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幾人中最強的也就是武者小成,而最弱的卻只是剛剛摸到武者的邊兒,連入門兒都不算。
看著這十幾個臉色陰冷,目光冰寒,氣勢十足的人向陸道圍攏而去,坐在六名大成武者當中的霍天行頓時嘴角不停地抽搐,臉皮都跟著不斷地蹦跳,心中暗暗為其默哀道:希望那個殺神待會兒能給你們留個全尸吧。
想到這兒,他不禁從那十幾人身上移開了目光,實在不忍再看。
從陸道那兒回來之后,他并沒有將當時的事情經過對眾人講出來,而是只告訴劉云龍陸道早就有所準備,他們三人去了之后,直接落入圈套中,遭遇強大伏擊,最后只有他一人活著逃了回來,其他兩人則是永遠留在了那里。
他之所以如此做,一則是他已經被陸道收為奴仆,站在了陸道那一邊,二則那天的事情實在是太丟人,完全讓他難以啟齒,他當時差點兒就被陸道的手段給嚇尿褲子,魂兒都要嚇飛了,這要是說出來讓大家知道了,那還不得笑掉大牙。
反正事情的經過只有天知地知,他知,陸道知,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任何人知道,所以還是讓其爛在肚子里的好,這樣也算是保住了他的名節。
霍天行沒有將事情的真實經過說出來,自然就導致劉云龍和手下眾人不知道陸道的可怕,所以現在也就沒人將陸道當回事兒。
如果眾人知道了陸道的可怕,知道其可在彈指間將人化成灰燼,那就絕對不會是現在這種態度了。
劉云龍之所以在這里聚集了這么多人馬,正如霍天行事先告知陸道的那樣,是為主動去對付陸道而準備的。
劉云龍很清楚,雖然陸道是個孤兒,但背后還有個歐陽天,據他調查得來的消息,那歐陽天的女兒可是與陸道正打的火熱,因此,說不定歐陽天就會為陸道出頭撐腰,這也是他相信霍天行父子,還有他侄子劉海龍是中了陸道埋伏的原因。
雖然事后他特意問了歐陽天,歐陽天矢口否認自己幫助了陸道,只是礙于女兒相求,借其房子住而已,但他怎么可能會完全相信歐陽天的話呢。
能夠成為一方大佬的人,哪一個是易與之輩,可以說,他們個個的眼睫毛都是空的,精的狠,萬一歐陽天真的在背后暗中支持陸道,那他若是沒有所防范的話,到時候恐怕想哭都來不及。
如果歐陽天知道劉云龍是這樣的猜忌他,那非得氣吐血不可,冤啊!奇恥大冤啊!他這完全算是遭了無妄之災。
總之,不管歐陽天怎么為自己洗白,撇清,劉云龍就是相信其可能就是陸道身后的靠山。
如此,他現在所調集的這些人馬,其實就是為歐陽天準備的。
至于陸道,在他眼中只不過就是一個能打的小屁孩而已,根本就不值得他這么興師動眾,完全沒有必要放在心上。
歐陽天雖然整體實力不如他,但也只是比他差了一點點兒而已,手下也有武者和各種打手,在官場上也有很深的根腳,所以他當然要重視。
可是,誰曾想,他剛剛將人馬集結到這里,就立刻從霍天行那里得知陸道今晚要來犯他,于是集結的這些人馬便直接派上了用場。
此時此刻,在劉云龍的眼里,陸道早已經是個死人了,要知道,他這里現在可是足足有六名大成武者,三四十名入門或小成武者,而且外面還有數百名手持各式武器的打手,如此龐大的力量,誰人可敵?
