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變
張昊,你們在干嘛!”
王小潔站在宿舍樓下門口,怒視著在前方的張昊與蔡婷,看著他們在那邊有說有笑的,看張昊那一副獻媚的表情,心中的怒氣就不打一處來,平時都沒有找過她,每次見到她的時候都是一副苦瓜臉,仿佛是自己欠了他多少似得,現在女生宿舍樓大廳廣眾下竟然這樣,讓王小潔很是氣憤,不由在那怒視張昊。
聽到王小潔不善的語氣,張昊身體微微的顫抖一下,渾身直冒冷汗,她不會真的是如同自己猜想的那般記恨自己昨晚事后沒有去找她吧!
“小潔,昨晚睡得好嗎?”
張昊笑臉相迎,連忙上前,對王小潔噓寒問暖。
見到張昊如此,王小潔原本想生氣可卻生不起氣來,她不是她姐姐,她沒有那么多的權利去干預他的生活。
想起昨晚上的詭異,凍結現象發生,怪物出現,種種危險景象就算經歷一晚,想要遺忘,但回想起來依舊是歷歷在目難以忘卻。恐懼不由的浮上心頭。眼神是心靈的窗口,心靈的顫抖與恐懼,透過眼神流動展現出來。
突然間,王小潔像是陷入了魔怔,潔白秀麗精巧的雙手抓住張昊的,雙手顫抖,不停的抖動著,宛如看到了什么恐懼,面色蒼白,唇角微微顫抖,而后陷入了無盡的恐懼,抖動幅度也是越來越大,而后,昏厥過去,倒在張昊懷中,引起周圍人群一陣驚呼。
就連蔡婷也似乎被王小潔給嚇愣住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快,快帶王小潔去醫院。”
一語驚醒夢中人,張昊從不知所措中緩過神來,連忙抱起王小潔,沖開圍觀的人群,向校外跑去,還好女生宿舍距離學校東門相對較近,不一會,張昊便到了學校的東門。
可是眼前卻出現了一副不可思議的畫面,一個明媚的女子出現在張昊的面前,她張昊很熟悉,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世間若要說他最熟悉的人,最熟悉她的人非她莫屬,可是轉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像是從未出現過一般。
雖然此刻讓張昊愣了一會,但是看到懷中的王小潔,立刻清新了不少,沒有多做思考。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抱著王小潔上車。
“師傅,去明德醫院”
司機師傅也是一個明白事理的人,見到眼前的場景,師傅沒有多問,張昊沒多說什么,但是也領悟了其中一二,不知司機師傅以前是干什么的,此刻張昊內心只有一句話,我靠,這車速,都快趕上超音速了,車內天翻地覆,使得張昊內心是萬馬奔騰,胃里是翻江倒海,像張昊這種不怎么暈車的,一趟下來,停車的第一件事就是——吐。
“小伙子,別慌吐了,趕快帶著這個姑娘去醫院看看,病急不等人”
張昊擦拭著嘴角,安撫著翻江倒海的胃,扶著車窗,看著司機師傅道:“師傅車費多少”
“先別管車費了,帶著你女朋友趕快去看看,不要耽擱了病情,稍后看完,再來付給我,快去”
“謝謝師傅”
張昊將王小潔爆出來,報到醫院內,不得不說,張昊與小美護士真是有緣,每次來到醫院都能遇到她。
“小美姐,快,快喊醫生,小潔突然暈厥,不知道是什么病情。”
“好好好,你等等,趙醫生,護士長”
趙成德,是之前主治小美病情的主治醫師。對于王小潔的病情,小美護士第一個想到了的是趙醫生,連忙喊來趙醫生,和護士長來幫忙。
“怎么會這樣?”
“趙醫師,怎么了?”
見到趙醫師驚訝的表情與沉重的臉色,張昊內心瞬間有了不好的念頭。
“她的病情又一次復發了,上一次病了,突然好了,現在又一次病了,現在醫院內醫生對王小姐的病情皆束手無策,國內沒有一例這樣的病情先例。”
“怎么會這樣?”
倏然間,張昊想起了什么,之前機械生命體026,是汲取了王小潔體內的活性,致使,王小潔如同植物人般陷入了深度昏迷。現在她忽然暈倒,是不是與機械生命體026有關,當初自己不知情,對他們了解不了多少,似乎沒有封印他,當初將其擊敗時也未曾注意到其的核心。
現在想來一陣驚恐,機械生命體026是不是復活了,魔禁者,他們有著不死不滅的核心,雖說,魔禁者053的核心被消滅了,但是那也是張昊稀里糊涂破壞的,就連張昊自己也都未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想來有可能是機械生命體026復活了,重聚身體。
午間,張昊在著雪白的病房之中,陪伴著身邊的王小潔。望著沉睡昏迷之中的王小潔,張昊內心是萬分的沉重。這是他的過錯,當初答應王小盼會好好保護她這個妹妹,但是現在一次次的讓王小潔受到傷害,內心滿滿的自責。
“砰”
醫院病房門被撞擊開來,發出劇烈響聲。
“平之,別慌動氣”
耳邊傳來貴婦的聲音,音色冷漠,雖說是勸說之詞,但是語氣是滿滿的不善,不像是和善的勸說,倒像是只是為了單純阻止某件事情為了達到某種目的,心中懷揣著某種想法。
進入病房內的是一對中年夫婦,這對夫婦不是別人,正是王小盼與王小潔的父母。
早在第一次,聽到女兒口中說出張昊這個名字時,王平之內心就對這個名字很是反感,自己的寶貝女兒,在自己面前說一個男生是如何如何的好,讓這個寵女狂魔,內心怎能平靜下來,內心當然是滿滿的不爽,而且還是不爽到了極點。所以早在第一次的時候,還未見面,就已經讓王父王平之留下了不好的印象。這是張昊萬萬沒想到的。
“上次,我沒有對你發火是看在小潔的面子,沒想到你現在又讓小潔受到如此傷害,你簡直就是一顆掃把星……”
王平之,越說越激動,最后,語言上的激動似乎已經無法的表達他的情感了,大概感覺到再說下去就要動手,有可能約摸著動手,可能不是張昊這類年輕氣盛的青年的對手,于是大手一揮,指著門口,對張昊大喊一聲“滾”。
張昊沒有爭辯下去,現在爭辯什么都是無濟于事的,王小潔的父親現在正在氣頭上,不管張昊說些什么王平之都不會聽進去的,一旁的王母雖說比起王父稍微冷靜一些,但是對張昊也是怒視以待,那眼神,若是眼神能化為行動,現在張昊已經被抽筋扒皮了。成為一具死尸了,王母很是后悔,后悔當初就不應該心軟,同意他們在意,若是當初極力反對現在也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女兒也不會躺在病床上昏睡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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