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這還是人類嗎?簡直比禽獸還禽獸,人類能有這么殘忍?宗門內(nèi)的那些長老和弟子們哪有一個像這樣的,一個個那不說是溫良恭儉讓,也是和善的一批,這個人類小子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菠÷蘿÷小∏說
在心中對陸道一頓編排后,守護者頓時哭喪著臉沖陸道吼道:“不是你等會兒,想殺我能不能來個痛快的?”
“不能。”陸道無比干脆地回絕道。
“你這么折騰不嫌累嗎?”守護者怒吼道。
“不嫌,感覺一定特別爽,你想想看,扒神獸皮,烤神獸肉,這要是傳出去得讓別人多羨慕啊。”陸道一臉向往地叫道。
“你……”守護者被陸道這番話氣的直翻白眼兒,一時間竟然張口結(jié)舌,說不出話來。
“怎么樣,到底選擇哪一個,想好沒?如果你執(zhí)意要選擇第二個,那我就成全你。”只見,陸道話音剛落,立即伸手向遠處招去,嗖!在法力的作用下,放在不遠處的法劍立即被陸道攝入手中。
隨即,陸道右手握劍,站起身對守護者再次叫道:“來吧,讓我先把你體內(nèi)的血放干凈,然后等你只剩下一口氣的時候,我再一餅拍死你,最后再給你扒皮剔骨烤著吃。”
下一刻,陸道毫不客氣,揮劍沖著守護者身上的一處傷口就刺去,那傷口是先前他用火焰指給洞穿出來的。
啊……嗷!當陸道一劍刺入那處傷口后,守護者立即痛的仰天咆哮,簡直是慘絕人寰,緊接著,便有血水從那傷口處沽沽流出。
陸道之所以毫不客氣地就給守護者放血,是因為他早就看出來了,這只神獸就是一個滾刀肉,大流氓,從其說話那滿嘴吐臟字兒,流里流氣的樣子就能看的出來。
所以,要想真的讓其臣服,那必須得給其動真格的才行,一定要讓其知道花兒為什么那樣紅,鮮血為什么那樣艷,否則光動嘴皮子是不可能將其收服的。
“你說放血還真放血啊!”叫喚了一陣子后,守護者一邊翻著白眼兒,一邊沖著陸道大叫道。
“難道你還以為我和你鬧笑話不成,說吧,到底給不給我當坐騎,不給的話那咱就繼續(xù)放血,直到你的血流干為止。”陸道抽回手中劍,一邊指著守護者,一邊冷聲說道。
“我特么……嗷吼!”
聽了陸道的話,守護者剛要發(fā)作,結(jié)果,還沒等它把話說完,陸道就又抖手一劍,向其身上另外一處傷口刺去。
噗!隨著一股鮮血噴涌而出,守護者再次發(fā)出一聲凄厲無比的慘叫來,聲音在整個山谷中回蕩,久久不能散去。
“到底給不給我當坐騎,給個痛快話,我沒有時間跟你磨嘰?”陸道再次抽回手中劍,極為不客氣地叫道。
“給給給,我給還不行嗎?”這一刻,守護者都快哭了,眼淚都在眼眶中打轉(zhuǎn)轉(zhuǎn)兒,就差沒嘩嘩地往外流了,特么的,這真是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而它這個不要命的卻遇見了個橫的加愣的,而且還無比的殘忍,沒人性,這到哪兒說理去啊!
它堂堂一神獸,何曾受過這樣的鳥氣。
可是沒辦法,形勢比人強,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讓它就這么被陸道先放干了血,再拍死,然后再抽筋剝骨烤肉吃,它實在是不甘心啊!關(guān)健的關(guān)健是,它不是不怕死,而是非常特么的怕死啊!
“這就對了,早知現(xiàn)在,何必要瘦驢拉硬屎,自己找罪受。”見到守護者終于在自己的鐵血淫威下屈服了,陸道立即收回手中劍,淡笑道。
神特么瘦驢拉硬屎,你會說人話不,我可是龍族的分支,你居然拿我和驢相提并論,信不信我咬死你?
只可惜,這些發(fā)恨的話,守護者也只能在心中想想而已,它根本就不敢說出來,哪怕是一個字兒也不敢,怕陸道一高興,再給它放點兒血。
更何況,它現(xiàn)在滿嘴牙齒已經(jīng)沒剩下幾顆了,就算陸道站那兒讓它咬,它也咬不動啊!特么的,沒牙怎么咬?
