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上那灘觸目驚心的血泥,六大門派的人一個個全都傻在了當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知道,那可是一名巔峰武者啊!是無極門最年輕的長老和最優秀的天才。
可是,就是這樣一名強大無比的天才,居然被對面那個少年給一巴掌拍成了血泥,這如何能不讓他們感到驚懼駭然,這……這到底是從哪兒蹦出來的妖孽怪物啊!這也太強悍可怕了!
此時,這些人的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臉部表情更是直接僵化,如同一尊尊石像木雕般地站在那里,與先前剛來時的盛氣凌人,高高在上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反差來,完全是判若兩群人。
可是,就在這群人臉上的震撼之色還未退去時,突然間,就見陸道大手猛地一揮之后,一道無比璀璨刺目的金色火光便一閃而過。
下一刻,眾人不禁震驚地發現,地上王天成長老化成的那灘血泥則消失的無影無蹤,瞬間就成了虛無。
這簡直讓人身心發顫,后背颼颼冒涼風,不可思議到極點。
就在這些人陷入更深的震撼驚恐中時,將王天成徹底化成虛無的陸道,則是淡然地對他們說道:“怎么樣,現在相信你們以前派來的那些人是被我給拍死的了吧?”
“你……你是宗師?”這時,無極門門主劉無極才從先前的震撼驚駭中回過神來,聲音顫抖,臉色難看地向陸道問道。
“不是宗師,勝是宗師!”陸道淡淡地給出了答案。
“什么意思?”聽了陸道的回答,劉無極先是一陣驚訝,而后不明所以地再次問道。
其身后其他人也都是滿臉的疑惑之色,不知道陸道的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是宗師,勝是宗師,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比宗師更厲害的人物?
在他們這些人的認知里,宗師就已經是地球上最強的武道高手,乃是傳說中的存在,而比宗師還強的人物是根本不存在的,至少他們這些人迄今為止沒有見到過,所以,此時一個個才滿心的驚疑和不敢相信。
“意思是,我雖然不是什么宗師,但你們所說的宗師在我眼中,無非如土雞瓦狗般,如果其敢來,我亦可翻手間將其拍死。”此刻,陸道背負著雙手,微昂著頭,一臉風輕云淡地向六大派的人解釋道。
“信口開河,胡說八道,宗師已經是地球武道界最強的存在,你居然揚言可以拍死宗師,簡直是狂妄至極,可笑至極,難道你不是地球人?”劉無極聽了陸道的解釋后,立即一臉不屑地叫道,此時他對陸道的驚駭已經少了許多,因為在他看來,哪怕陸道再強,也只不過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而已,怎么能與他這樣修行了幾十年的人相比。
如果他知道陸道乃是擁有著漫長壽元,曾經無敵于仙界的仙尊轉世重生而來,相信絕不可能是現在這副態度,保證會立馬嚇到尿,而后跪地向陸道磕頭搗蒜求饒。
其他人也都是滿臉的懷疑之色,他們不相信陸道能比宗師還要強,那得是強到什么程度,這簡直不可想象,根本就是天方夜譚,現實中怎么可能會有那樣的存在。
不過,剛才見陸道揮手間就將一名巔峰武者給拍成肉醬,化成虛無,他們心中又開始一個個動搖猶豫了起來,有些不敢確定陸道所言是真是假。
就在一群人滿心狐疑之時,無極門門主劉無極則突然沉聲向陸道叫道:“在下不才,踏入武道界至今已達準宗師境,既然你說你不是宗師勝是宗師,那在下就要領教一番,看看你這超越宗師之人到底有多強。”
對于陸道的話,他根本就不相信,雖然剛才陸道翻手擊殺他門中年輕長老王天成的一幕,確實驚艷駭人,把他都嚇的一時間緩不過神來,但他自問,自己也能做到這一點,只是沒有陸道那么干凈利落罷了。
所以,在他看來,陸道頂多就是一名宗師而已,絕不可能比宗師還要強,所以,此時他才向陸道提出了挑戰。
他雖然是準宗師,但自思絕對可以與宗師一戰,就算最后不能勝,那自保也是絕對沒問題。
“哦!這么說,你是不相信剛才我所說的話了?”見劉無極居然向自己發出了挑戰,陸道先是斜睨了其一眼,而后則是聲音冷淡地說道。
“少年人,最好不要這么輕狂,我曾認你是很強,但你比不比宗師強,可不是你說了算的,只有真正戰過才知真假,劉某雖不才,不過也不可能被你這少年娃的幾句話就給嚇倒,那豈不成了武道界的笑話了。”劉無極眼冒寒光,極為不服地叫道。
此時,他的內心可謂是怒火熊熊,以前他派來的人被陸道殺了也就罷了,可是今天,他門中最年輕有為,最有發展潛力的天才長老,居然活生生地在他面前被陸道給拍死,化成虛無,連塊骨頭都沒有留下,這如何能讓他咽下這口氣?
