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個世界都懵懂無知的時候,一群可以毀滅這個世界生靈無數(shù)次的危險存在就這么悄悄得到來了。不過大部分都待在桃園神社里的冥界碎片空間里,只有少部分會在世界各地布置些什么東西根本沒有在大陸上引起一丁點波瀾。
桃園如同其名一般成為了這片大陸上的一片世外桃園,不管大陸上的那些勢力都把狗腦子打出來了,桃園卻依然風平浪靜,既沒有人敢來招惹,桃園也不會對外做任何擴張。
而這就是許萬均最希望達到的狀態(tài),不在這個世界引起任何波瀾得茍到五十年之后。可惜僅僅過了九年這種平靜就被打破了。
“所以說你說神樂被綁架了?”許萬均看著眼前這個當初玉藻前送來的小男孩有些頭疼得問道,這么多年許萬均總算是把這個小伙的名字給記住了:博源雅。
“大人,我沒有開玩笑,神樂絕對是被綁架,整個桃園城都沒有神樂的蹤影,今天早上也沒有找我問好,這兩天我一直覺得有可疑的人在神樂身邊。”
“最可疑貌似是你這個整天纏著神樂的變態(tài)妹控吧?!每天早上像罪犯一樣站在神樂的門口等著說早安,整個桃園都知道你的變態(tài)大名了。說不定神樂就是被你煩透了才躲起來的。”許萬均翻了個白眼說道。
“大人,那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在等了好長時間之后不小心推開神樂的房門之后發(fā)現(xiàn),她的xx居然落在床上!證物我可是保存在自己身上的!”博源雅有些激動得說道。
許萬均面無表情得別開頭對蕾姆說道:“讓衛(wèi)兵把這個變態(tài)拖去痛打一頓,然后關起來吧!順便讓教授研究一下法則級別的閹割術法。”
等衛(wèi)兵把博源雅拖出去之后,許萬均閉著眼說道:“拉姆,查一下神樂現(xiàn)在在哪里,然后我們準備一下去那個陰陽師的國度南國一趟,最近大家都有些不安生啊!”
“主人,根據(jù)現(xiàn)有的情報應該是南國的一些陰陽師還有陽國以及一些妖怪在搞事情。其實只要讓將軍帶人用不到一年時間就可以把那些人全部鎮(zhèn)壓。”拉姆說道。
“不能直接用武力這么干涉。雖然這個世界是由好幾個世界拼湊而成的,世界意識也非常低級,但是誰知道我們的那些敵人在這留有什么暗手,而且我們的敵人不一定僅僅主神空間,八云紫那些人也不一定會成為朋友。主神空間為了不讓園子她們發(fā)現(xiàn)異常沒有直接在這個世界做什么手腳,但是八云紫絕對早就在這個世界下了暗子。”許萬均肯定得說道,以八云紫的性格所有人都是可以利用的對象,也就是說她誰都會坑,對這種人許萬均可不打算暴露太多的東西。
以拉姆這九年的布置,想要查到一個在桃園生活過的人的蹤跡根本不費吹灰之力,神樂的位置很快就被查了出來,就在南國的京都外不遠的一個地方。如果按照這個大陸的風水算法,那里算是山川龍脈的一個重要節(jié)點。
“還是有些大意了,沒想到居然真的讓人把神樂從桃園帶走了,如果不把給這些人一個難忘的教訓,估計又會有好多好多的麻煩了!”坐在豪華車廂里許萬均看著拉姆整理出來的情報有些頭疼得說道。
“神樂絕對不是被綁架走的,要是被我訓練了這么多年還會被人悄無聲息的綁架走,就算是那些人沒有對她怎么樣,我也要把她帶回去好好教訓一頓!”夏娜一臉不爽得說道,這么多年來神樂早就成了她的徒弟,如今自己徒弟被人從桃園綁架走讓夏娜一點面子都沒有。
“怎么教訓?關禁閉嗎?上次你把她關禁閉,還沒一個小時呢,你自己就心疼得讓我去把門給偷偷打開了!慈母多敗兒啊!”切爾諾一臉不信得說道,為了能夠盡快救人,這位影子大師的紅世魔王也跟了過來。
“胡說!我只是讓你換個鎖,誰知道新鎖壞了!”夏娜漲紅了臉有些結結巴巴得說道,身上的赤紅色的火苗也不斷得噴發(fā)。
“呵呵!”
“無路賽!無路賽!無路賽!這次把她抓回去我一定要關她一整天!”
所有人都笑了起來,整個車廂里瞬間充滿了一種歡快的氣氛。
駕駛著這個可以有著折疊空間能力的馬車,沒多一會穿過了上千公里來到了神樂被抓的地方。從馬車上走下來,放眼望去眼前是一座不算太高的小山,整座山都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反復天上照射過來的陽光都蒙上了一層細紗一般。山頂上正冒著濃煙,混雜妖怪和人類鮮血的氣味從山上飄散過來。
“看來山上已經有人來了,希望不是玉藻前和奴良滑瓢的人,不然太沒面子了!”許萬均說著帶頭向山頂飛去,其他人也緊跟其后。
等到了山頂,入眼卻是看到神樂正一傘給一個長了八根手臂的妖怪開了瓢,在神樂身邊已經躺了一地的妖怪和人類,不遠處的山尖布置著一個看著像祭壇似得的東西,那里早已經血流滿地了。
許萬均這些人一靠近,神樂也一下子察覺到了,先是稍微有些緊張,不過回頭看見來人之后卻一下子放松了起來,揮著手中小傘對著夏娜喊道:“師傅!這些人欺負我!”
夏娜一把把太刀從披風中抽了出來,赤紅的火焰從刀身上升騰十多米,輕輕一蕩周圍那些跑得慢的妖怪瞬間都化為焦炭。
神樂見周圍敵人都被清掃掉了,笑著跑到夏娜身前指著不遠處一個看著猥瑣至極的老頭說道:“師傅,就是這些人在我的牛奶里邊下藥,被我發(fā)現(xiàn)解掉了。不過為了知道他們想要做什么,我就假裝昏迷讓他們帶到這里,誰知道這些家伙都是變態(tài),居然把我的xx偷走了!然后我就一氣之下和他們打起來了!”
“胡說!我們只是想要抓你當解開封印的祭品,不是xx小偷!”老頭被氣得吹胡子瞪眼得說道。
夏娜一臉沉重得小聲對神樂說道:“不是他們干的,你的xx在你那個變態(tài)哥哥那里!”
神樂呆呆得眨了幾下眼睛,然后不好意思得轉身對著老頭道歉道:“那個,對不起誤會你們了,不過放心過些年我會把犯人和你們一起送走的!”
“所以說不是所有的妹控哥哥都有一個兄控妹妹。”許萬均聳了聳肩膀總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