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道玄小小得玩了一把,不過許萬均卻并不是很在意,半年時間其實已經(jīng)足夠完成自己的設(shè)想了,真不行還可以借助能力來小小得作弊一下。
飛回朝陽峰,園子已經(jīng)早早起來坐在了書桌之前,只是等許萬均靠近才看見園子雙眼緊閉,腦袋不住得點著頭。
哭笑不得許萬均走了過去說道:“既然還困,就多睡一會,坐著多不舒服!”
園子睜開迷糊的雙眼,夢囈一般說道:“我沒睡覺,只是在想一些東西,許哥哥,早飯做好了嗎?”
摸了摸園子的頭,許萬均說道:“咱們今天去山下吃飯吧,好久沒有吃過那位廖大廚熬得羹了,前天我托夢讓他給咱們做了點,這會估計正好要做好了。”
“許哥哥,這樣是不是有些打擾人家啊?”園子嘴上不好意思得說著,手上卻快速得收拾著自己的裝束,隨時準(zhǔn)備出發(fā)。
“不會得,只是讓廖大廚給其他客人做的時候,額外給咱們備一份就行,反正每次錢都沒少給,廖大廚還指望多賺錢給后輩留些本錢呢。”許萬均寵溺得說著打開了空間通道。
等兩人從永遠(yuǎn)亭周轉(zhuǎn)一下,來到廖大廚的酒店里,隔間里的羹早已經(jīng)備好,在那小火保溫著。
看著許萬均和園子一臉享受得喝著自己熬得羹,廖大廚滿臉紅光得問道:“仙師怎么樣,老廖我熬羹的手藝沒退步吧?”
許萬均贊不絕口得說道:“廖師傅您太謙虛了,這何止沒有退步,感覺比上次還要好,你再這么進(jìn)步下去,估計我都吃不下一般的飯菜了。”
“言重了,言重了!”廖大廚說著,稍微猶豫了一下問道:“仙師,聽我兒子說您給他們傳了一部功法,讓當(dāng)初您的那些學(xué)生們研習(xí),加入到了一個醫(yī)宗的修仙門派。”
“啊?!”許萬均愣了,誰這么膽大包天居然敢打自己的旗號忽悠人!
看著許萬均的神色,廖大廚也一下吃不準(zhǔn)了問道:“難道那不是您授意做的?”
園子也放下了碗勺,問道:“那個醫(yī)宗的宗主是誰?”
“據(jù)說就是仙師,不過說仙師沒有時間,平時都是一個叫徐杰的人打理,這是個門派是不是假的?”廖大廚緊張得問道,額頭上汗都留了出來,要知道自己兒子可是一聽說就加入了進(jìn)去,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個執(zhí)事了,如果這是魔教怎么辦。
“徐杰?!”許萬均一下子想到那個家伙,看著廖大廚一臉緊張,不由得安慰道:“那個功法的確是我給他的,不過立這個醫(yī)宗門派的事,他們沒和我說,廖師傅不用擔(dān)心,那家伙為人還是靠得住的,不會帶著小廖他們走上歧途的。”
廖大廚舒了一口氣,說道:“這就好,這就好,其實我早就和那臭小子說過,好好行醫(yī)就行,別整天想著修仙修道的,他的天分一般,就算是修一輩子也修不出什么名堂來,要是因為這個斷了香火,我可沒臉見列祖列宗了。”
許萬均安慰道:“放心,又不是天音寺的和尚,大部分門派不禁婚娶,那個功法也不會讓人清心寡欲的,過些年說不定您就能抱到孫子了。”
廖大廚不好意思得笑了笑,知道許萬均說的意思,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得說道:“您在這吃著,我去給您做些小菜,雖然沒羹做得那么好,不過也算是我比較拿手的。”
許萬均牛嚼牡丹一般把是剩下的羹一口飲盡,然后說道:“不麻煩您了,我還得去看看那群家伙鬧得什么幺蛾子,園子你吃完先回永遠(yuǎn)亭休息會,我去去就回。”
知道許萬均這一趟只是去看看,最多呵斥兩句,園子便放心得擺擺手,拿起勺子繼續(xù)慢慢得吃羹。
因為當(dāng)初給了徐杰那枚竹簡,許萬均一下便找到了他的位置,和他確認(rèn)周圍沒有問題之后,許萬均直接瞬移了過去。
看到過來的許萬均,徐杰和邊上的幾個人急忙施禮道:“見過老師!”
“哼!還知道我是你們老師,怎么這才幾天時間,你就搞出來這么大的陣仗!還有劉峰你小子當(dāng)初不是說只學(xué)歧黃之術(shù)嗎?怎么也開始修起仙了?”許萬均板著臉呵斥道,都沒讓彎腰的學(xué)生們起身。
劉峰直接說道:“老師,自從學(xué)了您的岐黃之術(shù)之后。學(xué)生就發(fā)現(xiàn)有很多東西都不是靠著一般的手段可以做到的,不過別的,僅僅是細(xì)菌感染,只是靠著酒精這種東西并不能百試百靈。徐杰師弟也是發(fā)現(xiàn)了法術(shù)對這些方面的幫助,才邀請的我們,弟子們?nèi)腴T是全都發(fā)誓,不用這法力做任何害人性命之事。”
許萬均這才恍然,不管這個世界的人有多么強大,但是科技水平還是非常落后,抗生素這些東西也不是那么容易做出來的。
沉默了一下,許萬均思緒了半天然后說道:“那怎么把我變成什么宗主了,當(dāng)初我不是和你們說過,我是青云門弟子,你們這么做至我于何地?”
徐杰賤笑著說道:“老師,我們查了,從來只有門派不允許弟子拜入他門,但從來沒禁止過其他門派把自己門派弟子奉為掌門。雖然說我們這個醫(yī)宗是個門派,事實上只是個大家一起研究討論醫(yī)術(shù)的組織,我們這些弟子沒有一個水平可以當(dāng)宗主,所以只好先借一下老師您的名聲了。”
“那功法不是我給你金甲門的嗎?你這么一搞,你們金甲門還存在不?”許萬均不解得問道。
徐杰笑著說道:“老師,說實話我們一直都覺得金甲門這個名字特別難聽,最后所有人投票改了名字,原本其他弟子也都覺得行醫(yī)治病挺好了,現(xiàn)在就在陰尸谷那里掛了個金甲門的牌子,我這一脈弟子每年去拜祭一下先祖就行了。”
許萬均無奈得嘆了口氣道:“算了,你們自己都這樣了,我也不管了,不過為了你們以后不走歧途,我給你們功法上加個禁制,就按你們說的不許用法力害人性命。不過我會額外教你們一些封印禁制的法術(shù),萬一碰到那些心懷不軌之人,該出手還是要出手的,至少不能被人欺負(fù)了。”
“多謝老師!”
看著幾個弟子滿臉笑意,許萬均不壞好意得從袖子里掏出了幾根試劑陰笑著說道:“來來來,為師最近正好研究了一些修道之人提升資質(zhì)的藥劑,你們運氣不錯來試試!”
“老師饒命啊!”
“不要啊!老師!”
“想跑?別以為修了幾天道就可能跑得了,就讓為師我今天讓你們知道一下修仙之路的殘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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