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這名女子面前后,陸道先是看了其一眼,而后淡淡地問道:“先前是你第一個站出來說,要抓我回去給你們煉藥,也是你第一個說,我根本打不過你們這些人,那你現在還有什么要說的嗎?”說完之后,陸道不再言語,而是饒有趣味地看著其,等待其回答。
可是,就在陸道的話音剛落間,這名女性準宗師卻忽然用一種無比仇視的目光看向陸道,而后歇斯底里地大喊了一聲:“都去死吧!”
轟!隨即,其便順手一拋,直接將一只黑色的小球向陸道后方的別墅擲去。
下一刻,就見,當那黑色小球距離別墅還有數米遠的時候,突然嘭的一聲就爆炸了開來。
緊接著,強大的爆炸沖擊波,便狂爆地向著四面八方激蕩肆虐而去,猶如臺風過境般,摧枯拉朽,犁庭掃穴,仿佛要將這里的一切都毀滅掉,場面極其的駭人驚悚。
這股能量沖擊波可是比陸道先前與劉無極交手時,所激發出來的沖擊波還要強大的多,簡直有點兒不可思議。
不過,就在黑色小球爆炸的瞬間,別墅四周,方圓五米的地方卻突然騰起一層金色的光幕,形成了一個金色的能量護罩,將整棟別墅都保護在了其中,使別墅沒有受到爆炸的絲毫影響。
雖然這劇烈的爆炸沖擊波沒有對別墅造成任何損壞,但是別墅周圍五米開外的地方卻全部化成了一片廢墟。
此時,由于陸元頂和林岳天幾人事先根本就沒有做任何準備,因為他們認為勝局已定,陸道一個人完全可以搞定一切,所以就沒做什么防護措施,完全把自己當成了觀戰者,而非參戰者。
結果大意之下,一個個全都被炸飛了出去。
幾人足足飛出數米遠,才紛紛跌落在地,口噴鮮血,身負重傷,而后七零八落地躺倒在地上,一時間根本就爬不起來。
看著這一幕,完全猝不及防的陸道,不禁嘴角抽搐,眼睛瞪的滾圓,直接懵在了那里。
剛才那名女子的攻擊實在是太快太突然,根本讓人防不勝防,而其拋擲出去的黑色小球,更是威力大的可怕,以陸道的判斷,絕對超越準宗師,堪比真正宗師的一擊。
這個黑色小球根本不是什么手鐳或炸彈,而是一種特制的秘寶,里面蘊藏著無比巨大的罡氣,絕對是普通的炸彈和手鐳無法相比的。
見到自己投擲出去的秘寶,竟然未能傷到別墅中的人分毫,女準宗師立馬就傻在了當場,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見。
要知道,那可是她宗門內特制的一種一次性攻擊武器,威力堪比現在軍方的小型導彈,絕對是一炸死一片。
可是今天,其居然被一層光幕給擋住了,愣是沒能炸到那別墅分毫,別說是炸,連靠近都沒能做到。
這如何能不讓她感到震驚驚駭。
其實她早就注意到了別墅里的歐陽雪和歐陽天等人,心中更是早就猜測到這些人一定是陸道的親人或重要的朋友,否則不會躲在別墅中觀戰,而是恐怕早就離開了這里。
所以,在陸道震傷劉無極時,她就已經暗暗做好了準備,等最后他們這些人若真是不敵陸道的話,那么她就用身上的秘寶將別墅中的人全部殺死,然后再逃之夭夭,這也算是間接給她死去的那些同門報了仇。
陸道前些日子殺的那二十多名大成武者中,有兩人乃是她的親傳弟子,如此她又怎么可能不伺機報復。
可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精心準備的復仇計劃竟未起到應有的效果,這實在是讓她失望無比,更是心灰意冷,萬念俱灰,因為她知道,陸道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放過她。
掃了一圈一片廢墟的四周,又看了一眼慢慢從地上艱難爬起的陸元頂,林岳天等人,陸道最后將目光又落回在了眼前的美婦身上。
上下打量了這位準宗師一番后,陸道則是淡淡地說道:“剛才這一擊是你早就預備好了的吧?你覺得知道你們要來,我會對我的親人們不加以保護嗎?我承認你的心夠毒夠黑,手段也夠狠辣,但在我面前,不過全都是小兒科罷了。怎么樣,還有什么手段嗎?你盡管全都使出來,然后我好送你上路。”
“你這個小魔頭,就算我死,也要拉著你一起死。”只見女子話音剛落,身上就突然騰起了一層白光,緊接著,嘭!女子的整個身體就爆炸了開來,瞬間血肉橫飛,能量激蕩,再次將周圍的一切給掃蕩了一遍,這一次的爆炸威力居然比先前的還要強。
