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當一人率先揮舞著手中的鋼管砸向陸道的腦袋時,陸道先是一把握住其砸向自己的鋼管,而后猛的一掰,厚重的不銹鋼鋼管瞬間斷為兩截。
就在那名混混發傻懵愣之時,啪!陸道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直接拍在了其臉上。
這導致其口中的牙齒瞬間全部脫落,混合著口中的血水飆飛了出去,與此同時其高大的身軀也跟著飄飛而起,如同斷線的風箏般飛出,而后咚的一聲撞在了不遠處的墻壁上,緊接著緩緩地滑落在地,再也無法站起,最終腦袋一歪,昏死了過去。
在其昏迷前的一剎那,亦是一股水流從其褲襠處緩緩流出,猶如畫地圖般在地上流了一大片。
砰砰砰!啪啪啪!在拍飛為首的混混時,陸道繼續出手,根本沒留情面,于是,一陣噼哩啪啦的亂響和慘叫之后,其余的十幾名混混便無一例外地橫七豎八躺倒在地,一個個不是手斷就是腿斷,再就是牙齒脫落,臉頰腫脹如豬頭,昏死的昏死,慘嚎的慘嚎,樣子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并且,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每個人的褲襠處都有一股水流流淌而出,讓不大的小房間中跟發河了一般,伴隨著的還有那難聞的騷味兒,比WC強不了多少,可想而知,這些人先前喝了多少水,憋了多少尿。
陸道清晰地記得,前世這些人將自己的四肢斷掉后,便開始往自己口中猛灌尿,一個人尿完,另一個人接著來,就在他意識漸漸陷入摸糊時,校花歐陽雪適時地沖了進來,阻止了這些人對他的凌虐。
因為歐陽雪的父親是本市最大的房地產商,而母親又是市里的重要領導,所以哪怕包青是黑道中的重要頭目,也不敢輕易將歐陽雪怎么樣,于是在歐陽雪拼命保護相助下,這些人才放過自己離開。
一想起前世這些非人的遭遇,陸道的眼眸中便立即寒芒四射,殺機畢露,一切的恥辱都是這些人施加給自己的,現在自己重生而歸,豈能饒過這些人渣?
想到這兒,只見陸道突然右手一揮,咻咻咻!咻咻咻!十幾道金光瞬間從手指中打出,而后一一地沒入那十幾名混混的身體中。
金光入體后,那十幾名混混的身體剎那間就燃燒了起來,被一道道金色火焰所吞沒,沒用多久,這些人便伴隨著一聲聲慘叫哀嚎聲化為灰燼,而地面上那些尿液也被熊熊的火焰所蒸發掉,隨著陸道最后大手一揮,一陣風吹過,那十幾簇灰燼直接蕩然無存。
做完這一切后,陸道眼中的煞氣才慢慢消散。
剛才這一彈指御火焚人的手段,只不過是《戮仙訣》中的一個最簡單不過的法術而已,名為火焰指,只要踏入煉氣境便可施展,而他現在的修為則是煉氣中期,自然可以催發出來。
雖然在于陸道滅殺那十幾人只是隨手而為,但在包青,包爽,常爽三人眼里卻不是如此。當三人見到這一幕后,已經全都嚇傻嚇呆嚇懵,兩個女生早已是臉白如紙,目光呆滯,渾身發抖,癱坐在地。
而包青更是雙膝跪地,在那里小雞啄米般,無聲地給陸道叩頭,頭顱撞擊的地面咚咚響,因為此刻的他已經嚇的不知道說什么為好,只想以這種方式求得陸道的原諒。
看著滿身汗濕,尿液流淌,渾身發抖,只知在那里給自己叩頭的包青,陸道先是不屑地搖了搖頭,而后走到其身前,對其冷聲道:“就你這慫樣兒還想斷我四肢,妄稱黑幫老大?”
