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嵐北院與云溪南院!
“???嘶……!”蓋程珂一時沒反應過來,愣愣的看著姜無爍,直到納蘭嫣然掐了一把他腰間的軟肉,他才反應過來,一臉正色道:“宗主有事但憑吩咐!”
蓋程珂以前是很不服姜無爍的,可現在不一樣了,姜無爍以十九的年齡就創立了偌大的宗門,雖然人力空虛,卻也讓他很是敬佩。
納蘭嫣然見蓋程珂反應過來,臉上的表情才好看了一點:“宗主啊,我家這人就這樣,別見怪!”
姜無爍不由得好笑:“好了,別鬧了。”
“程珂,你去一趟加瑪帝國,請米特爾拍賣行、天器閣、煉器師公會進駐我溪云劍宗轄下?!?/p>
蓋程珂激動得滿臉通紅,姜無爍這個任務看起來沒什么分量,也就是傳傳話而已。
但實際上呢?姜無爍是信任蓋程珂。
無論是米特爾拍賣行、天器閣還是煉器師公會,都是龐然大物,這樣的事情讓他蓋程珂來負責,不是信任是什么。
“程珂領命!”蓋程珂單膝跪下,激動道。
“嗯,起來吧!”姜無爍說了一句,將視線落在納蘭嫣然身上:“多久完婚?我來當見證人?”
這是詢問的語氣,納蘭嫣然一下就聽出來了,雙眼放光,道:“當真?”
姜無爍點頭,納蘭嫣然俏臉一下就紅了,拉住蓋程珂的手,一臉幸福甜蜜的說道:“隨時都可以。”
“額……?!苯獰o爍愕然,這可是結婚,不挑挑日子?就這么的“隨便”?“咳咳,那等大家回來之后,一起見證吧。”
“好的?!?/p>
……
轉眼已是深夜,步驚云與刑寬行在一起竊竊私語,身后跟著五位斗王。
“步長老,這可是五百多方勢力,僅僅靠我等七人,兩年之內要掌握,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啊?!毙虒捳Z重心長的對步驚云說道。
反觀步驚云渾不在意:“我說刑堂主,做人要靠的是什么?”
刑寬搖搖頭,表示不知。
步驚云頗為無語:“靠的是相信自己,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哪還會有成功的可能。”
“額,貌似是這個理?!毙虒捘驹G的點點頭,表示同意。
“說起這人嘛,很好辦!你我二人皆是斗皇,還怕無人投靠?再有,殺雞儆猴刑堂主可曾聽說過?”
“聽說過,但是……怎么殺雞儆猴法?”
步驚云表示自己的內心很受傷,這刑寬不僅木訥,而且智商……
反正步驚云決定,回去之后一定要勸服公子之后溪云劍宗內不要這樣的人來當管事的,一點計謀都沒有,空有一身蠻力有何用。
同時,步驚云也打算將刑寬調教一番,至少木訥這個性格得改。
這也就預示著,刑寬今后會在步驚云的忽悠下,成為一個老司機。
根本不用姜無爍提醒,步驚云活了這么多年,怎么招手人手,怎么讓對方臣服都已經有一個構想,況且他的手里還有各個勢力的資料。
勢力的起源、糾紛、關系、軟肋等可謂是一應俱全。
步驚云被天煞毒宗坑了一百年,所以這一筆仇不能不報,而且天煞毒宗在原出云帝國的勢力當中也算是拔尖的存在。
天煞毒宗在步驚云眼里已經成了一只任他宰割的雞,天煞毒宗的滅亡的目的就是起讓人敬畏的作用。
……
溪云劍宗溪云殿,姜無爍處理了一天的事務,伸了個懶腰,倒也有些困了。
占據整個出云帝國,其百姓無主讓他最為苦惱,可偏偏又不能任由百姓去,他暫時沒有辦法解決。
就在站起的一剎那,姜無爍腦中靈光一閃,而就在這一剎那,百姓的問題,也將在之后的時間里解決。
不過,這也要等步驚云、刑寬將所有勢力都收攏了才好實施,至于現在,只能小范圍的在帝都和帝都周邊的城鎮執行。
看了看天色,估摸著到了亥時,殿外出現一道氣息,姜無爍揮手殿門當即大開,顯露出那人的身形。
只見是一全身白衣蒙面的男子,其胸口繡著天藍色溪云劍宗標志,此人正是原出云衛,現溪云劍衛之一。
“何事?”姜無爍淡淡掃了他一眼,問道。
“稟告宗主,宗外有人,名錢行,言與宗主有舊,特來求見!”
姜無爍微蹙眉頭,錢行這個時候來了?難道云嵐宗真的垮臺了?那云山也太沒用了吧。
沉吟幾秒,姜無爍道:“讓他進來?!?/p>
白衣蒙面人接到命令,轉身便不見了蹤影。
不多時,溪云劍衛將一位中年男人請了上來。
“少宗主,懇請救我云嵐!”錢行一進來,便跪倒在姜無爍面前,道。
姜無爍一愣,卻是恍然明白了過來,記得他醒來之前,古河晉升六階煉丹師,云山要搶,卻被加刑天打成了重傷,估計云山正療傷,哪里還顧得上云嵐宗。
“云山不管云嵐宗了?”姜無爍問道。
錢行搖搖頭,神色落寞:“老宗主一回宗便閉關……,故而……。”
“好了,不用多說。”姜無爍打斷他的話?!熬仍茘棺谖易霾坏?,也不想去做。”
錢行不是傻子,姜無爍如今不是云嵐宗少宗主,沒有理由去救,況且云山恨他入骨,這才是他不想救云嵐宗的原因。
“還請少宗主看在昔日的情分上……。”
“呵呵,錢行,我再叫你一聲錢叔。”姜無爍面色陡然不悅起來。“錢叔,你是要我棄我親自建立的宗門于不顧,而去幫云嵐宗嗎?”
錢行還想說什么,姜無爍卻先開口:“休要多說,要我去救云嵐宗不可能?!?/p>
“不過……?!痹掍h一轉。“若是云嵐宗弟子肯投于我溪云劍宗門下,我姜無爍是絕不會虧待他們的。”
“錢叔,說句實在話,云山無德無能,你又何必再待在云嵐宗飽受屈辱?難道真的是為了那不舍?還請錢叔慎重考慮,我溪云劍宗隨時歡迎你?!?/p>
錢行愣住了,他在思考姜無爍的話,正如姜無爍所說,畢竟是生活了幾十年的地方,不舍得離開。
錢行的內心是掙扎的,救云嵐宗很簡單,無非是讓人主事,讓弟子門有一個主心骨。
但這個主心骨,沒有人選,錢行不是沒有派人去尋云韻,但是這么久以來,一直了無音訊。
若不是在百般無奈之下,他也不回來溪云劍宗求姜無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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