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天在云天市乃是數一數二的頭面人物,不知道的人幾乎很少,如此,其住所自然非常好打聽,所以那些不速之客很快就找到了地方,而后便直接蹬門前來。
作為云天市的大佬級人物,歐陽天的住處自然是有保安把守的,而且還都是小成武者,無論是門衛還是打雜的皆是如此,只有侍候一家人起居飲食的女傭是凡人。
當一群不速之客蹬門而來時,自然是遭到了兩名門衛的阻攔,結果卻被其中的一名大成武者給一腳一個,踹成重傷,口噴鮮血,倒地不起。
隨后,一群人就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別墅院子,如入無人之境般,那種囂張與
跋扈簡直無法形容。
這一刻,陸道和歐陽天,以及陸元頂等六名大成武者早已在院子中等候,至于歐陽雪和其母吳月蘭,實力不足的包青,以及其他不會武的女傭等人全都躲在別墅中,被防護大陣保護了起來。
歐陽天幾日前就在外面布置了眼線,一旦發現這些所謂的門派之人到來,好事先通知他們,以便他們做好對敵準備。
所以,當這群人一進入別墅周圍一公里范圍后,就被歐陽天事先布置的眼線發現了,而后那眼線便通過手機通知了眾人,如此,陸道和歐陽天等人才在院子中等候這些人的到來,以便隨時應戰。
看著一行二十多人大搖大擺,頤指氣使,如入無人之境般地走進院子,身為主人的歐陽天自然是第一個迎了上去。
而后就見其氣定神閑,中氣十足地沖著一群人冷聲喝問道:“諸位可真是囂張霸道啊!不請自來不說,居然還一進門就打傷了我兩個屬下,不知我歐陽天如何得罪了各位,各位今日竟要如此蹬門踏戶而來?”
陸道和六位大成武者始終跟隨在歐陽天的身邊,以便隨時應對有可能發生的意外,因為歐陽天畢竟只是個凡人,而這群人又是如此來者不善,萬一當中之人突然對歐陽天發起襲殺,那后果無法可想。
“明人不說暗話,我們為何而來歐陽先生應該清楚,識相的,就交出那名煉藥師,否則,別怪我們下手無情,連同歐陽先生帶這里的一切全部毀掉。”這時,二十多人中,為首的一名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語氣無比霸道地說道。
此人長相極為兇悍,身材也相當的魁梧高大,看上去就像一輛重型裝甲車般。
在為首中年人說話間,陸道便用神識清晰地探得這二十多人竟然全都是大成武者,其中有三人竟然已經接近武者巔峰,只要再邁出半步出去,那就是真正的巔峰武者,而說話的中年人自然是三人中之一。
看到這兒,陸道心中不禁長長地松了一口氣,他以為今天可能會有宗師前來蹬門,所以早已經做好了打大仗的準備,甚至如果不止是一位宗師前來的話,他都準備好帶著歐陽雪一家人跑路。
因為以他現在的實力境界來說,戰一兩位宗師還可以,若是一下子來個五六位七八位,那他就只有逃的份兒了,根本不可能是這么多宗師的對手,宗師二字可不是白叫的,那是用真正的實力堆出來的。
可是現在看來,完全是他自己多想了,宗師在地球這顆末法星球上,已是神化級人物,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出關,而且還一出一大堆,那豈不成了笑話。
沒有宗師,這些人在他眼里就是一群土雞瓦狗,哪怕人數再多也沒用,他絕對翻手即可滅之。
想到此,陸道更是一臉的淡然,如看螻蟻般地看著這群囂張而來的人。
“閣下這是什么意思,是在威脅我歐陽某人嗎?當日我早已把話說明,那名煉藥師已被炸死,至于其根腳來歷我根本就不清楚,試問,我到哪里找人交給你們,你們不覺得這樣做太霸道,太強人所難了嗎?”聽了那中年男子的話,歐陽天也是立即怒氣沖天地叫道,看上去相當的有威嚴,與面對陸道時完全判若兩人。
有陸道在,他自然是成竹在胸,底氣十足,無懼這些人。
可是,但可是,若是沒有陸道在的話,那可就說不好了,估計面對這二十多名大成武者,八成會被嚇尿,因為畢竟他屬下才只有六名大成武者,和人家比根本不是一個數量級的,到時候真打起來,那絕對是以卵擊石,會被對方滅個干凈。
“呵呵!看來歐陽先生是有所依仗啊,否則又怎會拿這些胡弄三歲小孩兒的話來胡弄我們,并且火氣還這么大?不過得罪我們六大派的人,你可要想清楚后果,到時候有可能會被誅滅滿門。”聽了歐陽天的話,又掃視了陸道等人一眼后,那名為首的中年男子居高臨下,滿臉不屑地對歐陽天說道,很顯然,他能夠如此說話,根本就沒有將陸道等人放在眼里。
陸道此時氣息內斂,以特殊手段隱藏了實力,所以,這些修行殘缺傳承之人自然是無法窺探出其虛實來。
“放你娘個屁,你們全家才死光光,什么狗屁六大門派,老子沒聽說過。”聽了那為首中年人的話,歐陽天立即火冒三丈,破口大罵道,對方居然威脅要滅他滿門,這如何能讓他忍受?他可不是什么文人雅客,只不過是一個商人而已,所以到了叫真兒的時候,不會有那么多講究,他可以對陸道低三下四的,但并不等于要對這里人也低三下四。
“你……”聽了歐陽天的話后,對面為首中年人和其身后的人全都一臉懵逼和傻眼,根本沒想到這個看上去文質彬彬的富商居然會對他們暴粗口,一時間竟然不知如何應對。
“你什么你?若無其他事兒都給我滾,老子這里不歡迎你們!”歐陽天再次不客氣地道。
“你一個小小的商人,竟然敢對我們無極門,天清門,玄靈門,神藥門,怨靈谷,蠱神宗六大門派如此不敬,你和你的家人死期就要到了!”對面為首中年人見歐陽天不僅暴粗口罵他們,而且還對他們下了逐客令,亦是忍無可忍,直接點指著歐陽天再次威脅道,并報出了已方門派來,想要對歐陽天和陸道等人進行震懾。
聽到對方所報出的宗門之名后,陸道頓時一臉懵逼,簡直有點兒傻眼,這是什么狀況,地球上的道統不應該是武當山,龍虎山,清城山,華山,峨眉山等這些擁有久遠歷史傳承的宗門嗎,怎么會是這些從未聽說過的道統傳承呢?
