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云嵐宗?呵呵!”
僅僅后面“呵呵”二字中不屑,就讓雁落天心里咯噔一下。
使著云嵐宗的功法,卻對云嵐宗不屑一顧,這絕對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
可這不是雁落天該考慮的事情,宗門招惹斗宗大能,若不處理好,導致金雁宗覆滅也不是沒有可能。
“雁落天雁宗主,你說你與云韻有私交?”素裙女子眼中含笑,雁落天不知是何意思,話先前已經(jīng)說了,現(xiàn)在否認有失他的威嚴,于是他硬著頭皮回答道:“沒錯,我與云宗主……額……。”
雁落天突然不說話,因為素裙女子在他說話之時,摘下了面紗,那一張絕美的臉龐讓雁落天渾身一震。
不是因為女子太美讓他震驚,而是他看到了一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龐。
“云……韻!”
雁落天很不想叫出這個名字,在他印象里云韻只不過是二星斗皇的螻蟻,如今卻一躍成為斗宗大能。
實在是讓人大跌眼鏡,最主要的是他自己把自己臉打了。
剛才還說與云韻有交情,現(xiàn)在云韻站在他面前,他的臉色一下就鐵青了起來。
“正是本座!”云韻昂著頭,頗為高傲。
雁落天卻沉吟下來,顯然是在考慮得失。
云韻面色不改,不過眼神卻是帶著一絲戲謔,面對同境界的雁落天她無懼,因為她有非同一般的底氣。
她的提升,不僅僅是修為,就連血脈、體質(zhì)、靈魂力都提升了很多。
可以說,現(xiàn)在的云韻,四星斗宗以下無敵。
離開姜無爍幾個月,云韻扮作普通人,體會世間疾苦,她忘不掉姜無爍,卻不能跟姜無爍在一起,這是從一開始就注定了的。
所以,既然不能在一起,一個人也能好好過,他從加瑪去到天蛇,再從天蛇到這落雁帝國。
……
加瑪邊境,天宇城。
納蘭桀身著一身破舊金盔,白發(fā)散溢,神情木然,哪里還有當初那桀驁不馴、意氣風發(fā)的模樣。
城樓之下,那原本一片黃沙的土地已成血色,遍布著難以數(shù)清的腐爛尸體,一只只黑鴉落在周圍的枝頭上,發(fā)出勾魂奪魄的聲音。
這幾十年,加瑪、出云和睦相處,天宇城作為邊境,也是兩國易物的場所,也正因為這樣,天宇城十分繁華。
然,如今……街面上除了駐守的兵士,哪里還有平民百姓的身影。
冬風襲襲,雪又開始下了。
納蘭桀眼睛里充斥著悲傷,他緩緩抬頭,看著昏暗天空落下的雪花,很大,很密……這個冬不好過啊!
“唉!”重重嘆了一口氣。“眾位將士,大雪欲來,萬不可懈怠!”
這是納蘭桀的提醒,也是命令!
“是!”城樓眾將士齊聲應(yīng)道。
……
“系統(tǒng)提示:支線任務(wù)觸發(fā)!”
[支線任務(wù)]解救
任務(wù)性質(zhì):一次性任務(wù),強制性任務(wù),不可拒絕
任務(wù)內(nèi)容:解救被困在魔獸山脈深處,鎮(zhèn)龍困魂陣中的步小趙。
任務(wù)地點:魔獸山脈深處
任務(wù)完成度:0/1
時限:一年
獎勵:升級系統(tǒng)附帶技能
任務(wù)失敗:修為掉落一個大境界
剛睜開眼,腦海中,無用的聲音就響徹起來,不過無用的聲音不再是機械化,反而變成了甜美系。
系統(tǒng)要成精?這是姜無爍的第一個反應(yīng),隨即又自嘲一笑,拉倒吧,還成精!
鎮(zhèn)龍困魂陣?姜無爍知道是誰了,只不過那老頭兒的名字怎么這么小清新?
一道蒼老的聲音將姜無爍的思緒打斷:“哎呀,終于是醒了!”
“什么?大哥哥醒了?”步仙舞騰的站起來,兩步并作一步來到床邊。“呀,大哥哥真的醒了,我去叫古河大叔!”
說完,小蘿莉屁顛屁顛的就出了房間。
全身發(fā)酸,讓姜無爍略顯無力:“讓柯爺爺擔心了。”
柯振曉老淚縱橫嘴里念叨著:“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姜無爍恢復得很快,畢竟是斗皇境界了,不過幾分鐘全身的酸楚便被他運用斗氣沖刷掉。
姜無爍確定自己是在煉器師公會中,于是問道:“柯爺爺,我是怎么回來了的?”
“宗主送回來的。”柯振曉不咸不淡的回答。
姜無爍點頭,陷入了沉吟,現(xiàn)如今,要讓他恨云韻是恨不起來了。
“我昏迷了多久?”回過神的姜無爍,微蹙著眉頭問道。
“將近半年了。”柯振曉的回答似是感嘆,言語中帶著憂心。
不多時,步仙舞帶著古河來到房間,隨之而來還有蓋塵爺孫。
“老師!”蓋塵一進來便跪在姜無爍身前,神情滿是自責,自然而然蓋呈珂也跪下了。“多謝太師祖!”
將兩人扶起來,姜無爍這才將視線落在古河身上,兩人相視一笑,前者開口感謝:“這段時間多謝古丹師照拂了!”
“古丹師?”古河顯然對于姜無爍的這個稱呼很不滿意。
姜無爍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古河這是嫌棄叫生份了,于是改口稱呼道:“古叔!”
古河重新綻放笑容:“多虧有你小子的丹方,老夫才能晉升丹皇,說起來該感謝的人應(yīng)該是老夫才對。”
“小子不敢當。”姜無爍微微笑,顯得謙遜有禮。
古河觀其面龐:“既然你小子沒事了,我也該做我的事情了。”
姜無爍頷首,他看得出來古河眼中的去意,故而沒有阻攔。
“你才醒來,還有很多事等著你處理,就不用送了。”
說罷,古河轉(zhuǎn)身離開,毫不拖泥帶水。
幾個月前就得知云韻脫離云嵐宗,他可是心急如焚,天知道云韻去了哪,所以他要找到才能安心。
曉老與步仙舞這些日子照顧他,已經(jīng)累得不輕,被姜無爍勸去休息,房間里除了他,只留下蓋塵爺孫。
他對蓋塵道:“將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說說吧。”
蓋塵不敢怠慢,將云韻脫離云嵐宗,加瑪、出云戰(zhàn)爭的事情一一到來。
不過姜無爍所關(guān)心的不是這個,他問:“云山現(xiàn)身在何處?”
“不知!”
“魂殿派來的人可有動向?”
“不知!”
姜無爍緊皺眉頭,蓋塵不知他也沒有辦法,更多只是無奈。
以蓋塵的能力完全是可以去調(diào)查的,可偏偏他沒去調(diào)查,這讓他有些失望。
“以后多多注意動向吧,免得一直處于坐以待斃的狀態(tài)。”姜無爍這句話算是提醒了,蓋塵自然懂其中意思:“弟子知錯,請老師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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