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哼!別以為殺了我幾個手下,就可以奈何的了我,我承認,你的手段確實出乎我的意料,但要想憑這個就嚇住我劉云龍,簡直是癡人說夢!”聽了陸道的話,劉云龍先是一驚,而后又一副淡定自若的樣子叫道。
剛才陸道的手段的確將他嚇的夠嗆,有那么一刻間,他都有奪路而逃的沖動,但是很快他又鎮定了下來,因為他知道,已經和陸道鬧到了這個地步,無論他躲到哪里,陸道可能都不會放過他。
還有一點,他劉云龍從一市井小民成長到今天這個地步,完全稱霸整個云天市,甚至周邊的幾個縣市都對他俯首貼耳,懼服于他的淫威,這一切絕對不是用氣兒吹出來的,而是他經過無數刀光劍影,血腥廝殺,虎口里拔牙拼出來的,如此,他又怎么可能被一個少年的一點兒小手段給嚇住呢?
別忘了,他還有八大大成武者,還有上千名屬下,眼前就有六位大成武者在身邊,數百名手持武器的人在外面,將整個別墅保護的固若金湯,只要他一聲令下,所有人就會立刻沖進來,用手中的槍將陸道給打成蜂窩,他不相信陸道再強還能擋的住狙擊槍子彈,穿甲彈?
所以,到時候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想到這兒,劉云龍便顯得更加從容了。
“哦!你覺得你真能殺的了我,就憑他們幾個,還是外面的那群土雞瓦狗?”陸道先是指了指那依然坐著的六名大成武者,而后又指了指別墅外面,才滿臉不屑地說道。
“你你……你怎么知道我外面有埋伏?”聽了陸道的話,劉云龍突然無比震驚地叫道。
要知道,他外面的那群人全都隱在山林中,離別墅周圍有一段距離,一個個全都隱藏的非常好,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連他手下這六名大成武者都未必能夠察覺出,沒想到陸道居然早就知道了,這讓他實在有些意外震驚。
“你覺得,憑我的手段,想要發現他們會很難嗎?不客氣地說,你所布置的一切,在我眼里都只是一個笑話,只不過是你自欺欺人的把戲而已。”陸道背負著雙手,望著劉云龍滿臉不屑地道。
“年輕人,我們承認,你剛才的手段實在是超乎我們的想象,但是無論如何你也沒必要因此而無視天下英雄,狂傲到如此地步。”這時,霍天行六人中的那名年齡最長的老者,緩緩地站起身,面帶冷色地沖著陸道叫道。
陸道剛才翻手間,就將三四十名武者化成肉醬碎骨和死尸,的確是將他們給嚇到了,但眾人也發現,經過剛才那一番出手,陸道的消耗也是極大,此時不僅臉色蒼白毫無血色,就連走路的步伐都有些虛飄,不是很穩,他們斷定陸道已經到了強弩之末,油盡燈枯之時,所以此時老者才敢站出來如此淡定地對陸道說道。
否則,他們早就帶著劉云龍跑路了。
若論單個武力他們可能不如陸道,可是六人加在一起,那就猶未可知了,更何況還是面對一個已經差不多油盡燈枯的陸道。
所以,幾人暗中交流后,決定與陸道一戰。
“你算什么東西,一個只愿意給人當狗的奴才,也配稱天下英雄,一把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了,也配在這里跟我說話。”看著那老者,聽其話語,陸道極為不耐煩地譏諷道,就像在面對一只蒼蠅,要多嫌棄就有多嫌棄。
“你你……你……豎子狂妄,哼!馬上就會讓你嘗到狂妄自大的后果。”老者聽了陸道的譏諷,立即氣的渾身直哆嗦,而后用手一邊點指著陸道,一邊大聲地威脅道。
“哦!這么說,你們幾個是準備要與我一戰了?”陸道掃了幾人一眼,而后似笑非笑地望著老者說道。
“你剛才操控那件法寶和飛劍,已經消耗了太多的內勁,現在已經是濱臨死境,油盡燈枯,我等如何戰不得,取你性命絕不會費吹灰之力。”這時,又一名中年人站起身沖著陸道冷聲叫道,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
“你就那么肯定我沒有再戰之力?”陸道看著那名中年人,饒有趣味地問道。
沒錯,剛才他為了殺那三四十名武者的確是消耗了大量的真元,所以此時才臉色發白,腳步有些虛浮,身形有些不穩。
但要說他因此就沒有再戰之力,那簡直是個天大的笑話,別忘了,他身上可是帶著可以迅速恢復真元的培元丹,有了這種大藥在身,別說再戰一場,就是再戰幾場,再來這么多人,他也無懼。
更何況,他的真元并沒像表面看上去消耗的那么嚴重,只是消耗了一小部分而已,操控法寶要比直接動用法術更省真元,比如,他剛才要是動用火焰指,那恢復起來可能就需要一段時間了。
“小子!你前兩日殺我兒在先,今日又坑殺我們這么多人,這一次絕對留你不得!”這時,正在陸道思忖間,一直在那里沉默不語的霍天行突然出人意料地大叫道。
嗯!見霍天行居然也蹦出來與自己叫板,陸道頓然一驚,沒想到這個自己前不久收下的奴仆居然臨陣倒戈,背叛了自己,想要與一群對手絕殺自己,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想到這兒,陸道的眼眸中立刻殺機四起,寒光迸發,而后更是冷冷地向霍天行喝問道:“你要背叛于我?”
