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懵在那里的一家人,陸道先是拱了拱手,而后淡淡地笑道:“伯父,伯母,莫要見怪,這只是我送給小雪的一份小禮物,還望笑納。”
開什么玩笑,送份小禮物竟然送了38億元的股權,這些股權要是轉手賣出去恐怕還不只38億呢,這也太財大氣粗了吧,簡直是要嚇死人。
“我不要,這禮物太重了,我消受不起?!便裸读税胩欤瑲W陽雪第一個出言拒絕道。
“是啊!這禮物真的太貴重了,我們不能要,你還是拿回去吧?!边@時,歐陽雪的母親吳月蘭也出言推拒道。
只有歐陽天站在那里做沉思狀,并沒有發言,不知在想些什么。
這時,陸道沒再堅持給,而是斜眼看了身旁的趙律師一眼。
見陸道看向自己,趙律師立刻明白了陸道的意思,而后上前微笑著對一家人道:“二老,還有歐陽小姐,你們就放心收下吧,這是劉云龍的合法收入,是其拖我和陸少轉送給歐陽小姐的,是經過司法公證部門認可的,絕對干干凈凈?!?/p>
陸道剛開始找到趙律師時,趙律師見陸道是一個十七八歲的高中生,于是根本就沒有將陸道放在眼中。
可是,就在其剛要將陸道趕出自己的律師事物所時,陸道立刻展現出自己的通天本領,翻手就是一團金色火焰沖出,而后瞬間就將其辦公桌上的一件玉石擺件給燒成虛無。
這一幕立刻就將趙律師給當場嚇尿,直接跪地就開始求饒,那可真是磕頭如搗蒜,別看他平時伶牙俐齒,雄辯四方,但在生死威脅面前卻照樣慫。
陸道先讓其起來說話,而后便向其說明了來意。
對于陸道的要求,趙律師自然是無比痛快地答應,這本來就是他的工作,而且陸道給的錢也是超高,他怎會不答應,就算陸道不嚇唬他那一下,他也會答應。
隨即趙律師便帶著陸道去各個部門走流程,辦手續,最終讓這份股權轉讓書合法生效。
陸道怕自己一個人帶著股權轉讓書到歐陽雪家,一家人不相信自己,于是便特意帶著趙律師一起來了。
陸道可以用自己的手段嚇唬趙律師,但卻不能去嚇唬歐陽雪的父母,那樣他和歐陽雪兩人可就沒法相處了。
聽完趙律師的話后,全家人先是一怔,緊接著歐陽天看向陸道的目光便浮現出了恐懼。
陸道與劉云龍的爭斗他是再清楚不過,為了這事兒,他不但不讓自己的女兒再和陸道往來,更是連學校也不讓去了,甚至有將其送出國外的打算。
原因無它,那劉云龍真的實在太難對付了,雖然他在云天市也有些手段,但也不敢與其正面交鋒,如此,就憑一個區區少年,又怎能奈何的了劉云龍。
所以,從一開始他就不看好陸道,除非陸道是傳說中的大宗師,否則陸道沒有一點兒勝算的可能。
可是,現在他看到了什么,陸道竟然真的將不可一世的劉云龍給搬倒了,并將其數十億的股權收入手中。
而且,他還從自己妻子那里得知,隨著劉云龍的倒臺,許多與其有染的官員也被牽連倒臺,可以說,整個云天市完全進行了一場大洗牌。
他的妻子為了避嫌,怕被那股漩渦卷進去,現在已經暫時辭去了副市長一職,一直在家里陪著他和女兒。
這一切,如何能不讓他感到駭然和震驚,他此時此刻才意識到,眼前的少年絕對深不可測,根本不能以常理計,連比他強的多的劉云龍都能給搬倒,更何況是他呢?
所以,他此刻看向陸道的眼里才充滿了恐懼。
但他隨后看了看自己的女兒,又釋然了,他覺得憑借女兒與陸道的關系,陸道應該不會為難自己。
話又說回來了,他與陸道又無仇無怨,陸道怎么可能無緣無故地對付他,一切恐懼都源于他的本能而已。
震驚駭然的不僅是歐陽天,吳月蘭此刻也是滿臉不可思議地看向陸道,在此之前,她一直想不通,究竟是誰將劉云龍給搬倒了,更讓許多官員也跟著一起倒下,她怎么想也想不出云天市會有這樣一個人,因為劉云龍的強大是有目共睹的。
直到這一刻,她才算弄明白,搬倒劉云龍的不是什么赫赫有名的大人物,而是眼前這個略顯稚嫩的翩翩少年,是自己女兒的好友,這如何能不讓她感到震驚。
這個少年到底是什么來頭,有什么手段,居然能一下子將樹大根深的劉云龍給搬倒?真是太讓人不可思議了!
正在歐陽天夫婦震驚于陸道的通天手段時,歐陽雪則是突然開口向陸道輕聲問道:“你打敗了劉云龍?”
