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說，主神空間上次送人進來已經過了三周了，連續損失了那么多的人手，其中不乏一些非常得力的棋子，要是真的一點察覺都沒有，早就被那些人給玩壞了。所以現在實力提升得越多越好，再說只是有些頭昏腦脹，有你和蕾姆的照顧也不算多難受。”許萬均閉著眼仿佛夢囈一般慢慢得說道，不過臉上時不時抽動的肌肉說明并不是像許萬均說的那么輕松。

事實上這種法則刻印的辦法的痛苦正常人根本無法想象，如果說自身領悟法則是往精神世界里用筆寫字，那么刻印則是拿東西在精神世界里刻字，如果不是許萬均的精神世界早已經和系統融為一體，自己的精神世界早就崩潰了。不過雖然可以避免崩潰，但是痛苦可是一點都少不了的，不然許萬均也不會讓蕾姆真的像女仆一樣給自己按摩，實在是太疼了。

當然如此付出也是有著收獲的，靠這種辦法不但可以快速積累法則感悟，而且就像刻在木頭上的字比用毛筆寫的字深刻一樣，相同的感悟程度，用刻印的辦法對法則的掌控水平要高差不多一倍有余。于是許萬均就依靠著全世界越來越多使用圣痕系統的人們的幫助，用一種正常神都無法相信的速度快速得成長著。

其他人雖然不能像許萬均這樣急速得提高著自己，但是因為契約的關系實力也在急速增長著，而他們主要的精力則全部放在如何盡快掌控這些突飛猛進的力量，當然像教授這樣的研究人員則是一方面開發更加強大的裝備和術式，一方面也在研究怎么減輕許萬均的痛苦。隨著全世界數十億人圣痕等級的提升，他們為許萬均貢獻的法則信息也會越來越快，許萬均承受的痛苦也會越來越強烈。

有時候許萬均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成自虐狂了，不過一想到園子她們現在可能的危險處境，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不過心里已經給那兩個家伙判了死刑，自己的痛苦絕對會讓那兩個二貨也感受一下。

好在教授這次算是靠譜了一次，從那個抓來的金發雜毛身上找到了靈感，制作出了一種可以讓許萬均降低痛苦的辦法：通過類似影分身的法術和思念體的研究，讓許萬均分出一個意識分身，本體則進行沉睡，雖然分身依然還是能夠感受到痛苦，但是程度下降不到原本的百分之三。當然和影分身不一樣的是這個意識分身可是非常強大的，至少在這個世界依然是最頂尖的存在，而不像影分身那樣一碰就碎。

有了能夠如此大程度降低痛苦的辦法，許萬均當然一點都不介意教授做的那個看著和棺材一樣的本體休眠倉，用教授的話來說既然是躺人的，又要全方位保護，外觀除了這個也沒有別的了。

在一陣精神上的失重感之后，一個類似思念體的分身出現在了休眠倉前，許萬均握了握拳頭，全身肆意得活動了一番之后一下子就舒心了，雖然還是不斷得有疼痛從本體傳過來，但是程度已經降到了自己可以忍受的水準了。

心情舒暢之下，許萬均哼著小曲離開了研究所，一下子憋了這么長時間中間又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不好好放松一下怎么行。當然拉姆和蕾姆兩個人也跟著受了這么長時間的累，許萬均直接用命令讓她們兩個好好休息一下，雖然兩人如今力量強大了許多，但是精神上的疲憊還是會有的。

不過剛出研究所沒走多遠，許萬均便發現自己被人給盯上了，不是許萬均警惕性有多高，而是這些盯梢的人實在是太業余了，什么時候學園都市有了環衛工人？那么多不要錢的機器人和倒給錢的學生不用，反而花錢雇傭一個渾身一塵不染的環衛工人。

有人盯梢許萬均不在乎，但是你這都已經是在明目張膽得侮辱我的智商了！七拐八拐走到一個小巷里，許萬均直接在轉角等著那位跟蹤者的到來。

沒過多久，那位偽裝成環衛工人的盯梢人也走了過來，差點和許萬均撞個滿懷。

“對不起，對不起，我走得太快了。”雖然沒動腦子，但是至少表演水準還是非常高的，只是稍微愣了一下神，變裝模作樣得道了歉，然后仿佛自己真的要走這條路一般繼續往前走去。

看著這位的背影，許萬均飛起一腳直接踹了過去，“讓你還裝，你給我找找整個學園都市除了你街上哪還有第二個環衛工人！你這都達到了侮辱我人格的水平！”

被踹的這位反應還算靈巧沒被直接踹到地上，接著許萬均踹的力道先前竄去，還順手從衣服里掏出來一支小巧的手槍，一邊跑一邊向許萬均開著槍，不一會就跑得沒影了。

等跑到一個隱蔽的小巷，監視者快速得脫下身上的服裝，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現在早已經被淘汰的通訊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老大，我暴露了！”

“怎么可能，你的訓練成績可是最好的，他是怎么看出來的？”

“老大，書上說偽裝成環衛工人算是街道上最不容易暴露的身份之一，可是我們忘了學園都市街道上全是機器人和義務勞動的學生根本沒有環衛工人！”

“”

“老大，下一步怎么辦啊！”

“換個身份繼續跟蹤他，然后讓行動隊的人找個機會把他帶到我這里。”

“好的，老大！”

掛了電話，跟蹤者有些氣餒得嘆了口氣道：“果然盡信書不如無書，又被書忽悠了，老大交代的任務上來就差點辦砸，老大對我的印象一定差了很多了。”

“那你想不想立大功啊？”一個親切得聲音在跟蹤者的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