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眾人來到大廳的時候,這才發現了一個身穿樸素布衣的老人躺在地板上,宋伊人跟何戴菲則是站在旁邊團團轉。
“怎么了?”
李長生著急的看著宋伊人問道。
“師娘剛剛帶著我們走出來,見到這一個老人便跟她問好,但是這一個老人忽然就暈倒過去了。”
何戴菲解釋道。
“怎么這么巧合,會不會是碰瓷?”
程雨熙開口問道。
刀鋒連忙走上前,蹲下身仔細的檢查了一下老人的身體狀況,搖了搖頭,開口道:
“不是碰瓷,應該是老人家本來身體就不好,再加上太疲勞了,讓食堂老師傅煮點白粥過來。”
說完,前臺的服務員就急急忙忙的跑到食堂去了,而刀鋒則是把老人抱了起來,放在了大堂的長沙發上休息。
“你們快看,這里有一個背包。”
程雨熙驚訝道。
老人有刀鋒照顧,李長生便走了過去,拿起包包,好奇的翻開來看。
里面有著一張身份證,還有一份通知。
身份證有點特殊,是來自跟江南省隔岸相望的福灣。
通知是江南省當地派出所的,上面寫著的是我所已受理您的業務,請你先到招待所居住幾日。
業務受理是。
就在李長生想要再看下去的時候,門口又走進來一個中年婦女,進門沒看到老人的人影,便連忙大聲呼喊道:
“爸?”
“爸?”
“爸?”
隨后她就見到了躺在沙發上的老人,連忙跑上前,情緒有些激動。
“爸,你怎么了?”
刀鋒小聲道:
“你爸沒事,讓他休息一下就好。”
“謝謝!謝謝你們!”中年婦女這才放下心來,轉過身來小聲的道謝。
“阿姨,你是從那里來的啊?怎么會到這里來呢?”李長生把老人的寶寶還給中年婦女。
“謝謝,我叫徐福華,福是福海省的簡稱,華是華夏的華,在我爸給我取名字的時候就已經道盡了我爸對家鄉所有的思念。所以我跟我爸來大陸找親人。”
徐福華仿佛也是找到了可以傾訴的對象,連忙開口道。
“你之前是一直生活在中國福灣省嗎?”
宋伊人好奇的問道。
“嗯,我們都一直住在福灣的新北市。”徐福華點點頭。
“你們怎么會突然想起來想要來找親人呢?”
程雨熙好奇的問道。
“其實說起來也好笑,在我小時候,別人都有阿公阿婆來接其他的小孩子上下學。只有我是爸爸媽媽來接我,所以在我回家的路上我問我爸,為什么我沒有阿公阿婆來接我上下學,我們是不是沒有阿公阿婆。我爸說,我們是有阿公阿婆的,只不過他們在隔岸的江南省,中間隔著一個海。”
“我爸在我出生的那一年就退伍了,他退伍之后就開了一間小小的雜貨店。我爸有準備兩塊黑板,大概跟板凳差不多的大小,一塊掛了起來,用來寫每天的貨品價格,然后另外一塊黑板,就是我們小朋友可以書寫的位置,也就是在這個黑板上面,我第一次看見了江南省省會武岡村這幾個字。”
“也就是那一個時候,我才知道我的阿公阿婆就住在這一個地方。我那時候都還不會寫自己的名字,但是就已經被我爸抓著我的手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的書寫著這幾個字。”
“我爸雖然離開家鄉久了,但是他的家鄉味、家鄉菜,他永遠都沒有變,還有他那個永遠都不能標準的普通話。”
徐福華說的淚眼婆娑,在場的中人都有些許感動。
過去的一百年,這是一段中華民族永遠銘記的痛。
不管歲月如何變遷,又或者是人言亦言、百般否認。
這中華民族骨子里面的、從始至終都未曾改變。
“刀鋒,你去讓食堂老師傅做幾道家鄉菜。”
李長生對刀鋒說道。
“誒,好咧!”
刀鋒站起身來。
“麻煩你多準備一碗辣椒,我爸他吃飯是絕對離不開辣椒。”
徐福華禮貌的說道。
“這是當然的。”
刀鋒笑了笑。
“謝謝。不知道是不是我重新回到老家的原因,我總感覺你們都像是我的親人,都像是我的親戚。”
徐福華抓住刀鋒的手,連連道謝。
“別客氣,既然是我江南人,那就把這里當作自己家就行。”
刀鋒難得的熱情起來。
“謝謝。”徐福華坐了下來。
“福華阿姨,你繼續往下講吧。”
程雨熙聽的有些入迷。
“好。”徐福華點點頭,繼續道,“我記得在我10歲那年,我半夜聽到我父親哭的聲音。我連忙起床去問父親為什么哭,他說他夢到了爺爺奶奶,夢到了哥哥弟弟。爺爺奶奶在他的夢中又黑又瘦,簡直不像個人樣,我爸看著看著,就哭著哭著哭醒了,所以當時我爸的眼淚是止不住的。我爸他說他想爺爺奶奶,想哥哥弟弟,想家鄉的那棵老柳樹,想家鄉可以抓魚的河水,他在福灣感覺很孤獨。他真的太想家了。”
“而在兩年之后,我爸來到福灣整整35年,他們終于收到了第一封跨越海峽的家書。那一封信是奶奶寄來的信,我記得那一天我爸高興得整晚整晚睡不著覺,然后也非常的激動,還去菜市場買了大魚大肉,慶祝了一番。”
說完,她從包包當中翻找出了一個木箱,從木箱當中找到了已經裝裱起來的一封信。
見到被保存的如此完好的一封家信,所有人都有些淚目。
或許,這就是家書抵萬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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