了,害怕了,知道自己追不而煩心呢吧。”
“我牦牛是那種人嗎?”牦牛哼了一聲,旋即,認真對幾位異人組成員道:“我想的是另一件事兒,難道你們認為,這件事會這么算了嗎?別忘了,他殺得可是三十五位天劍仙,你們覺得青城山知道此事,會如何做?”
猛然被牦牛這么一說,無論是老妖還是其他人,都驟然一愣,是啊,他們剛才的注意力放在丁寧勝了這件事兒,反而忽略了青城山,那可是三十五位天劍仙,今日,全部被滅殺,青城山不瘋狂報復(fù)才怪呢。
“不行,這件事,我們要立刻報告給長官。”老妖第一個色變。
其他的異人組成員也待不住了,幾人沒有停留,迅速離開千刃山。
而此時的青城山。
三十五盞長命燈全部熄滅,原本火光明亮,如今亮度驟然大降,連房屋內(nèi)都跟著幽暗下來。
青衫男子注視著眼前熄滅的長命燈,臉色被暗光遮蓋,唯有一雙眸子,釋放出幽深的光芒。
“我三十六個徒弟,苦苦栽培大半生,如今全部死在你一個人的手。”
“丁寧,好,我記住你了,我一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青衫男子的肩膀忍不住顫抖,那是他心的恨意。
在看到三十五盞長命燈瞬間熄滅之時,他便忍不住親自出手去擊殺丁寧,可是祖師爺?shù)慕鹕硭芟瘢俅纬霈F(xiàn)裂痕,一顆腦袋直接掉了下來,擋住了他的腳步。
一次是巧合,兩次是什么?
大兇之兆。
祖師爺預(yù)警,一旦他出手,青城山有可能被人覆滅。
為此,他忍了,但這并不代表他會忘記這個仇。
他終究要報。
而此時,丁寧先后與皇甫威龍一戰(zhàn),之后又和三十五位天劍仙交手一事的結(jié)果,在向華夏各地傳播,使得武修者界的人,聽到這個消息,紛紛大震。
霎時間,丁寧的名頭,傳遍武修者之,近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丁寧本人則獨自回了寢室,沒有讓李偉和周泉一起回來。
剛一到寢室,丁寧立刻靠在了門,臉色有些發(fā)白,只見丁寧抬起了他的手掌,在面,有一層幽白的火焰,正灼燒著他的身體。
無形,宛如虛幻。
但那種痛楚卻異常的清晰,傳入腦海。
丁寧目光閃動,業(yè)火怎么會在此時,突然爆發(f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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