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剛剛蛻變后的歐陽雪也沒什么大能耐,就是力氣大,以前放在客廳中的一塊巨大的玉石雕刻,她連挪動一下都做不到,可是現在,經過陸道為她洗髓伐毛后,她一只手便將其高高的舉了起來,可見其力氣有多大,絕對是今非昔比。
除了力量變大以外,她的肌體堅韌程度也是翻了好幾倍,是以前根本無法相比的。以往稍微有點兒磕碰,她的皮膚就會破損流血,或是淤青。
可是現在,一般的碰撞根本不會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雖然這些都是最基本最膚淺的變化和提升,但也將歐陽天和吳月蘭兩人驚的夠嗆,簡直視為天人,畢竟他們的女兒以前什么樣他們最清楚。
如此,他們更將諦造這個天人的陸道,看的如同神仙一般,雖然陸道以前能打就讓他們震撼無比,但能讓一個凡人脫胎換骨的陸道,則是更讓他們仰望敬畏不已,這屬于兩種不同概念上的強大,后者比前者要可怕的多。
見識了女兒的蛻變后,歐陽天立刻不淡定了,隨即就向陸道討要那洗髓伐毛丹,以便給他和吳月蘭也來一次蛻變。
聽到歐陽天的話后,陸道差點兒沒一個趔趄栽倒在地上,隨后更是在心里臥了個大大的槽!
開什么玩笑!這丹藥若是給歐陽天和吳月蘭兩人吃下去,那到時候一個發狂一個發春,還不得把床給弄散架了,甚至有可能把地都給弄個坑,那場面,那景象,絕對是辣眼睛,想想就讓人心肝亂顫,簡直不敢去想都。
事后歐陽天可能沒啥,還有可能會感激自己,可是吳月蘭就不會那么開明大方了,估計吃了自己的心都會有,絕不可能再讓自己的女兒和他來往。
再則,若是這事兒傳出去了,讓外人怎么看他?說他竟然給岳父岳母大人煉制那種丹藥,結果使得岳父岳母把地都弄個大坑。
哎喲我滴老天爺啊!這簡直要天打五雷轟,根本無法想象,到時候,他陸道要是出門走在大街上,非得讓人給活撕了不可。
所以,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這改良版的洗髓伐毛丹都不能給兩人吃,要給也得重新煉制才行。
想到這些,陸道不禁先是摸了摸鼻子,而后有些尷尬地對歐陽天笑道:“伯父!這丹藥是專門給小雪煉制的,只有她才能吃,別人根本不能吃,否則會出現大狀況的,所以您二老若想要,等我以后再重新給你們煉制。”
聽到陸道的說詞后,站在一旁的歐陽雪一張俏臉兒立刻黑成了鍋底兒,看向陸道的眼神里都充滿了殺光,恨不得直接沖上去,將陸道給狠狠地毆打一頓。
什么叫專門為她煉制的,什么叫只有她才能吃?敢情我就是應該吃那種丹藥天天強暴你嗎?
見歐陽雪滿眼殺人般的目光看向自己,恨不得把自己給吃了的表情,陸道立即心虛地向后退了兩步,與其拉開了一段距離,然后近一步向歐陽天和吳月蘭兩人解釋道:“我說的是真的,這丹藥絕對是為小雪專供,您二老的體質根本不適合。”
聽到這兒,歐陽雪再也忍受不住了,瞬間就爆發了,只見其先是咬牙切齒地沖著陸道大吼道:“陸……道!我要暴打你一千八百遍!”
說著,便直接向陸道沖了過去。
見此,陸道那真是跑的比兔子還快,只見嗖的一下,就化作一道殘影向樓上跑去。
之所以往樓上跑,而不是向別墅外面跑,那是因為陸道不想讓家丑外揚,更不希望自己在眾人心中建立起來的高大美好形象崩塌掉。
見陸道居然向樓上跑去,歐陽雪自然是不依不饒地狂追了上去。
看到兩人一追一逃,站在那里的歐陽天和吳月蘭頓時懵圈,好半天后,待歐陽雪的身影也消失在樓梯上時,吳月蘭不禁滿臉迷惑地向丈夫問道:“這是怎么了?”
聽此一問,歐陽天先是嘿嘿地笑了起來,而后一臉神秘地對吳月蘭道:“八成是那丹藥真的有問題。”
“啊!那小雪她豈不……”聽歐陽天那么一說,吳月蘭立時急切地叫道,臉都有些白了,她可就這么一個女兒,要真是出了什么問題,那讓他經后怎么活?