就在陸道為此而發懵時,一旁的陸元頂則給他作出了解釋:“仙師恐怕有所不知,像武當山,龍虎山,蜀山等超然大教怎么可能會輕易出山,這六個門派只是二三流的小門派而已,不過實力也很強,據傳其中都有巔峰武者坐陣,甚至還可能有準宗師存在,說心里話,如果沒有仙師您在此壓陣,我們這幾人恐怕就只能帶著歐陽老板一家人跑路了,因為實在不是對手。”說到最后,陸元頂不禁露出一臉的羞愧之色。
“原來如此。”聽了陸元頂的介紹后,陸道眼睛微瞇地點頭道。
看來那些名山大川中的確有古老的道統存在,只是不輕易顯現世間而已,想想也是,現如今的地球靈氣正在緩慢復蘇,很多人都可以修煉,那些流傳久遠的道統,若有殘缺傳承留存,那肯定是要再次露面,爭戰世間。
這里所謂的武當山,華山,龍虎山,蜀山等傳承自然不是普通人所看到的那些華山龍虎山蜀山等,真正的名山大川全都隱藏于法陣秘境中,而平常普通人看到的只是其顯露在世間的一角罷了,至于隱藏在法陣秘境中的那部分,只有像陸道這樣的修行者才能找到,普通人根本無法找到。更別說看到了。
對于這一點,陸道是再清楚不過,因為他就有隱藏地域的手段,只是限于如今的實力境界,無法施展而已。
其他幾名大成武者聽到這六個門派后,一個個頓時全都露出驚慌之色,很顯然,在他們眼里這幾個門派的確強大,絕對不是他們可敵的。
不過,當看到站在他們身后的陸道時,一個個又恢復了淡定自若,有這位小仙師在,那幾個所謂的大門派也就不算什么了,如此,他們還有必要害怕嗎?
見到陸道等人一個個全都氣定神閑的樣子,對方陣營中那名為首的中年人不禁立刻露出一絲異色。
己方的這些宗門雖然算不上是一流大宗門,但絕對也是強大的門派,畢竟有巔峰武者和準宗師坐陣,對面那幾名大成武者聽到后應該是嚇的心驚膽戰,跪地求饒才是,怎么還會如此不以為然,淡定從容,難道真是有什么底牌靠山不成?
想到這兒,其先是眼睛一瞇,而后聲音陰寒地沖著陸道等人說道:“知道我們六大門派后居然還是如此態度,真是不知死活,我就不相信你們背后還有宗師存在?”
“你們不過是一些裝神弄鬼的土雞瓦狗而已,嚇嚇小孩子還可以,但想要嚇倒我們,那簡直是做夢。”這時,一直以粗獷豪放著稱的林岳天突然沖著六大門派之人毫不客氣地譏諷道。
有陸道在身邊,他自然有底氣這樣說話,因為他對陸道的崇拜已經達到了無法形容的程度,當日陸道將他攥在手中,隨時便可將他捏成肉醬的一幕,依然還讓他記憶猶新,一輩子都無法忘記,每每想到那一幕他就心肝亂顫,對陸道拜服的五體投地。
“竟敢如此口出狂言,真是不知死活。”這時,六大門派中一名年齡在三十歲左右的男子走出人群,來到陣前,用手點指著林岳天怒喝道。
“無緣無故地打上門來,我看不知死活的是你們!”林岳天毫無畏懼地沖著對方大喝道。
“說再多的大話沒用,可敢與我一戰?”那名年輕大成武者徹底被林岳天的話給激怒了,直接向其提出了挑戰。
“難道我還怕你不成!”只見林岳天說著,便拎著一根銀色大棍沖了上去,這是他特意弄來的兵器,專為此戰而準備,是由高等合金打造而成,別看他在陸道面前乖的像只小雞,但在其他武者面前,他還真是不服誰。
對面那名年輕武者見林岳天已經提著兵器上陣,其也毫不示弱,亦是拎著一桿銀槍沖上前來。
“刀劍無眼,生死由命,待會兒被我失手擊殺,可不要怪我。”六大門派中的那名年輕武者上前后,立即手提銀槍指著林岳天大喝道。
“想殺我,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嗡!只見林岳天說著,不再與其廢話,掄起手中的合金大棍就向對方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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