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走了進來,連忙催促道:
“公子,趕緊抱著我姐姐,咋們回去吧!”
她的意思很明顯,就眼前的內(nèi)棺就是凝舞的真身,或者說是她的尸首了,李長生卻是猶豫了一下,上前抱住內(nèi)棺,走出了墓室。
在李長生抱起內(nèi)棺的一瞬間,他感覺到自己的雙手好像是被什么東西刺了一下,留了一點血在這內(nèi)棺上。
并且,他原本以為這青銅棺材會很重,少說也得幾百斤,但是卻出乎意料的輕,抱起來好像真的只有九十斤左右。
就在李長生受傷流血的時候,凝舞連忙是驚喜的說道:
“你果然可以。”
李長生下意識的問道:
“可以什么?”
凝舞并沒有告訴李長生為什么,而是欣喜的開口道:
“別想那么多了,你趕緊抱我回去啊,你難道反悔了,不想娶姐姐了么?”
李長生長嘆了一口氣,抱起了青銅棺材,走出了墓室,再走出了洞穴。
卻發(fā)現(xiàn)凝舞卻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坐到了那輛紙花轎里,露出一張絕色傾城、就連那九尾妖狐都比不上的驚天容顏,沖著李長生淡淡一笑,笑不露齒,卻也是極美,美的不可方物。
這回去的過程倒沒有出什么意外。
只是在我們進村子的那一瞬間,村里所有的畜生又突然開始瘋狂的大叫起來。
而凝舞跟狐妖等人的臉色卻是忽然差了下來。
李長生心里面卻是忽然猜到了。
那個凝舞跟狐妖都不肯告訴他的秘密,
來了。
不過,隨著花轎里凝舞的一聲冷哼,那些家禽的叫聲瞬間就消失了,遠處的幾只大狼狗甚至蜷縮在墻角,渾身都在打哆嗦。
并且,李長生注意到了,隨著他跟凝舞的時間漸漸的呆久了,他越發(fā)的感覺自己口干舌燥。
一開始,他還以為只有自己才有這樣的感覺,但是很快他發(fā)現(xiàn)所有的人都在補水,扛著紙花轎的兩個壯漢更是汗流浹背,熱的不行。
婚禮不可能在茅草屋之中舉行,而是來到了一處宮殿,這一處宮殿顯然是白天狐妖帶人搭建的。
婚禮就在宮殿大廳里舉行,本該喜慶的事情,到了這一種情況下卻變得詭異無比。
但是宮殿里里外外卻是張燈結(jié)彩、紅色的蠟燭、紅色的窗簾、紅色的地毯,一切都講究喜慶、一切都講究成雙成對。
村里面的人都沒走,就連嚶嚶怪也被侍女抱在懷中,在一旁看著。
“一拜天地!”
狐妖大聲喊道。
李長生便抱著棺材朝著門外的天地拜了一下。
“二拜高堂!”
狐妖又大喊了一句。
但是李長生的長輩都不在,凝舞的長輩也“不在”,兩個人便再拜了一下天跟地。
拜完之后,狐妖緊跟著便喊道:“夫妻對拜!”
把棺材放好,李長生便跟這一副棺材叩拜起來。
“送入洞房!”
喊出這一句的時候,狐妖明顯是松了一口氣,大堂里的許多人也都松了一口氣。
所以,在狐妖的指引下,李長生就抱著棺材被送進了房間。
房間里顯然也是被裝飾過了,到處掛滿了紅色的綢帶,然而卻沒有透出絲毫的喜慶,反而處處透出一股詭異的氣息。
就在李長生放下棺材,準備喝水解渴的時候,棺材卻忽然傳來了一聲巨響。
棺材被人從里面打開,坐起來了一個身穿大紅嫁衣,頭上還頂著紅蓋頭的女人。
這一下子來到的太突然了,李長生被嚇了一跳,口中的茶杯一下子沒掌握好,掉在了地板上。
她輕笑了一聲,開口道:“夫君,你怕什么,我本來就沒死,只不過是被人關(guān)在這棺材里面而已。來,把我的紅蓋頭掀了,從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饒是以李長生的聰明機智,都一時間想不通這其中緣由。
為什么她明明被埋在棺材里面,她卻又說自己本來就沒死呢?
想不通,還是想不通。
“快掀啊!你還在磨蹭什么呢!”
凝舞的聲音里面顯然是帶著幾分怒氣,顯然她非常著急著入洞房。
李長生苦笑一聲,上前一步,掀開了她的紅蓋頭。
在這燭光之下,她的容貌看起來比之前更加美艷了幾分,只不過此刻她的臉上卻沒有溫柔的笑容,很是帶著怒氣看著李長生。
“光陰常無蹤,詞窮不敢道荏苒。情堪雋永,也善心潮掀狂瀾。”
李長生見到她生氣,便吟詞一首,好像說是時光,但是更是用時光來表達他對凝舞的驚艷以及愛慕之情。
“噗嗤,沒想到你還這么的有才華!”
凝舞轉(zhuǎn)怒為笑。
“獻丑了!”
李長生微微拱手。
“你難道就想一個晚上在這里跟我吟詩作對嗎?不想做點別的?”
凝舞巧笑倩兮的看著李長生。
“我只不過是有些地方想不通而已。”
李長生搖了搖頭,如實說道。
“哦?是什么問題讓你連跟我洞房的興趣都沒有?”
凝舞嬌媚誘惑的看著李長生問道。
“為什么你會選我坐新郎呢?我記得我老師也進來了,按道理來說,他也是男人,你也可以選他坐新郎啊,雖然他老了一點。但是他跟我比起來,其實都一樣。如果你想要利用我做成某件事情,和利用我老師來做成某件事情,效果應該都一樣吧?”
李長生開口道。
“看來我今晚如果是不回答這一些問題,你是不會跟我洞房了?”
凝舞語氣一冷,好像是有些生氣。
“哈哈哈,這到不是。我就是問問,如果娘子你這么著急跟我洞房,我也不是不可以,就怕你這樣嬌媚的誘惑我,我怕會弄疼你,讓你明天都下不了床,到時候你豈不是怪夫君我不憐香惜玉?辣手摧花?”
李長生識時務者為俊杰,自然是不會做傻事,更不會說傻話,言語之間就再一次調(diào)戲起了凝舞。
“夫君真是壞呢~”凝舞嬌嗔的看了李長生一眼,隨后柔媚的沖著李長生開口道:“今晚,就請夫君盡情蹂躪我吧。”
聽到這話,李長生再也忍不住,撲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