“說句不客氣的話,如果不是為了讓更多人看到劉云龍的倒塌覆滅,我才懶的費這么大的周張,早就不聲不響地翻手將其滅掉,他在我眼里,只不過是條小小的蟲子罷了,還不配做我的對手。”一提起劉云龍,陸道則是背負著雙手,滿臉不屑地說道。
他并不是在這兒說大話,吹大氣,只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他逍遙仙尊前世什么樣的大人物沒見過,什么樣的對手沒殺過,又豈會將一個小小的凡人地頭蛇放在眼中。
“那你干嘛要把這些錢給我,為什么不自己留著?”歐陽雪再次幽幽地問道,看向陸道的眼中一片水霧。
“為了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标懙劳涞匦Υ鸬馈Kf的自然不是今生,而是前世,如果前世沒有歐陽雪的及時相救,又怎么會有后來的逍遙仙尊呢,所以這樣的大恩,他自然要報。
“瞎說,那天晚上我趕過去的時候,包青他們早就讓你打跑了,怎么會是我救了你的命?!睔W陽雪低下了頭,再次輕聲道,似是有些不好意思,救陸道的不是她,而是陸道自己,可是陸道卻這么說,這讓她情何以堪。
“可至少你有了救我的心,以及救我的行動,如果當時不是我比他們強大,如果當時你不及時趕到,那我的這條小命說不定真的就丟在了包青手中,所以不管怎樣我都要感謝你?!标懙酪矟M含深情地說道。
“可是……”
“好了,別再可是了,收下吧,這算是我的一份心意,以后錢財對我來說不再那么難弄到,想要多少就要多少,這點兒錢還不放在我眼中。”陸道一邊拿起茶幾上的股權轉讓書塞到歐陽雪手中,一邊淡淡地說道。
這話頓時讓后面的歐陽天聽的一個趔趄,差點兒沒一屁股坐到地上,其心中不禁暗暗驚呼道:陸小爺,你要不要這么嚇人,是不是有一天,你也會將我翻手搬倒,然后再沖我要一份股權轉讓書?一想到這兒,他真是心肝亂顫,雖然這種可能基本上不存在,但他心中還是毛毛的,畢竟劉云龍的前車之鑒還在那兒呢。
想到這兒,他三步并作兩步上前,一把就按住了歐陽雪還要遞出去的手,而后苦口婆心地叫道:“哎喲!我的乖女兒,既然這是人家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放心,你以后若是不愛管理這些股權,爸爸來幫你管理,保證是錢生錢,再生錢,會讓這38億變成380億。”
說到這兒,歐陽天連忙又來到了陸道面前,一把拉住陸道的手,滿臉堆笑地對陸道叫道:“我說……那個……賢婿啊!難得你有這份心,今晚就別走了,我親自下廚,給你做幾道拿手好菜,然后咱爺倆好好喝兩杯,好好聊聊家常,不醉不歸,怎么樣?”說完之后,歐陽天便眼巴巴地看著陸道,手握的更緊了,很怕陸道不同意再跑了。
當他意識到陸道的可怕后,便立刻就想將其牢牢地握在手里,這樣的少年英雄只有真正地掌握在自己手里,那才穩妥,否則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沒了,光憑自己女兒和其之間的友情顯然是不夠的,所以他便立刻想到了將兩人擰在一起。
反正自己女兒也喜歡這陸道,而這少年英雄也對自己的女兒情有獨鐘,如此自己自然是要趁熱打鐵,正所謂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該出手時必出手,出手晚了可就啥都沒有。
基于這些,歐陽天才厚著臉皮直接喊陸道為賢婿。
聽到歐陽天的話,滿屋子人全都懵逼,一旁的趙律師眼睛望向天花板,就是不好意思挪開。
吳月蘭先是一驚,而后便是滿臉堆笑,很顯然,她對這個叫法也深表認同,否則早把自己的臉拉成了驢臉。
最最難為情的當然要屬歐陽雪了,只見其先是唰的一下,一張俏臉直接紅成了大蘋果,而后一邊跺腳一邊沖著歐陽天大叫道:“哎呀!爸!你說什么呢?”
至于陸道陸仙尊,聽了歐陽天這話后,先是摸了摸鼻子,干咳了兩聲,而后就想直接打的歐陽天滿臉桃花開,滿地找老牙。
賢婿你妹啊賢婿!你也好意思開這個口,你個老狐貍,老不要臉的,本尊我和劉云龍斗智斗勇的時候你在哪里?
你個老東西不但不幫本尊忙,還不讓自己女兒和本尊來往,直接就給禁足在家里,哪兒也不讓去。
現在看本尊搬倒了劉云龍,送來了巨額財產,便開始套近乎,要不是看在你女兒的面子上,老子非拍你個滿地找牙,四處找媽不可。
雖然心中對歐陽天這種表現極度不爽,恨不得暴打其一頓,但陸道嘴上卻不得不笑著說道:“伯父,您真是太客氣了,哪能讓您老人家親自下廚呢?”
沒辦法,事已至此,他總不能當著歐陽雪的面將其老爹拍一頓吧,也只能順桿上了。
“哪里的話,賢婿送我女兒這么大的禮,我下個廚,做點兒好吃的,是應該的。
“那好吧,既然伯父這么盛情相留,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看到歐陽雪望向自己哀求的目光,陸道只好無奈地應道。
隨即,陸道轉身對趙律師吩咐道:“這里暫時沒你什么事兒了,你先回云吧!”
“那你們一家團聚,我就告辭了,陸少若有什么事兒,盡管開口,我一定竭盡所能去辦。”趙律師向陸道客氣地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趙律師離開后,屋內便只剩下陸道和歐陽天一家三口,這時,歐陽天不禁對自己的妻子道:“月蘭啊,你和小雪趕緊親自去買點兒好菜,我們今晚一定要好好招待一下我們未來的女婿?!?/p>
“我這就和小雪一起去。”說著吳月蘭便上前,拉起羞的不要不要的的歐陽雪就往外走,能找到這樣的女婿,哪怕是副市長的吳月蘭,也是樂的直冒泡泡,人家可是能搬倒劉云龍的神人,有了這樣的女婿,將來還有誰敢小覷他們歐陽家。
很快,歐陽雪就被其母給拉走了。
屋內只剩下陸道和歐陽天時,陸道則是一本正經地對歐陽天說道:“我想請伯父幫個忙,不知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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