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許萬均和園子便被早早得叫醒了,看了看還有些昏暗的天空,再看看陸雪琪眼神里焦慮,兩人便沒抱怨什么快速得洗漱好。
曾書書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醒了過來,還給所有人都準備好了吃的,雖然味道不怎么樣,不過那些孩子們還是吃得挺香的。
匆匆的用完簡單的早餐,許萬均便揪著陰魂宗宗主的兩個兒子和曾書書向金甲門的方向飛去。
雖然金甲門所在的陰尸谷非常隱蔽,不過有人指路的情況下,還是很快便找到了這個地方。
只是看著眼前風景秀美得可以當五A級景區的山谷,還有來往的那些一些怎么看都是普通百姓的人們,許萬均不解得問道:“這就是你說的陰尸谷?金甲門所在的地方?”
“沒錯,你別看這里外表看著沒什么問題,其實金甲門最擅長煉制陰尸,這里肯定埋了不少尸體,你看到的這些都是他們的偽裝,就是為了迷惑其他人。事實上他們可是指使不少凡人挖人墳塋,這兩年據說還騙那些凡人挖心挖腎,比起我們罪大惡極多了!”年齡較小的那個小屁孩咬牙切齒得說道。
“師兄,你怎么看?”許萬均轉頭問道,要知道自己可是仔細看了這里可是一點枉死的怨氣都沒有,那些來往凡人身上也沒有冤魂之類的東西,怎么看都不像是邪門歪道。而且這兩個小子不是什么好鳥,他們說的話最多有一半可信的。
曾書書雖然還看不出來怨氣這種東西,不過從那些行人的神情卻能看出來應該不是什么兇惡之地,猶豫了一下,說道:“既然這里看著不限制一般人進出,要不咱們喬裝打扮一下,進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讓我去吧。”許萬均說著從袖子里拿出來一張面具戴上,面具向水一般融入到許萬均的臉上,不一會許萬均便徹底得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不但臉龐都發生了變化,就連身高和體型都變化了不少。
曾書書好奇得扯起許萬均的袖子看了起來,許萬均一把拽過袖子,小退了一步問道:“曾師兄,你干什么?”
曾書書白了許萬均一眼說道:“我想看看你的袖子里邊到底裝了多少東西?”
許萬均從袖子里拿出了一個銅環扔給曾書書說道:“這是個須彌手環,里邊可以放大概三石的東西,不過不減負重,所以別放太重的東西在里邊。作價15000貢獻。不過咱們都是合作者了,曾師兄可以先欠著,后邊直接從曾師兄的分成里扣!”
“真的?!”曾書書眼睛一亮,被這個低廉的價格給打動了,要知道這種芥子須彌的東西可是只聞其名未見其物,整個青云門以前都沒有見過,現在曾書書開始相信許萬均的煉器和陣法水平真的可以和傳功長老一較高下,甚至還要更厲害一些。
“當然是真的,我先過去看看,就麻煩曾師兄在這看著這兩個家伙,如果我在里邊打起來出不來,曾師兄再出手相助吧!”許萬均說著便向山下樹林跑去,沒一會便裝作普通人的樣子向山谷口走去。
要說許萬均變得樣子,就是劉峰這個倒霉學生,實在是這家伙面相普通混到人群里熟人都得半天才能認出來。
等許萬均走到山谷口,這里已經熙熙攘攘得站了不少人,這些人大部分身上還都有著不輕的傷,甚至有些人都是被手推車推過來的。
山谷口有幾個人在那把守著,修為大概也只有玉清二層的水平,也就是能夠欺負一下沒修煉的普通人,如果普通人多些估計都能收拾他們。許萬均好奇得湊了過去,剛想要說些什么,便被邊上的幾個百姓拉住。
“你這人怎么這么不要臉呢!不知道這里的規矩嗎?”一個老漢拉著許萬均的衣擺沒好氣得說道。
“規矩?什么規矩?”許萬均愣了一下問道。
“你連規矩都不知道來這里干什么?不對,你小子身上也沒什么傷來這干什么?”老漢說著警惕得看著許萬均,把守谷口的幾個人也注意到了這里的騷動,一個人走了過來問道:“怎么了?”