就算陸道境界達到了武者巔峰,那也是插翅難飛,必死無疑。
除非陸道是個大宗師,但他從陸道身上卻沒有感覺到一絲的宗師氣息,別說是宗師,甚至連一絲內勁都沒有感受到,如此,他又怎會將陸道給放在眼中,而陸道又怎么可能從他的手中逃脫呢。
“難道你就想用這些菜貨來要我的性命?”一邊看著那向自己包圍而來的十幾人,陸道一邊斜睨了劉云龍一眼,淡淡地說道。
“對付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他們幾個足矣,你不是很能很狂嗎?那就讓我們這些叔叔伯伯們看看,你到底有幾分能耐。”劉云龍先是揮手指了一圈手下人,而后不禁一副勝利在握的樣子叫道。
“好吧,既然你喜歡看,那我就讓你看到哭。”聽了劉云龍的話,陸道淡笑著回道,而后不再理會其,而是轉頭望向那十幾人,既然對方想和自己玩兒,那自己就陪其慢慢玩兒好了。
就在兩人對話間,那十幾名打手已經將陸道給團團包圍在了中間。
“你們是一個個的來,還是一起上?”看著將自己包圍起來的一群人,陸道淡然地問道。
“我先來。”只見,在陸道話音剛落間,一名身高馬大,面相兇悍,大約三十幾歲左右的小成武者走出人群,而后一步步向陸道逼來。
感受著此人體內的內勁波動,陸道立即判斷出,此人絕對是這些人當中最強的,因為其內勁已經達到了小成巔峰,再稍加努力的話,就可能會立刻突破到大成。
盡管如此,在他眼里也不夠看,動起手來也只不過是三拳兩腳的事兒。
見陸道目光斜睨,一臉不屑地看向自己,來人立時大怒,感覺自己被陸道給岐視了,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羞辱,想他吳天成在跟隨劉老大之前,那也是一方人物,死在他手上的人沒有三五十,也有一二十個了,今天居然被一個小毛崽子這樣輕視,真是豈有此理,于是他立即用手點指著陸道的面門大叫道:“小子,你居然敢看不起我,真是活膩味了。”
“那又如何,你覺得你值得讓我看的起嗎?”陸道雙手抱臂,饒有趣味兒地說道。
“你找死!”吳天成聽了陸道滿含譏諷的話,再也忍不住,揮起沙包大的拳頭就向陸道的面門砸來。
陸道見此,不躲不避,啪!直接伸出一根手指就迎了上去。
嘭!下一秒,隨著一陣氣爆聲傳出,陸道便用那根晶瑩如玉的手指,硬生生擋住了對方排山倒海般的攻擊。
“你……”見到自己的拳頭居然被陸道一根手指就給擋住了,吳天成先是一陣大驚,而后則是爆怒,對方居然只用一根手指與他對決,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絕對是奇恥大辱。
“你給我去死吧!”下一刻,吳天成簡直怒火沖霄,再也不管不顧,只見其先是收回了自己的拳頭,而后便以更大的力道再次向陸道打了回去。
結果,讓人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隨著吳天成的拳頭第二次狂爆地砸向陸道那根晶瑩玉指時,噗!就如同面包砸向了鋼釘,陸道的手指直接就插入了吳天成的拳頭中,完全入肉,瞬間一蓬鮮血就從吳天成的拳頭中狂噴而出,足有半尺高,凄艷而又可怖。
啊!拳頭被刺穿的一剎那,吳天成立刻抽回手臂,而后抱著那只受創的拳頭開始拼命慘嚎,如同鬼叫一般,震的整個別墅都發出回音。
“還要再試嗎?”看著抱著拳頭在那里慘嚎的吳天成,陸道依舊擎著染血的手指,面帶微笑地向其問道。
“敢如此辱我,今日不殺你,誓不為人!”吳天成受激之后,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立即揮舞著另一只拳頭,如同瘋魔般,再一次向陸道打來。
噗!就在其狂撲向陸道的一剎那,陸道則是身形不動,手指卻閃電而出,再一次點向了吳天成,不過這一次可不是對方的拳頭,而是眉心。
就見,隨著一聲鋼針入肉的輕響傳出,陸道的右手食指此時已經深深地插入吳天成的眉心,頃刻之間血水便順著指縫緩緩地流出。
至于一指被點中眉心的吳天成,則是二目圓瞪,滿臉驚恐震駭,不敢相信地看著陸道,如看著從地獄中沖出的魔神般,那種恐懼驚駭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他怎么也無法想到,自己竟然會被對面那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少年給一指捅死了。
可惜的是,就算他再不愿相信,再無法接受,事實終歸是事實,容不得他不相信。
很快,吳天成臉上的表情就開始變的僵硬,眸中的光芒亦開始變的暗淡,片刻之后,其周身上下的氣息便全無。
轟!最后,隨著一陣轟響傳出,其高大的身軀則是轟隆一聲倒在地上,眉心鮮血汩汩而出,兩眼則是幾欲瞪裂,完全的死不瞬目。
在吳天成倒地而亡的一剎那,陸道的右手手指依然停在半空,并且滴滴噠噠不斷地從上面往下流淌著鮮血。
此時,整個大廳中頓時一片死寂,落針可聞,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凝固在了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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