“不要擔心,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說的有問題是好問題,是對咱們女兒有利的問題。”見自己夫人著急,歐陽天立即打斷其的話,然后如此安慰道。
“啥好問題壞問題,你把我都給繞湖涂了,既然那丹藥有問題,那小雪就不應該吃。”見歐陽天跟她繞圈圈兒,吳月蘭立即沒好氣地叫道。
“好了,你就別再操心了,放心吧,賢婿絕對不會虧待咱們女兒的。”此時歐陽天無比篤定地叫道。
他之所以這么肯定,是因為先前陸道和歐陽雪爭吵時,他在門外聽到了一點兒,雖然沒全聽到,只是聽到了一點兒,但也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現在他基本上能猜測出,那丹藥到底是出了什么問題,陸道又為什么不給他們老兩口吃。
想到這兒,歐陽天再次對吳月蘭說道:“好了,讓他們去鬧吧,放心,鬧不破天的。”
吳月蘭聽了這話也是長長地松了口氣,仔細想想,她也覺得陸道不會害他們的女兒,所以她根本沒必要擔那個心。
于是,夫妻倆不再多想,直接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陸道沖上四樓后,直接便躲進了歐陽雪的房間。
可是,就在他剛一進門,想要關門反鎖時,歐陽雪就隨后沖了上來,愣是沒讓他把門反鎖成。
這一刻,陸道心里真是納了悶兒了,這歐陽雪的速度咋這么快呢?幾乎與他相差不大,難道那藥效還沒散去?否則這根本不可能,此刻,也只有這個解釋才能說的通,其它的可能根本就沒有。
正在陸道暗暗腹誹歐陽雪的速度為什么那么快時,砰!就見,歐陽雪突然一個神撞,直接就將他撞了個趔趄,而后亦沖進了屋。
砰!進屋后,歐陽雪先是順手將臥室門給關上,防止她和陸道的吵鬧聲被樓下的父母聽到。
當門關好的一剎那,歐陽雪就立即指著陸道的鼻子沒好氣地叫道:“你剛才什么意思啊你啊!什么叫那丹藥就是專門為我準備的,只有我才能吃,是為我專供?你是不是說我只能發春,天天強暴你?”反正現在也沒有別人,所以歐陽雪簡直不管不顧了,什么話都開始往外蹦。
若是這些話讓包青,陸元頂,林岳天,以及其他人聽到,那非得驚掉一地下巴不可,歐陽雪平常在他們心目中那美好的淑女形象,很有可能會瞬間崩塌,這這這……這哪像個淑女啊!典型的飆女悍妞兒一個。
“不是不是,那個……小雪,你聽我說,我只是給你爸媽解釋一下而已,讓他們別再惦記這丹藥,好全部留給你!”陸道感覺自己這是越來越往作死的路上前進啊,那可真是一往無前,不死不罷休。
“陸……道!”聽到這番話后,歐陽雪的扁人小宇宙瞬間爆發,再也不管不顧,如同下山猛虎般地向陸道狂撲了過去。
……
一個多小時后,更加頭發爆炸,更加鼻青臉腫的陸道,目光渙散,生無可戀地躺地床上,眼睛呆呆地望著天花板,心中除了灰暗一片,再就是懷疑人生。
因為他又被歐陽雪狠狠地暴打了一頓之后,又狠狠地強暴了一回。
就特么這么前后一會兒的功夫,他兩次被暴打,兩次被強暴,這誰能受的了啊這!他覺得擱誰誰都得崩潰,哪怕他是仙尊轉世也不行。
這時,也是臨盡虛脫的歐陽雪趴在他身邊,輕聲細語地對他說道:“道兒道兒!我們明天該回學校了,還有一個星期就要高考了,雖然現在高考對于我們來說已經不那么重要了,但我還是要考,還是想去讀大學。”
“好!”聽到這兒,陸道也不再懷疑人生,心中的灰暗也瞬間消失,而后一臉鄭重地應道。
雖然高考對于他來說已經毫無用處,身為曾經無敵仙界的至尊,想要獲得知識還用那么麻煩嗎?根本不用。
但是,大學是他前世恩怨糾割之地,前世未能完成的心愿,前世未能了結的恩怨,前世未能踏上的路程,就讓他今生一并解決了吧!
所以,他不僅要參加高考,更要走進前世他所就讀的那所大學。
前世有著許多不完滿,諸多的遺憾,最后不禁成了他后來的心魔劫,這也是他渡劫失敗,道果崩塌潰散的一個重要原因。
所以,既然今生有幸重來一次,那么他自然要將那些不完滿和遺憾補平,使自己的人生路,修行大道達到圓滿無缺,然后才能重返完美巔峰。
此時已入深夜,兩人既沒有再鬧,也沒有再聊什么,而是就這樣相擁而眠地睡去。
第二天,陸道施法將臉上的淤青驅散之后,便立即和歐陽雪一起乘坐那輛紅色的寶馬X6向云天中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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