老漢指著許萬均說道:“這小子想要插隊,而且身上也沒有傷,我覺得他是來搗亂的!”
那個人從背后給另外幾人打了個手勢,自己也一下子也戒備了起來,看著許萬均問道:“你家人有病?還是你自己有隱疾?”
“你家人才有病呢,你才有隱疾呢!”被這個人一問,許萬均也有些火了,哪有人這么打招呼的。
不過許萬均剛說完,所有人都圍了過來一個個面露兇相得看著許萬均,守著谷口的幾位也從背后抽出了刀劍對著許萬均說道:“你是什么人?來這想要做什么?”
許萬均被這幾個人一言不合便拔刀相向搞懵了,剛想要說些什么,一個人從山谷里飛了出來喊道:“是誰來這鬧事!”
眾人齊齊得指著許萬均說道:“是他!”
來人剛想要說些什么,看到許萬均變得樣子也楞了一下,原本板著的臉也一下子笑了起來:“老劉啊!你怎么找到這來了,來之前也不和我說一聲。大家都散了吧,這不是搗亂的,是我一起學醫的師兄。”
聽到來人的話,眾人變散開了,那個老漢還給一臉懵逼的許萬均道了個歉。看著有些眼熟的來人,許萬均回憶了一下恍然道:“你就是那個試過接骨藥然后變……”
還沒等許萬均說完,來人便沖了過來捂住了許萬均的嘴,小聲說道:“老劉咱們說好了,不再互相揭短,小心我把你當年的那些好事也說出來。有事咱們先進去再說!”
認出來人的許萬均一下子在心里腦補了一百多萬字的陰謀故事,這個家伙當初是什么目的去的永遠亭,看他和劉峰這么熟絡,當年那些學生里邊有多少是他們一伙的,當初說要拜師不會是什么陰謀吧?
按下心中的疑慮,許萬均讓他給拉進了山谷。
看著周圍沒什么人了,這人才問道:“老劉不是在醫仙城嗎?怎么跑這了?最近我這雖然有些不太平,不過你一個沒有修煉的過來有什么用?”
“徐杰,你是這個金甲門的人?”許萬均不解得問道。
徐杰卻一下子跳到一邊拿出一根棍子警惕得問道:“你不是劉峰,你到底是誰?”
許萬均取下面具,板著臉看著徐杰說道:“你說我是誰!”
徐杰愣了一下手里的棍子差點沒拿住,猶豫了一下小心得問道:“老師?”
“你還認我這個老師?是不是還想嘗嘗我配的藥!”
徐杰一把把手上的棍子扔到地上,對許萬均行了個大禮“不知老師前來,學生徐杰有失遠迎,忘老師恕罪!”
看著徐杰的態度,許萬均問道:“你怎么成了這個金甲門的人?外邊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杰不好意思得說道:“那個老師,因為當初拜師的時候聽說師傅您是青云門的人,我怕您把我拒之門外,所以才沒敢說自己是金甲門的人,后來那天您突然把我們趕走,我也沒來得及和您說。外邊那些都是來求醫的,弟子一般疾病學的馬馬虎虎,不過接骨外傷倒是學了老師您三分,再加上金甲門本來就是做這個的,時間長了來求醫的人就多了。”
“真的?”
徐杰拼命得點頭說道:“真的,千真萬確,師傅您可以在東郡打聽一下,我們金甲門治跌打損傷的水平可是最好的了。”
“那我怎么聽說你們金甲門喜歡煉制陰尸,還讓人挖其他人的墳塋?這兩年還騙人挖心挖腎?”
“那個,呃,師傅我們金甲門也就會這點法術,不過我們不是煉制陰尸,而是用來改進法術,以前金甲功催動起來的確看著跟陰尸似得。后來從師傅那學到骨科之后,我們就沒干過挖人墳塋的事。至于挖心挖腎,那個,師傅您不是教過我們器官移植嗎?雖然成功率低了點,不過這兩年我們還是救活了三個人。”徐杰越說越沒底氣。
一直用古明地覺能力的許萬均一下子感覺有點尷尬,板著臉說道:“一共做了多少次器官移植?”
