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只見,隨著陸道再次出拳向中年人攻去時,其體內真元暴涌,不單單拳頭上散發著淡淡的金光,就連周身上下也都浮現出肉眼可見的淡金色光暈,使得陸道整個人帶著一股神圣的氣息,宛若天外神靈降世般。
中年人見到這一幕,雙眸頓時就瞳孔一縮,心中更是充滿了驚異。
他在武道界行走了這么多年,也算是一個響當當的人物,見過的武者更是不在少數,可是像陸道這樣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從來沒聽說過武者內勁外放時會全身散發金光,這是哪門子法門?這少年身上定有大秘密,如果能將其生擒活捉,嚴加烤問,一定會問出很多東西來,說不定這將會是一場大機緣。
就在中年人心中美美地盤算著時,陸道的拳頭已然帶著罡風狂猛地向他直面打來。
見此,中年人立即將自己的內勁外放,直接在體外形成了一個護體氣罩,就如同一個防護結界般,將自己給保護了起來,隨即亦是揮舞著滿是罡風涌動的拳頭迎著陸道打去。
咚!剎那之間,兩只拳頭就相互交擊在一起,如同巨錘相擊,天雷突現,發出振聾發聵般的巨響,緊接著,澎湃的能量沖擊波直接將花壇中的花草樹木都給吹折,人工湖中的湖水更是不斷翻卷,浪花四濺。
待那股強勁的罡風過后,整個別墅院子里就跟臺風過境一般,滿地狼籍,破敗不堪,有些讓人不忍直視。
而對戰的雙方卻依然站在原地,兩拳相擊,緊緊地貼在一起,四目相對,靜靜地看著對方,彼此一動不動,就像兩尊雕像立在那里一樣,時間都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一般,要化為永恒,永遠定格于這一點。
可是,下一秒,驚人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嘭!隨著一聲震天大響突地傳出,與陸道雙拳相擊,對面而望的中年人竟然直接飆飛了出去,身上的黑衣也在半空中爆碎,化成布條條,而其自身則是足足飛出十多米遠,轟隆一聲撞在人工湖邊的假山上面,直接將數塊大石給撞的粉碎,化作一道道石雨落入湖中,瞬間濺起無數水花,然后噗的一聲狂噴出一口鮮血,才最終停下。
此時此刻,中年人依靠在殘破的假山上,手撫胸口,嘴角淌血,望向陸道的目光中滿是驚駭和不可思議。
這怎么可能?怎么會這樣?這少年怎么會這樣強?他在心底里不停地如此狂呼著,吼叫著,不肯接受這樣的事實。
這一切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和預料,要知道,他可是一個大成武者啊!除了武者巔峰和那傳的神乎其神,虛無飄渺的宗師外,他絕對是在這個世界上橫著走的人,自從出道以來,他還從未遇到過敵手,所以他一向都是自信,乃至自負自命不凡的。
基于此,他才壓根兒沒將陸道放在心上。
哪怕陸道先前兩巴掌拍翻了武者小成的劉海龍,一拳一巴掌打死了他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引起了他的重視,但他也不相信陸道會是自己的對手,因為陸道能做到的,他也能夠輕易做到。
正是出于這強大的自信,乃至自負,他才有了將陸道活捉,進行烤問的念頭。
可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陸道現在一拳就將他的美好想法給打的爆碎。
雖然他現在傷的并不重,還有一戰之力,但想要輕松活捉陸道那已經是不可能,接下來絕對是一場苦戰。
這些只是中年人自己的想法,如果他知道陸道乃是仙尊轉世,是一個最最頂級的修仙者,那他將不會有任何想法,有的只是驚駭與驚懼,所謂的無知者無懼說的就是他這種人。
其實剛才兩人交手,看似平淡無奇,只是彼此拳頭的相互對碰,但實際上卻并不這么簡單,兩人真正對抗的不是拳頭,而是彼此體內的真元與內勁。
中年人并不是被陸道的拳頭給打飛的,而是被陸道那狂爆而出的真元給轟飛的。
在轟飛中年人的同時,陸道所釋放出的一部分真元成功破開其護體罡氣,而后沖入其體內,震傷其內里,才使得其口噴鮮血,可以說,這一次和打劉海龍那一次一樣,陸道也算是陰了中年人一回。
否則憑借著中年人大成武者的肉身,這樣的肉身相搏還不至于讓其受傷。
單以肉身強度來論,陸道根本比不上中年人,所以先前中年人向他發起攻擊時,他才先是閃避開來,而后從背后攻擊,那個時候他的真元還沒有真正的調動起來,和此刻相比,威力要差很多。
雖然肉身強度不如中年人,但陸道體內的真元可比中年人的內勁雄厚了太多太多,正好此刻已全面調動起來,可以發揮出最大的威力,所以他才敢與中年人硬撼,以拳對拳的硬碰硬。