下一刻,整個別墅的院子中,除了別墅本身完好無損外,其它的一切則是全都蕩然無存,什么假山綠樹花草,全都化成了一片飛灰,沒有留下一點兒。
而剛剛從地上爬起的陸元頂和林岳天幾人,這一次更慘,只見一個個衣服褲子都被炸沒了不說,本人更是倒飛出去十數米遠,而后砰砰砰地摔在地上,直接就昏死了過去,別說爬起來,想叫一聲冤都不能。
先前是重傷,這次是昏死,眨眼功夫,就接連被轟炸了兩次,你說慘不慘?何止一個慘字了得。
要比慘,陸元頂等人與陸道相比,那就小巫見大巫了。
只見此時的陸道,頭發根根倒沖向天,猶如一根根鋼針插在腦袋上般,身上的衣服褲子早已消失的干干凈凈,只剩下了一條陸道拼命施法,才來的及保護住的小褲衩兒。
兩只眼睛更是被炸的直冒小星星,嘴巴半張,下嘴唇上還掛著一片白色的布片兒,身上沾著一些碎肉,雙手低垂,整個人完全一副被炸傻了的模樣。
至于發動自爆的女準宗師,早已炸的血肉滿天飛,死的不能再死,可見其自爆時的威力得有多大。
直到半天之后,被炸懵的陸道才回過神兒來。
回過神兒來的陸道,先是一把扯下掛在嘴里的布片兒,而后又將自己爆炸開來的頭發捋順了,最后則是口中喃喃地說道:“女人要是發起狠來啊,那真是太嚇人了啊!不光對別人狠,對自己也是一樣狠啊,唉!看來自己以后得少惹女人,否則真會死的很難看。”
說到這兒,陸道不禁緩緩地搖了搖頭,而后便轉身向陸元頂等人走去。
來到陸元頂等人身邊后,看著一個個居然全都昏死了過去,陸道立即恨鐵不成鋼地輕聲罵了一句:“廢材!全都是一群廢材!”
只是觀戰而已,根本沒有參加戰斗,居然還落得如此下場,那不是廢材是什么?真是不知道說這幾人什么好。
罵完之后,又沉思了片刻,陸道便立即蹲下身子,隨即利用自己的真元開始為這些人救治,不管怎樣,先將其弄醒過來,然后再想辦法慢慢醫治。
陸道雖然衣服褲子全被炸飛,頭發也炸成了飛天式,但本人卻并沒有受實質性的傷,以他現在準筑基的實力,一個小小的準宗師就想用自爆傷他,那簡直是開國際玩笑,除非是真正的宗師在他面前自爆,否則誰也別想傷他一根毫毛。
沒用多長時間,陸道就將陸元頂,林岳天等六人給救醒過來。
這時,歐陽雪,包青等人也從別墅中走了出來,來到陸道等人面前,隨后一個個立即伸手,將受傷的陸元頂等人扶進了別墅。
防護陣在歐陽雪等人走出別墅的剎那,便已經迅速隱去,但并沒有關閉,依然時時對別墅進行著保護。
將所有受傷者都弄進別墅后,歐陽雪則是來到依然站在院子中的陸道面前輕聲問道:“你沒事兒吧?”
“你說呢?”聽了歐陽雪這話,陸道先是對其翻了個白眼兒,而后立即沒好氣地叫道。
沒看到他被炸的只剩下一條小褲衩兒了嗎,居然還好意思問他有沒有事兒?
見陸道滿身光溜溜,歐陽雪想笑,但卻又忍住了,因為剛才血腥大戰的場面還歷歷在目,不遠處,那半米深的大坑中,還留有劉無極等人的血肉碎骨呢,看著就讓人毛骨發寒,甚至是作嘔。
如此,她又怎么可能笑的出來,哪怕她現在也是一名修士了,但這樣的場面也是第一次見。
看了一眼大坑中的血肉碎骨后,歐陽雪再次輕聲地問道:“這些怎么辦?”說完指了指那血色大坑。
“好了,你回去吧,我來處理。”陸道無所謂地答道。
“哦!”歐陽雪應了一聲,便轉身乖乖的離開,說實話,此時她心里也對陸道有一種莫明的懼怕,因為陸道殺人的手段實在太霸烈,簡直讓人不寒而栗。
現在若是讓她強暴陸道,她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來的,哪怕是給她吃新版洗髓伐毛丹也不行,沒有那個欲望,而且也有了抵抗力。
就在歐陽雪剛剛轉身,要回別墅之際,陸道則是突然問道:“這回你爸沒再鬧出什么幺蛾子吧?”
“他……直接暈了過去。”歐陽雪說完,便不再停留,轉身向別墅走去。
聽了歐陽雪的回答后,陸道站在那里足足懵了半天,而后才摸了摸鼻子,無語地叫道:“下次再殺人,說什么也不能再讓這老家伙看了,否則肯定老命不保啊!這承受能力真是太脆弱了。”
說著,便不再多想,而是遙遙一揮手,就向那大坑中打出一團金色的火焰。
轟!當金色火焰落入坑中的剎那,劉無極等人所留下來的血肉殘骨,便直接燃燒了起來。
隨即,陸道不再看一眼,轉身亦向別墅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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