“九次。”徐杰小聲哼道。
“三分之一的成功率,算了,既然你們也是修道之人,我就教你們一些有用的小法術。”許萬均有些愧疚得說道。
徐杰急忙跪倒在地說道:“多謝老師!”
許萬均一把把徐杰拽了起來沒好氣得說道:“不是和你們說過,不要動不動就下跪嗎?幾個法術而已,有空把這些法術和其他修煉的師兄弟們都說一下。”
徐杰哈著腰,像個老財主一般說道:“老師教訓的是,對了老師,我們金甲門的功法您要不要看一下?”
這下子許萬均愣住了,要知道各門的功法都是自己的立身之本,不要說是外人,就算是弟子一般都不會一下子全教。不過徐杰的表情一點都不作偽,真心想讓許萬均看一下。
“為什么要給我看?而且你們門主不會同意吧!”
徐杰奸笑著說道:“沒事的,我現在就是金甲門的門主,去年的時候碰到了一個老神仙告訴我,想要更進一步的話,只要下次碰到師傅把金甲門的功法給師傅看一下就行了,我的師傅十年前就已經作古了,剩下的師傅也就老師您了。本來我還以為那個老神仙胡說,沒想到您居然真的來找我了。”
許萬均愣了一下問道:“你說的老神仙叫什么名字?”
徐杰笑著說道:“老神仙姓周,名一仙,據說他還和老師您的師門有些淵源。”
“周一仙?”許萬均一下子有了種驚悚的感覺,以自己的各種能力,這個世界應該沒有人能算出自己的根腳才對,不會這個世界出什么問題了吧。
“老師有什么問題嗎?”看著許萬均的神色,徐杰小心得問道。
看了徐杰一眼,許萬均伸手說道:“和你關系不大,把你們金甲門的功法拿給我看看吧。”
徐杰毫不遲疑得從懷里掏出來了一本冊子捧給了許萬均,許萬均接過冊子放到袖子里說道:“外邊還有人等著我,過兩天我把改好的功法給你,最后問你一件事,昨天普陽城發生的事情你知道嗎?”
徐杰搖了搖頭說道:“這兩天沒有弟子出門,所以沒什么消息,不過老師如果想要知道什么,我可以幫老師打聽一下。金甲門的招牌在這里還是很有用的。”
“也好,那你看看能不能打聽一下,昨天冒充青云門在普陽城殺人的是哪里的人,或者當時都有哪些勢力的人在普陽城里。”
徐杰一驚,想了一下說道:“師傅,如果是在普陽城殺人的話,嫌疑最大的就是陰魂宗的人,雖然我們一直沒有抓到他們作惡的把柄,不過好多事情他們的嫌疑最大,而且要不是我們金甲門的功法非常克制他們,他們還不知道我師傅已經作古,說不定我們早就被他們滅了。”
許萬均打量了徐杰一把,然后幽幽得說道:“陰魂宗昨晚上就被我們給滅了,還是陰魂宗宗主的兒子指認說很有可能是你們干的!”
“真的!太好了,多謝老師出手相助,這些字普陽附近的百姓生活能平安一些了。”
“還有其他有嫌疑的門派嗎?”
徐杰猶豫了一下說道:“不好說,自從前些年鬼王宗收縮勢力之后,這附近活躍的小門小派有不少,不過他們應該都沒這個膽子敢做出這種事情。”
“算了,你就給我多留意一下。對了,這個竹簡你拿著,如果打探消息的時候有什么處理不了的危險,就捏碎這個竹簡。”
徐杰一臉珍重得接過竹簡,小心得放到自己懷里抱拳道:“一定不負老師的囑托。”
許萬均直接御劍離開,找到了曾書書和那兩個小屁孩。
看見許萬均回來,曾書書問道:“那個金甲門沒什么問題吧?”
許萬均點了點頭,稍微猶豫了一下說道:“雖然以前做的事的確不怎么道德,不過不算是什么邪門,而且現在也算是造福百姓,普陽城的事不是他們做的。”
“不怎么道德?什么事?”曾書書好奇得問道。
許萬均面無表情得說道:“挖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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