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上。
原本一眾武修者,現在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剩下三道身影站在霧氣之中。
姜古道、墨天雄站在原地,靜而不語,目光閃爍,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其他人,都被丁寧的一句話,全部遣散了,只留下了姜古道和墨天雄兩人在這里。
“知道我為什么要將你們兩人留下來嗎?”丁寧道。
墨天雄心中隱隱有猜測,姜古道則不清楚丁寧的真正目的。
“丁先生請解惑。”兩人雙雙道。
見兩人態度恭敬,丁寧輕笑了一聲:“我有一件事需要有人去做。”
“丁先生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只要您開口,我墨天雄義不容辭。”墨天雄率先道。
“丁先生有事,盡管吩咐就是,我姜古道能辦到的,絕不推辭。”姜古道也沒有拒絕。
兩人都知道丁寧的厲害,不敢當面拒絕,還是順從為好。
“呵呵,但我需要的是絕對聽我話的人,你們知道嗎?”丁寧看了兩人一眼。
絕對聽話!
這四個字才是重點,如果是幫丁寧辦一件事,辦完就好,也能得到丁寧一個人情,可是丁寧說要絕對聽他話的人,這就是另一個意思了。
丁寧需要的可不只是為他辦事的人而已,還要對他忠心,這明顯是當著他們的面兒,說要找聽話的小弟,你們兩個人是什么想法。
墨天雄和姜古道一時間都沒有接話。
幫人辦事,和當人小弟,這完全是兩碼事兒,再者他們兩人,都是武圣級別的人物,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在武修者中的威望,都不低,一旦給人當小弟、做手下,有些丟人啊。
就算丁寧做過那么多驚人之事,這事兒讓人知道,也不好看啊。
“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強求,你們可以選擇同意,也可以選擇不同意。”
“同意,可以跟我一起下山。”
“不同意,可以永遠待在這山頂之上。”
“給你們一分鐘的考慮時間。”
說完,丁寧轉過身,注視著眼前白茫茫一片。
姜古道:“……”
墨天雄:“……”
你不是不喜歡強求別人嗎?這已經是赤果果的威脅了好嗎?
同意活,不同意死,他們有別的選擇嗎?
“我墨天雄愿為丁先生效勞。”墨天雄當即半跪下去,低頭抱拳道。
丁寧的意思很明顯了,不同意,就得死在這里,而且丁寧實力那么強,做丁寧的手下,也不丟人,武修者的世界,不就是強者為尊嘛。
墨天雄還有一個心理,他第一個低頭,必然能贏得丁寧對他一絲好感,至少比姜古道猶豫不決要好得多。
看著墨天雄都低頭同意了,姜古道還是沒能下定決心,直至丁寧轉回來,瞥了一眼姜古道時,姜古道方才與墨天雄一樣,半跪下去,道了一句:“愿為丁效犬馬之勞。”
兩位武圣境界的武修者,全都半跪在丁寧的背后,這一幕,若是被別的武修者看到,一定會驚訝的張大嘴巴,這可是兩位地地道道的武圣強者啊。
“很好,都起來吧。”丁寧抬了抬手。
“謝丁先生。”
“謝丁先生!”
姜古道和墨天雄這才雙雙起身。
丁寧走到兩人身前,伸出手,在兩人的肩膀上,一人拍了一下。
陡然,兩人只感覺有一股特殊的能量進入他們的身體之中,并以雷電般的速度鉆入了丹田里,剎那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是……
無論是姜古道還是墨天雄都變了顏色。
“丁先生您這是……”
兩人不解,剛才那股能量是什么,這令他們感到不安。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不用擔心,只是我能隨時確定你們在哪里的標記而已,只要你們不生二心,這東西不會出現。”丁寧淡淡道。
可是這話落在姜古道和墨天雄兩人的心里,卻是心里一涼,擺明了,丁寧在他們身體里下了什么東西,只是以他們的實力無法察覺出來而已,如果他們對丁寧中心,這東西不會爆發,一旦敢背叛丁寧,怕是,就會變成催命符。
活了這么多年的老江湖,兩人豈會不知道丁寧的用意,當下,全都知曉,這是制約他們的東西。
丁寧想要殺死他們,怕是不用出手,一個念頭,就可能要了他們的性命。
現在就算想反悔也晚了,兩人日后,只能對丁寧忠心。
不過,換一個角度想,丁寧這種手段,他們連聽都沒聽過,跟著丁寧,貌似也不算辱沒了自身。
這樣一想,兩人就暢快多了。
現在兩位武圣,全都成了自己的仆人和手下,丁寧的目的也算完成了。
之后,丁寧交代了二人一些事情,便抱著柳如意離開了山頂。
…………
到了山下的時候,丁寧點醒了柳如意。
醒來的柳如意發現自己沒死,還活著,長出了一口氣。
并且在回民宿的路上,問了不少關于武修者的問題,丁寧簡單的回答了幾句。
直至到了民宿之后,關于武修者的事情,她終于停止了好奇心,并主動告訴丁寧,她不會再多問,今天發生的一切事情也不會與任何人說,讓丁寧放心。
聞言,丁寧笑了笑。
柳如意處事還是很成熟的,知道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
例如,柳如意并沒有問那個要殺死她的孟焱怎么樣了,也沒有問后來發生了什么,只是詢問了一些無關緊要的,滿足一下她的好奇心而已。
兩人到了民宿門前,正準備一起進去,結果撞見了楊雪怡。
當看到自己的兒子和柳如意出去了大半天才回來,楊雪怡的目光在柳如意的身上停留了半晌。
當看到柳如意脖頸上那淡淡的紅色痕跡之后,不由得心中高興。
自己這個兒子可以嘛。
這么快就將柳如意拿下了。
“小寧,以后注意點,年輕人,不能太過沉迷,要懂得節制。”楊雪怡對丁寧忽然說道。
丁寧有些無語,母親說的這都是什么啊。
什么節制,沉迷的。
不過當他看到母親的眼神一直在柳如意的脖子上徘徊,他就知道母親誤會了,那痕跡,可不是他弄的。
這下好了,母親誤會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