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現場完全陷入了死寂,落針可聞,心跳可聽,一個個全都用驚駭而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場中心的少年。
就連陸元頂等己方人也是被震撼的無以復加,他們雖然早就知道陸道的強大不可敵,但卻從來沒有見過陸道真正動手殺人,唯一見到陸道施展手段的是,幾天前陸道幻化出一只金色大手,將林岳天攥在手中,舉過頭頂,差點兒給捏成肉醬。
但這還只限于陸元頂與林岳天兩人知道,其他四人根本就沒有見過,只是聽兩人講述過而已。
這絕對是他們第一次見到陸道,展現手段殺人。
令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陸道的手段竟然會詭異可怕到這種地步,只是那么輕輕的一彈指而已,就將一名大成武者給頃刻間化成虛無,這樣的手段,誰人可比,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此刻,除了陸元頂可以勉強穩住心神以外,其他四人則完全被驚嚇到無法自已,兩名女武者一邊身體顫抖,一邊向陸入投去異樣的目光,相信,如果她們再年輕幾歲,一定會對陸道投懷送抱,這樣的少年英雄是多少女孩子夢中渴望的情人。
而躲在別墅中一邊療傷,一邊觀戰的林岳天見到這一幕后,對陸道的崇拜那更是上升到了新的高度,估計此刻陸道讓其去跳樓,其都不會有任何猶豫。
歐陽雪見陸道竟然可以彈指殺人,立刻驚的捂住了櫻口,目中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歐陽天則是驚的差點兒一屁股坐到地上,隨后則是一邊目不轉睛地看著場中心的陸道,一邊連連感嘆道:“我這賢婿可真是好手段?。∮衅湓?,還有誰敢再招惹我歐陽天,女兒啊!你一定要盡快和賢婿給我生一個小外孫,這樣才能徹底的拴住他,否則,有朝一日,他若是遇到比你更好的女孩子,說不定就被搶走了。”
“爸!你說什么呢?”聽了歐陽天的話,歐陽雪立即拿開捂嘴的手,而后沒好氣地叫道。
“老不正經!”一旁本還算平靜的吳月蘭聽到丈夫的話后,先是瞪了其一眼,隨即亦是沒好氣地叫道。
本是嚴肅驚悚的場面,結果被歐陽天一句話就給破壞了氣氛。
陸道身后己方人馬都反應如此,更何況是對面的敵對一方。
只見,六大門派之人,一個個全都如同看魔神一般地看著陸道,眼眸中的那種駭懼之色簡直無法形容。
要知道,剛才被化成虛無之人可是他們當中最強大的人,其只差那么一點點兒就成為巔峰武者。
可是,就是這樣的一位大成巔峰武者,卻在那少年一彈指之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從來沒存在于這個世間一樣。
這如何能不讓他們感到心肝皆顫,寒意入骨。
這少年到底是什么人,怎會有如此強大詭異的手段,莫非是那些頂級道統不世出的嫡系傳人?
可是,他們迄今為止還沒有聽說過,哪個宗門有這樣的少年出世,這實在太過不可思議與可怕。
這是此時六大門派所有人心中的疑惑,他們急需想了解陸道的根腳來歷。
“閣下到底是什么人?”這時,六大門派中剩余兩名最強者中的一名老者突上前,而后壯著膽子向陸道詢問道。
只有知道了陸道的根腳來歷,他們才能想出更好的應對之策。
“你們還不配知道我是什么人。”聽了老者的詢問,陸道立即聲音淡漠地回道。他說的是實話,他逍遙仙尊是什么人物,這些個土雞瓦狗又怎配知道他的來歷根腳,簡直是笑話。
“你……好狂傲的口氣,自從我們六大門派的人出世至今,還沒人敢如此輕視我們,你是獨一份。”聽了陸道的話,老者聲音發抖地叫道。
其聲音之所以發抖,一是被驚的,二是被陸道給氣的,想他神藥門三長老出行,見者哪個不敬,哪個不怕,今天居然被一個小小少年給鄙視了,這讓他情何以堪。
“六大門派,在我眼里,不過是蛇蟲一窩罷了,如有必要,一腳踩死便是?!甭犃死险叩脑?,陸道滿臉不屑地叫道。
“你你……好個少年得志輕狂,老夫今天倒要看看你還有多大本事?!敝灰娔敲险咴捯魟偮洌阒苌碛縿樱瑑葎磐夥牛苯泳驮隗w表形成了一層防護。
因為他怕陸道再次彈出那可怕的金光,也將他化成虛無。
他覺得先前那名同伴之所以敗的那么快那么慘,完全是因為太過輕敵,被這個少年的稚嫩外表給蒙騙了,否則,若是早有防備,絕不會有那樣的下場。
所以,他此刻想先將自己給保護起來,不讓那金光近身,然后再全力以赴迎戰,與陸道真正分個高低強弱來,他不相信自己畢生修為會敗給一個小小少年。