更何況,在他身后還有那些同道中人,如果他就這么忍氣吞聲,不了了之的話,那讓身后這些人如何看他,他這個無極門門主以后還如何在武道界立足?
所以,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都要與陸道一戰,更何況他對自己還是充滿了信心的,覺得全力以赴之下,未必就不會是陸道的對手。
“如此說來,你是非要與我一戰不可了?”聽了劉無極的話,陸道再次冷聲地問道。
“我門中長老死在你手中,此仇不得不報。”劉無極突然如此義正嚴詞地說道,話中之意無比顯明:他是苦主受害者,而陸道則是那大奸大惡之徒,就好像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不得不與陸道一戰一樣。
“好一個此仇不得不報,爾等先是派數十名大成武者前來攪擾,揚言要找什么煉藥師,如果不交出,那就將這里的人全殺光,將這里的一切全部抹除。而今又全都親自蹬門,先是打傷我保安,而后更是揚言要一巴掌拍死我。
試問,我與爾等有何仇怨,我身后之人又與爾等有何仇怨?爾等竟然如此蹬門踏戶而來,說打便打,說殺便殺,這又是何道理?
現在你們的人技不如我,被我一掌拍死,居然倒成了我的不是,試問這就是你們六大派為人處世之道嗎?真是笑話,如果你們不服,盡可一起來,我陸道奉陪到底,看看是你們的拳頭硬,還是我的掌力強,咱們今天就徹底分個雌雄高低來。”聽了那劉無極的話后,陸道亦是怒氣填膺,反唇相譏道。
“你……你……你個黃口小兒,殺了人,居然還敢巧舌如簧地爭辯,看老夫不收了你的性命。”聽了陸道字字如刀的反譏,劉無極的一張老臉簡直氣的要變形了,紅一陣青一陣,綠一陣白一陣,面皮更是不斷地抽搐著。
能夠如此,一方面是被氣的,另一方面是無地自容,羞恥的,因為他們這些人今天蹬門踏戶地前來,根本就毫無道理可言,第一次派人來搶煉藥師不成,這第二次又親自來搶,這無論走到哪兒都說不出道理來。
武道界雖然向來就不講什么道理,都是強者為尊,以拳頭說話,但是你沒人強,沒人家的拳頭硬,還要主動去招惹人家,結果被人家給打死,居然還覺得委屈,還想要爭出個理來,那就成了笑話了。
所以,這一刻,不光是劉無極聽了陸道的話羞憤異常,其身后的其他人也都是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一陣青一陣綠,全都感到羞愧難耐萬分。
可以說,今天他們是主動把臉送過來,讓陸道啪啪的打,這要是傳回武道界去,絕對會讓人笑話死,更會被人當成一笑話來談。
今日的他們,絕對是丟臉丟到姥姥家。
轟!就見那劉無極把話說完后,再也等不及,剎那間,體內內勁就全面地爆發,外放出來,頃刻間,在體外就形成了一道有形的罡幕。
隨即,其便揮舞著閃耀著青光的拳頭向陸道轟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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