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女巫的委托
亞麗絲微微頷首:“提亞諾斯,他是三大創世神的最后一位,但卻是至力至強的一位,代表凌駕世間的絕對力量。他創造了納瑞婭大陸,想從大陸上選出優秀的生靈賦予他們神格。但始神維迦制止了他,因為維迦是第一位的始神,只有他才能賦予生靈神格。”
“提亞諾斯不滿維迦的權力,認為既然同為創世神,那他也有資格賦予生靈神格。他們產生了巨大的分歧,在那之后,始神維迦又要制定萬物生存繁衍的秩序規則,讓萬物在他制定的規則下生存,而這個規則只能由他來制定。”
“自以為是,他維迦憑什么。”寧夜冷冷地笑了笑,話語和神色間沒有半點對那位創世神的敬畏可言。
亞麗絲深深地看了寧夜一眼,接著道:“提亞諾斯也覺得這個想法簡直荒唐至極,維迦奪了他賦予生靈神格的權利,現在還要在自己創造的納瑞婭大陸上制定他的規則!憤然之下提亞諾斯自墮神位,在大陸西南極地納瑞婭山脈中的星云山巔建立了君主殿,敕封六神官,易名號為‘大君主’,宣布與始神維迦對立。”
“大君主的力量凌駕于始神維迦,創造了更加強大,與‘神諭’對立的力量‘君令’。兩大創世神的交戰差點導致納瑞婭的毀滅,最終創神迪亞選擇幫助維迦,他們三位在神域交戰,戰火從大陸的西天圣域綿延到東方的大天界海!最后維迦和迪亞用最后的神力與神軀,把大君主提亞諾斯封印在北方的千年冰雪下,神戰才宣告結束。”
“我覺得大君主做的很對啊。同為創世神,憑什么只有維迦可以賦予生靈神格?憑什么生靈要按照他制定的規則秩序來活?”寧夜冷冷地笑了笑,“維迦那個自以為是的雜種!”
白色女巫只能選擇無視寧夜的措辭:“秩序是為了能讓我們更好的生存,它就像公國的法律,雖然束縛著人,但也保障著人的安全。”
寧夜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表示不想再和她討論這個話題,因為這個問題永遠也說不清楚。
亞麗絲輕輕皺了皺眉,繼續道:“大君主被兩大創世神封印后,他敕封的六神官在大陸上肆無忌憚的為惡,但最終被誅殺了。誅殺六神官的人,是當時納瑞婭大陸上最強的十位魔導士,每一位都有獨一無二的封號,彰顯他們獨一無二,絕對至高的力量和地位。”
“傳說中的十大封號魔導么?”
“是的。他們憑借始神維迦給予的神器戰勝了六神官,但六位神官的力量直接來自大君主,無法被凡人的力量毀滅,死亡只是暫時的。那十位封號魔導以封印的手段來拖延六神官的復活,他們公選出六位封號魔導各自成立王國,以超凡的魔法把王國演化成鎮壓六神官的重器!就是如今聞名納瑞婭的六大公國!六大公國以各自傳承的力量封印壓制著六神官的力量,這樣的歷史延續了千年。”
“而大君主在被封印前宣告自己必將重臨納瑞婭,他是偉力的至高君主,他說的話就是預言!他本應在千年前就重臨世間,可那個時候,世上出現了一個自納瑞婭誕生以來便從未有過的人……甚至,已經不能稱他為人!”
“那個人的名字你一定聽過,他叫路西法。是數千年以來人類魔法史上的最強者,超魔法的集大成者!路西法僅憑自己的力量就把即將沖破封印的大君主壓了下去!那是無可比擬的神跡,凡人竟然能壓制大君主的力量!魔法交戰的光焰把北方的天空照亮,整個納瑞婭大陸都能感受到他和大君主那種沖入云霄的魔法氣息。
“他把封印類的超魔法衍化到了極致,模仿維迦和迪亞的封印,把瀕臨破碎的封印之地重新加固,大君主原本就應在千年前君臨納瑞婭,卻被路西法以一人之力從王座上拉了下去!”
寧夜聽的驚訝,忍不住問道:“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能壓制大君主,他信仰的是兩大創世神?”
“不,他信仰的只是極致的力量。他把始神維迦在納瑞婭大陸上賦予神格的神靈全部殺了,然后用黑魔法把神靈的力量強行轉到自己體內!”
“那他為什么要封印大君主呢?”寧夜覺得有趣,不禁笑了起來,“是修煉魔法把自己煉瘋了?”
“不。他只是一時興起想看看自己和大君主的力量誰更強,然后就孤身北上,渡過北冰洋,直闖封印之地。”
“哇哦,那真是太帥了,我喜歡這個的家伙!”寧夜舉起茶杯歡呼,就當是對那位千年傳奇的致敬。
“現在,你也有一個成為千年傳奇的機會。”白色女巫看著寧夜,一字一句的說,“只要你愿意前往六大公國,封印即將復生的六神官!”
“封印大君主的六神官?我怎么可能做到。六神官的力量超越了封號魔導,那是最強的魔導士,而我只是個九星魔導。”寧夜聳了聳肩。
在納瑞婭大陸上,魔導士依據自身的魔力分級,有不同的九種力量層次,分別是:魔導、魔導師、大魔導師、九星魔導、靈魔導、界魔導、魂魔導、圣魔導和最后的封號魔導。
魔導士能達到的最頂尖層次就是封號魔導,而兩個沒有神器的封號魔導還不夠一個六神官打!
“你是寧氏后裔,體內沉睡著三大創世神的力量,有可以比肩神靈的潛力!六神官在復活后的力量并不在巔峰,你可以趁那個機會,利用當初的那些封印物將他們再度封印!你會成功的,在我的夢境預言里只有你能做到!”
“也許吧。但我說了,我不信神,也不想為創始神的使者做事,即便我并不討厭創神迪亞。”寧夜說。
“不,你會接受的,這是你的命運。”白色女巫凝視著寧夜的眼睛,“沒有人能逃過白色女巫的夢境預言。”
“可我偏不信。好了,天都亮了,我今天還得趕路,得從夢里醒來了。”寧夜笑了笑,習慣性的把茶杯換到右手,伸手把它放到桌上。一直注視著寧夜的亞麗絲忽然瞥見了寧夜袖袍下的右手手腕,然后她的神情就完全變了,帶著極致的驚恐和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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