就見,在老者內勁外放,護住自己的身體后,便揮動著拳頭向陸道攻殺而來。
出乎眾人意料的是,陸道這次并沒有再彈出真元之火,而亦是舉拳迎敵。
剛才陸道彈出的那道真元之火,可以說是化千招萬招為一招的大招,僅僅這一招就消耗了他體內的五分之一真元。
畢竟對方乃是臨近巔峰武者的高手,如果他釋放的真元之力不夠,那么火焰指的威力就不夠,如此,頂多是將其燒傷,而非瞬間將其化成灰燼。
所以,他要出手,必是一擊必殺,而想要一擊必殺,那火焰指的威力就要一定到位,如此,他幾乎釋放出現如今能一次性釋放真元的最大量。
此時,他不敢再用這招了,因為對方的人實在太多,就算他全力以赴,頂多再彈出五指,將五人化成虛無,但這么做的后果是,他體內的真元將被抽干。
到那時,如果對方剩下之人反撲的話,那么自己和自己身后之人恐將都要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火焰指威力雖然強大無匹,可以一招制敵,但卻有一個致命弱點,那就是消耗真元太多,一般情況下,不到生死關頭不易使用,剛才陸道是想先給予這群人震懾,所以才施展而出。
咚!在那名老者的拳頭打來之際,陸道的拳頭也迎了上去,隨之,兩人直接就來了個硬碰硬。
下一刻,隨著一道音爆之聲傳出,令大家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
就見,那名老者的拳頭與陸道的拳頭相擊的一剎那,嗖!其便如同一發出膛的炮彈般,瞬間就飛了出去。
轟隆!在其飛出足足有十多米遠后,直接就撞在了院子中的假山上,立刻將一塊數米高的大石給撞成兩半,倒入后方的人工湖中。
隨即,老者則是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氣息迅速衰弱,整個人坐在地上再也無法起來。
此時,再看老者與陸道對攻的那條手臂,早已經是擰成了十八道彎兒,斷成了數截,徹底宣告廢掉。
掃視了一眼被自己一拳打殘的老者后,陸道便不再理會,而是轉頭看向了其余十幾人,淡淡地問道:“你們還有誰想再來試試?”
“諸位一起上,將這小賊拿下,帶回去烤問,一定要弄出其底細來歷,那將會是我六大派的天大機緣?!币娮约旱耐楸魂懙酪蝗驈U,最后一名最強者不但沒有害怕退縮,反而如此對身后眾人說道,眼中更是現出了無盡的貪婪之色。
陸道的強大,自然就顯現出了陸道背后傳承的不凡,如果能得到這樣的傳承那自然是好處無盡,所以,身為武者,能有如此想法一點兒也不奇怪。
說話之人是一名中年人,是三名最強者中年齡最小的一個,大藥在四十歲左右,身體微胖,面白無須,整個人看上去有些陰柔,容貌還算周正,但那雙眼眸所釋放出的光芒卻實在有些陰寒可怕,就如同毒蛇之目般,望向陸道時,完全一副恨不得將陸道給一口吞下的樣子。
“你的胃口倒是不小,居然想要謀奪我的傳承,不過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聽到那中年人的話后,陸道不無好笑地叫道。
想他逍遙仙尊縱橫仙界無數年,橫推諸敵無對手,還從來沒有人敢覬覦他的功法傳承。
今朝重生歸來,居然被幾個螻蟻般的人物給惦記上了,簡直好笑到了極點,真是無知者無懼?。?/p>
“諸位還愣著干什么,一起上,擒下這個來歷不明的小賊!”就在陸道暗暗感覺好笑間,對面,隨著那中年人一聲令下,嘩!剩余的十幾人連同其自己便一同或持著兵器,或揮舞著拳頭,就向他圍攻而來。
見此,陸道臉上無波無瀾,身體也未挪動一絲,依然如同一桿標槍般地站立在那里,目光微瞇地看著一群沖向自己的人。
就在雙方距離不足三米時,突然間,陸道的心念猛的一起,嗖!剎那間,一道金色的毫光便從他的身體中飛出,而后化作一道絕美的金芒,如光似電般向著那群沖殺而來的人射去。
下一刻,在金光沖入人群的霎時間,可怕的一幕出現了。
就見,金色的毫光如同一條金色的魚兒般,快速地游蕩在眾人的脖頸間,噗噗噗!噗噗噗!隨著金色魚兒不斷地飛掠而過,一道道刺眼的血箭,便頃刻間從眾人的脖頸上先后噴薄而出。
隨著一道道血箭的狂噴而出,緊隨其后的便是一顆顆頭顱飛旋而起,而后如同一個個爛西瓜般在地上翻滾,最后則是一具具無頭尸體轟然倒地。
只肖片刻間,包括那名最強中年人在內的所有人便全都身首異處,死的不能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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