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的小動作
賈明達調笑道:“正哥,你也忒沒用了吧,才一個刑偵二隊的隊長就讓你嚇得半死。”
寇明正滿不在乎的道:“不是哥哥害怕,而是做了虧心事,就怕鬼敲門。你小子倒是坦蕩,那可是出了人命案子的。”
賈明達淡淡道:“人命又如何?人不是我們的殺的,我們問心無愧,頂多就是敲斷一些手腳而已,怕什么!在我們明白自己的本職工作之前,我們還得明白我們是一個人,一個有七情六欲的人。
武哥是什么樣的存在你難道不知道?不說別的,就說現(xiàn)在整個世界,誰有這個本事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這么多資料在一個晚上全部弄出來?
他做事本來就沒有章法可言,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能夠絆住他手腳的人,我們該感謝才對。”
寇明正問道:“你還在懷疑武哥的居心?”
賈明達不置可否。
他不是懷疑劉天武的居心,而是懷疑師伯的居心,甚至懷疑師父的居心。
那天晚上劉天武說了一句話,雖然是小聲嘟囔,賈明達卻聽得十分真切。
他說,你就這么相信你的師門?
這句話到底什么意思?劉天武認識師父賈北蟄,認識師伯劉知命,那就證明劉天武并不是籍籍無名之輩。
更何況打小鬼子的時候劉天武似乎出過力,那就意味著劉天武真正的身份并不只是養(yǎng)鬼家族的人而已。
沒有點道行的人想要做出冥人這樣的逆天存在基本上不可能。
寇明正見他不說話,追問道:“問你話呢,到底怎么回事?”
賈明達笑道:“沒什么,只是武哥是個不穩(wěn)定因素而已,他是冥人,一種介于人和鬼之間的存在,情緒十分不穩(wěn)定的。有嫂子在,估計以后他不會再有什么超乎想象的舉動了。”
寇明正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你到底在說什么,我一句都聽不懂。”
賈明達沒好氣道:“懂那么多干什么,你要是有那閑工夫,不如想想怎么應付張家的報復吧!你不覺得這段時間一直都云淡風輕,有些不太正常么!”
寇明正的思緒成功被轉移,他摸著已經胡茬遍布的下巴道:“嘖,好像是那么回事。張及大勢力在歐洲和南美洲都十分強大,沒理由在神州吃了這么大的虧連聲都不做。”
資料在神州能夠查到的比較少,畢竟張家在神州的產業(yè)也不是很多。寇明正通過自己遠在美國的同學查到了很多資料,而那些資料剛剛送過來,那個同學就遇害了。
美國警方給出的答復是一場簡單的報復,因為他的那位同學跟他一樣,在前不久得罪了黑社會,然后被黑手黨的人給殺了。
寇明正當然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怎么可能早不報復晚不報復,正好在他問同學要資料的時候黑手黨就報復了。
很明顯,這是張家在警告某些想要幫助他們兩個的人。
而資料上顯示的內容讓寇明正感到十分無力,他無法想象自己和賈明達兩個人,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夠殺入一個能夠跟羅斯柴爾德家族分庭抗禮的家族。
可是事情進行到這一步,已經沒有任何回頭路可以走了。
就像劉天武說的那樣,他心里有心魔,心魔不除,他這一輩子都不可能釋懷。
不想把賈明達牽扯進去,偏偏賈明達跟狗皮膏楊一樣纏著不放,他知道這位小老弟的想法,他也相信小老弟知道自己的想法。
張家屬于睚眥必報的那種人,在美國和歐洲,從來只有他們欺負別人沒有別人欺負他們的先例。
而這次魔都這么大的損失,張家連半點動靜都沒有,難道真的是忌憚神州官方的力量?
左思右想,還是覺得不太可能。
張家要做事,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們現(xiàn)在在醞釀一場更大的動作,而這個動作,很可能會對他們造成致命傷害。
“明達,我心里總感覺有些心神不寧,要不打個電話回去問問情況吧!”寇明正點燃一根煙,深吸了一口久久不吐。
賈明達心大::“有什么好心神不寧的,咱們現(xiàn)在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張仁龍就是再厲害,在國內也厲害不到哪里去。”
寇明正還是有些放心不下:“他拿我們沒有辦法,有武哥在,一些小魚小蝦不是問題。可是我們的朋友呢?曾遙那小姑娘怎么辦?陳陽那小子怎么辦?蔡局怎么辦?”
這一下,正好戳中賈明達心中最柔軟的地方,他坐直身體,很自然的拿出手機撥通了曾遙的電話。這段時間一直都漂泊在外,他連號碼都換了,就是不想讓別人找到他。
“喂,遙遙,是我。”賈明達沉聲道。
那邊傳來曾遙驚喜的聲音:“老公,是你!你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為什么這么久才給我打電話。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的電話打不通,還是干爹告訴我說你在有事,讓我放心的。”
賈明達歉聲道:“對不起遙遙,我在外面有事,不方便跟你聯(lián)系。最近過得怎么樣?如果有什么困難,一定要跟我說。家里發(fā)生了什么事,一定要告訴我。這個號碼是我的新號碼,只有你知道,別讓任何人知道這是我的號碼。”
曾遙急了:“老公,你別嚇我,你到底怎么了!”
賈明達笑道:“沒事沒事寶貝,我在做男人該做的事,怕那些人對你不利,所以給你打個電話。最近這段時間小心些,如果我身邊的人有什么事,第一時間通知我。”
說不擔心曾遙的安危那絕對是假的,好歹也是他真正意義上的女朋友,兩個人之間也是有感情的。
就算對曾遙的來歷再懷疑,他也不可能真的不管她的死活。
那邊曾遙的心跟他一樣大:“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老公,你什么時候回來啊,我很想你。”
賈明達溫聲安慰:“我也想你,等我辦完事就回來了,在家里吃胖一點,瘦了老公就不喜歡了。好了,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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