如果不是出于對自己體內強大真元的自信,陸道早就逃之夭夭了,這是修仙者的根本,也是他可以吊打同境界武者的依仗。
中年人修行的時間比陸道長這沒錯,可其修行的法門卻極為殘缺,乃是上古地球那些修行門派留下來的殘缺傳承,許多都已十不存一,皆為殘法,再加上地球的靈氣比較稀薄,幾乎汲取不到多少,所以耗費數十年能修到武者大成已經算不錯了,可稱之為天才,一般人修煉一輩子恐怕也達不到這個地步。
可是陸道就不一樣了,他乃仙尊轉世重生,手中所擁有的各種修仙法門不但完整,而且還全都是最最頂級的,隨便拿出來一部,就比中年人所擁有的修煉之法強上千倍萬倍,再加上陸道可以最大化地吸收煉化地球上所擁有的靈氣,所以不說陸道修行一天勝過中年人修行十年也差不多。
基于這些原因,中年人敗給陸道就一點兒也不奇怪了,完全敗的理所當然。
“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居然有如此雄厚的內勁,可以直接憑此震傷我,難道你是宗師?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中年人站直身體后,既像是在問陸道,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地叫道。其心中的震駭簡直無以言表,陸道現在就這么強,那將來像他這個年齡時還了得!這想想都可怕。
“我用的并不是內勁,你們武者的內勁在我看來簡直就是小兒科,粗陋的無法形容,我怎么可能用它來修煉。”看著一臉震驚的中年人,陸道身姿挺拔,背負雙手,斜睨著其淡淡地說道。
“難道你不是武者?”聽了陸道的話,中年人更是震驚無比地問道。
“確切一點兒說,我是一個修法之人,或叫修道之人也可以,而我的法,我的道又是你們這些所謂武者不可企及的,所以我勸你接下來還是不要再做無為的爭斗,乖乖地給我講出我想要知道的事情,然后再直接成為我的奴仆,永世忠誠于我,方可活命。”陸道斜睨著滿臉不可思議的中年人,先是彈了彈手指,而后淡淡地說道。
“想讓我做你的仆從,簡直是癡人說夢,我霍天行行走江湖這么多年,見過的大人物,經歷過的大風大浪不知凡幾,豈能向你這樣一個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俯首稱臣,搖尾乞憐,真是笑話,什么道啊法啊的,我看這純屬是你在胡謅,說出來嚇唬人的,你以為我會相信你,今天就算把我這條老命搭上,我也要和你一戰到底。”霍天行昂著高傲的頭顱,聲震若雷,極為硬氣地叫道。
“哦!你不相信我會道法?”聽了霍天行意氣風發的言語后,陸道并未太在意,而是這樣淡淡地問道。
“信了你的邪,一個小毛孩子會點兒功夫,就在這里胡說八道,簡直可笑。”霍天行依然嘴硬地叫道,眼睛亦是斜睨著陸道。
“那好,我就讓你開開眼界,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道與法。”只見陸道話音剛落,咻!右手屈指一彈,頓時一道金光就從食指中飛出,帶著劃破空氣的勁爆聲,直接射入不遠處霍云風的尸體內。
待那道詭異的金光落入霍云風尸體內的一剎那,轟!瞬息間,金色的火焰便立刻騰起,而后熊熊燃燒,只見,不肖片刻的功夫,就將霍云風的尸體給燒成虛無,整個人就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
“你再看!”陸道燒完霍云風的尸體后,沒管霍天行那一臉驚恐的表情,而是繼續彈指,嗖!又是一道金光飛出,這一次,是直接射入昏死過去的劉海龍體內。
就見,在劉海龍剛被驚醒想要大叫時,轟!金色的火焰再次熊熊地燃燒了起來,又是片刻之后,還未等劉海龍的叫聲發出,其亦是被金焰燒成虛無,化為空氣,就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
“怎么樣,我的道法如何,你還想與我再戰嗎?”將霍云風和劉海龍全部化成虛無后,陸道才轉過身,面對著霍天行淡淡地問道。
噗通!看到這一幕的霍天行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直接就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兩眼發直,目光呆滯,表情木納,整個人完全被嚇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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