“唉!我今天算是徹底栽在你手上了!”憋屈窩囊了半天,守護者一臉生無可戀地叫道。
咻!只見,就在其話音剛落間,陸道突然右手食指輕輕一彈,剎那間,一道金光就飛射而出,直接沒入守護者的頭顱中。
“你干什么?”見陸道竟然向自己的腦袋中打入一道金光,守護者立即大驚失色地吼叫道。
“別擔(dān)心,我只是給你下了一道靈魂禁制而已,以后只要你不背叛于我,就一點兒事兒也沒有,但是,如果你敢背判我,哪怕只是一絲,那么,我完全可以讓你隨時隨地爆體而亡,形神俱滅。
這一點陸道沒有說謊,當初他剛剛重生而歸時,說是給包青下了靈魂禁制,那只不過是在嚇唬包青,讓其老老實實為自己賣命而已,當時的他并沒有能力下靈魂禁制,只是在包青體內(nèi)打了一道火焰指而已。
可是,今天,他通過這么長時間的修行,已經(jīng)完全可以動用靈魂禁制秘法了,至少對于同等級或比他實力弱的,他都可以施展。
這守護者嚴格一點兒算起來,實力境界完全和他差不多,所以,他自然可以在其身上打下靈魂禁制。
我特么……!聽到這兒,守護者心中立刻一片灰暗,陰影面積要多大就有多大,本來它還想著先假裝屈服于陸道,然后再慢慢找機會反殺,或是逃跑。
可是現(xiàn)在,這個想法完全落空了,破滅了,根本無法實現(xiàn),人家都給你下了靈魂禁制,你還折騰啥,只能安安心心地給人家當一輩子坐騎了。
想到這兒,守護者簡直死的心都有,可是,片刻之后,它就恢復(fù)了正常,既來之,則安之,誰叫自己技不如人,認命吧,當坐騎就當坐騎,反正好死不如賴活著。
“你叫什么名字?”正在守護者做著自我安慰時,陸道突然出聲向其問道。
“元龍!”聽了陸道的問話,守護者立即回過神來答道。
“元龍,名字倒是不錯。”聽了元龍自報姓名后,陸道點了點頭輕語道。
“那當然,我可是龍族的后裔,名字自然要響亮霸氣。”聽了陸道的自語聲,元龍立刻無比傲嬌地叫道。
“少得瑟,你難道就只能這副死樣子嗎?腦袋那么大,身子那么高,脖子那么長,怎么當坐騎啊,簡直就是個四不像,我要是騎著這樣的你出去,那還不得讓人家笑話死,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見元龍在那里自我感覺良好,陸道立即沖其沒好氣地叫道。
我特么……你特么不打擊我能死嗎?聽了陸道這番話后,元龍差點兒一口老血噴出,有這么埋汰人的嗎?好歹我也是龍族后人啊,你就不能說點兒好聽的,給我點兒面子?
這一刻,它真叫一個窩心,可是再窩心也不敢叫出來,現(xiàn)在它已經(jīng)成了陸道的坐騎奴仆,如果再跟陸道叫板兒,那不是找死嗎?
于是,沉默了半天,元龍無比恭敬地答道:“自然能夠變的更好看些,我不但可以變的更好看,而且還可以化形成人,只是我化形成人后,實力就會有所下降,所以一般情況下,我都是保持本尊形態(tài)。”
“哦!你原來可以化成人形?”聽到這兒,陸道頓然雙眸一亮,極為吃驚地叫道。
本來他以為這元龍根本不能化成人形,先前他還在發(fā)愁這樣一個大家伙怎么帶出去時,沒想到其此刻居然說自己可以化形成人,這一下,就可以為他省去了好多麻煩。
到時候,需要時,元龍就可以化回本尊,平時不需要時,其就可以化成人形跟在自己身邊,這樣別人就看不出什么了。
否則,他弄一頭大怪物出遺跡,穿梭于現(xiàn)代都市中,行走于高樓大廈間,那一定會成為所有人圍觀對象,想想就覺得另類,不可思議。
想到這兒,他再次對元龍說道:“那你先變的好看些讓我看看,若是不好看,看我怎么收拾你。”
聽到這兒,元龍先是翻了個白眼兒,而后嗡隆隆,龐大的身體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剛才雖然被陸道一頓爆揍,受了些傷,但也都只是一些皮肉傷,根本不算什么,經(jīng)過這一會兒調(diào)理,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所以此時自然可以從地上站起來。
只見,元龍在站起身的一剎那,嗡!身子一陣抖動,散發(fā)出淡淡的綠光,緊接著,片刻之后,其搖身一變,就立刻變成一只威武雄壯,氣宇超凡的綠麒麟,身高大小比普通的馬要大一些,正好適合騎乘。
“不錯,不錯!”看到變化后的元龍,陸道頓時一邊摸著下巴,一邊無比滿意地叫道。
不過,就在陸道的話音剛落間,就見元龍又是身形一晃,直接就變成一名高大魁梧,英俊無比的青年,身上穿著一套綠衣服,而且那套綠衣服竟然和陸道身上的一樣,也是現(xiàn)代的沖鋒衣。
“哈哈哈,好好好,真是太好了!”見此,陸道直接大笑了起來,高興的連連叫出好幾個好字。
“參見主人!”見陸道一副無比高興的樣子,化為人形的元龍立即沖著陸道躬身叫了聲。
“好,外面的人恐怕已經(jīng)等急了,我們還是趕緊出去吧。”這時,陸道對元龍揮了一下手說道。
“是,主人。”只見,元龍先是恭敬地應(yīng)了聲,而后,唰!搖身一變,又化成了一頭英武神駿的綠麒麟。
下一刻,嗖!陸道一縱身,便直接坐在了元龍的后背上,然后,一人一獸便迅速向山谷外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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