“求……求宗師大人開恩,饒過在下,在……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宗師。”直到這時,包青才斷斷續續地開口向陸道求饒,開始時面對陸道那股不可一世的威風全部蕩然無存。
“一個小小的武者,居然也敢猖狂霸道到如此地步,真是可笑。”看著包青那不斷向自己哭喊求饒的慫樣兒,陸道淡然地不屑道。
其實在見到包青的第一眼時,陸道就感受到了其體內的內勁,得知其是一個武者,并從其內勁的強弱上判斷出,其乃是一名初級武者。
武者與修仙者相比,絕對是天壤之別,根本就沒有可比性,武者中的所謂宗師也就與修仙者中的煉氣巔峰差不多,而煉氣境卻只是修仙境界中的一個最最初始的境界,一旦修仙者突破煉氣境,進入下一個大境界,那滅殺武者中的宗師絕對跟拔草摘花沒什么區別。
這一切,身為一個小武者的包青自然是無從知曉,所以他才將陸道說成是宗師,因為在他的認知里,只有武者中的宗師級人物,才會施展出剛才那番手段。
“現在我給你兩條路,第一條死,第二條,給我做一個最最忠實的奴仆!”陸道看了一眼跪伏顫抖的包青,沉聲說道。
“我愿意做您的最忠實奴仆,以后您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絕不敢違背。”包青想都未想地叫道,對于他這樣的人,只要活著,比什么都強,在此之前,他也是別人身邊的一條狗,一個打手罷了,現在只是換了一個主人而已,對于他來說自然不算什么。
“好,即如此,我就暫且將你留在身邊,為我所用。”陸道先是點頭應了一聲,而后便立刻給其下了靈魂禁制,對于這樣有可能隨時背叛的人,他必須將其完全掌控住才行,有了靈魂禁制,只要包青敢有一絲背叛的念頭,就會立刻爆體而亡。
給包青下完靈魂禁制后,陸道再次沉聲道:“起來吧。”
聽到這里,包青如蒙大赦般站起,但臉色還是無比蒼白,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來。
“先往我賬號中打十萬塊錢。”在包青站起身后,陸道直接向其吩咐道,既然對方已認自己為主,那他自然不會再客氣,更何況他現在確實很需要錢,有了錢,他就不用再窩在這個小地方,完全可以弄個好一點兒的住處。
“是。”包青沒有任何反抗,很痛快地答應了,對于他這樣常年在黑幫中混的人來說,十萬元絕對算是小錢兒,現在陸道就算讓其拿出一百萬,其都能拿出。
隨后,陸道將自己的銀行賬號給了包青,而后包青通過手機銀行轉賬,將十萬元立刻打到陸道的賬戶上,與此同時,也相互留下了對方的手機號碼,以方便以后聯系。
收到包青轉過來的錢后,陸道立即對其揮了揮手道:“好了,你們現在可以離開了,記住,以后我要隨叫隨到,若敢背叛,后果你應該清楚會是什么。”
“是是是,絕對不敢,絕對不敢。”包青無比恭敬地連連應道。
“好了,帶著你妹妹她們走吧。”陸道再次揮了揮手道。
對于包爽和常爽兩名女生,陸道至始至終都沒有放在心上,也沒有去為難二人,嚴格一點兒來說,這事兒并不能怪包爽,因為其并不是有意要往他的臉上撒尿,只是當時趕巧而已,如果真要怪,那只能怪其有這么個黑道背景的大哥,正因為其有這么個大哥,才造成了其那飛揚跋扈,刁蠻任性,得理不饒人的性格,才釀成了前世讓他差點兒命隕的一幕。
就在包青,包爽,常爽三人相互攙扶著剛剛走到門口之際,門突然砰的一下被人撞開,而后一個容貌極其美麗可人的女孩沖了進來。
一進門,女孩先是訝異地看了包青三人一眼,而后就有些氣喘和擔憂地向陸道問道:“陸道,你沒事兒吧,他們沒把你怎么樣吧?”
“你看我像是有事兒的樣子嗎?不過你來晚了,錯過了一場無比精彩的好戲。”見到女孩第一眼,陸道一張冷峻的臉上立即春風燦爛地笑道。
“好戲,什么好戲?”女孩有些不明所以地叫道。
“你們三個還站在那里做什么,還不快滾!”陸道并沒有回答女孩的問話,而是沖著包青三人吼道。
三人聽了陸道的呵斥,先是身體全都一顫,而后迅速消失在門口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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