背叛!什么背叛?難道霍天行投靠了這個少年?
聽到陸道的話后,包括劉云龍在內的其他人全都是猛然一驚,一時間有些發懵發傻,完全搞不清狀況,于是皆將目光投向了霍天行,面有不善,很顯然,是想讓其給個解釋說法。
“劉爺!諸位,先莫急,聽我解釋。”見劉云龍和其他五位同伴都用不善的目光看向自己,霍天行連忙拱手叫道,生怕這幾人一急,先把他給解決了。
“讓他解釋!”這時,劉云龍也站起了身,而后向要將霍天行給圍起來的五人擺了擺手道。
“謝劉爺!”霍天行先是向劉云龍鞠了個躬,而后便開始緩緩地敘說道:“當日我和小兒云風,以及海龍賢侄三人去誅殺此獠時,不幸中了這小賊暗算,云風和海龍賢侄當場慘死,而我則被俘,權宜之計,我才假裝臣服于其,今日這小賊又來欺門踏戶,殺了我們那么多好兄弟,殺子之仇,弒兄之恨,不共戴天,我又怎可再屈服于其,必要殺其而后快。”霍天行慷慨激昂地大叫道。
他剛才做了一番強烈的思想斗爭后,最終決定不再臣服于陸道,而是繼續站在劉云龍這邊。
他這么做當然是有原因的,一則陸道的殺子之仇他實在是難以釋懷,二則他從陸道那兒回來之后,便立即找過頂尖醫學專家檢查過,自己的身體根本一點兒問題都沒有,所以他覺得陸道當時十有八九是在虛張聲勢,嚇噓他。
話又說回來了,就算陸道對他下的靈魂禁制有效,那就憑其現在看上去已經是強弩之末,油盡燈枯之軀,恐怕也無力催發。
再則,想讓他一個堂堂大成武者給一個小毛孩子當奴仆,唯其馬首是瞻實在是讓他有些不甘,等他們幾個大成武者聯手將其擊殺后,那他就一勞永逸,徹底擺脫了這個殺子仇人的控制。
基于這種種原因,霍天行才在最后關頭選擇背叛。
“原來如此!”聽了霍天行的解釋后,劉云龍滿臉釋然地點了點頭道。
其他五人也都紛紛額首,表示理解霍天行的做法,于是再也沒有怪罪之意。
“那個被我一巴掌拍死的云風是你兒子?”這時,陸道的臉色也已經恢復了平靜,而后淡淡地向霍天行問道。
“不錯,那正是我兒霍云風,殺子之仇今日不得不報。”霍天行一臉怨毒之色地沖著陸道叫道。
“那你就不怕我揮手間將你化成灰燼嗎?”陸道依然淡淡地問道,目光中帶著惋惜,沒想到自己剛剛收了個仆人,現在就要毀掉,如果有可能,他不愿出這個手,但很顯然,在霍天行選擇背叛他的那一刻起就不可能了,他逍遙仙尊從來不會給叛徒活命的機會,所以霍天行必須死。
“你覺得你現在還有這個能力嗎?”霍天行面帶譏諷地叫道,根本不相信陸道現在還有能力殺他。
“哦!原來你是不相信我有這個能力,所以才選擇了背叛我,那好,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有沒有能力處置一個叛徒。”只見,陸道話音剛落,突然啪的一聲打了一個響指,而后心意猛地一動。
接下來,可怕的一幕發生了。
就見,一副老神在在的霍天行,眉心那里突然有一道金色的火苗竄出,而后迅速燃遍他全身的每一個角落,由內而外地燒灼著他的軀體。
啊!剎那間,霍天行就發出凄厲無比的慘叫聲,但是,很快,其的叫聲就嘎然而止,最后在劉云龍等人驚恐無比的目光中化為灰燼,化成虛無,沒有留下一絲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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