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說陸道他們遇上了大麻煩,那是因為這第四條瀑布也被人給捷足先登了,而且這個捷足先登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與他不對付的余家。≒菠﹤蘿﹤小≒說
這一點不足為怪,大家進入遺跡就是為了尋找機緣的,在不了解這里的情況下,自然是要搜遍每一個地方,而這里的瀑布看上去又是如此特殊,比外面大了不是一星半點兒,所以余成圣他們能搜索到這里,自然是不足為奇。
看著前方余家的人馬,將整個水潭包圍的水泄不通,陸道不禁喃喃自語,也是對身后之人說道:“看來,這一次想要得到陣符不會再那么容易了?!?/p>
“怕什么,我們一起上,滅了他丫的,將陣符搶過來不就行了!”這時,小胖子楊肖第一個上前叫道,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經過這么多天的修養,他身上臉上被元龍揍出的傷,早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現在又是一副生龍活虎,上竄下跳的樣子,是整支隊伍中最活躍的人。
“那你現在就上去和他們干一架,只要你能活著回來,我就讓元龍載你在這里兜三天風,如何?”見小胖子一副張牙舞爪,要去干架的樣子,陸道斜睨了其一眼,而后沉聲說著。
“沒錯,小豆牙,你要是能沖進他們當中,大殺一番,然后再活著回來,別說載你三天,我就是讓你騎個一年兩年,也沒問題,怎么樣,敢否?”元龍也是一回頭,看著小胖子,嗡聲嗡氣地說道。
“我就是一說而已,你們能,你們先?!甭犃岁懙篮驮埖脑捄?,小胖子立即脖子一縮,然后一邊弱弱地說著,一邊退回了人群中,剛才那唯我獨尊,無人可擋的氣勢,瞬間全無。
還有,元龍管他叫小豆牙,他心里那叫一個膩歪,但再膩歪也不敢和元龍叫板兒,很怕元龍再借機拾掇他一頓。
他算看出來了,如果自己再和元龍起沖突,陸道肯定幫元龍不幫他,所以他還是老老實實一邊呆著吧。
“切!”
“哈哈!”
“小胖子是小嘴吧吧的,撒尿嘩嘩的,大尾狼,裝的賊溜。”
……
看著小胖子那副怕怕的樣子,大家頓時一片噓聲和笑聲響起,然后更是沖其翻了個白眼兒,表示鄙視,而杜成功更是把其好一頓埋汰。
“杜臍眼兒!你少在這里說風涼話,有種你單槍披馬,上去和他們干一架去?”聽了杜成功損自己的話,再加上同學們沖自己的白眼兒嘰笑,小胖子實在是撐不住了,于是直接沖杜成功開炮。
“我沒說我能滅了他丫的啊,這話不是你說的嗎?既然你那么能,為何不上去呢?”杜成功斜睨了小胖子一眼,撇撇嘴道。
“你……有種咱倆單挑,看我不揍扁了你!”小胖子徹底急眼了,呲牙瞪眼,面紅耳赤地沖著杜成功叫道,一副要與其拼命的樣子。
“來啊,單挑我還怕你不成,小樣兒?”杜成功一看小胖子居然急眼了,也不甘示弱地叫道。
眼看著這兩人要像斗雞一樣地斗起來,正在望著前方的陸道立即沒好氣地喝斥道:“你們兩個還要窩里反怎么著?你們再吵,信不信我把你們都給元龍嚼了?”
一聽陸道要把他們喂給元龍當美食,兩人立刻就蔫兒了,再也不敢吭聲,無比老實地退向一邊。
結果,元龍卻嗡聲嗡氣地叫道:“我看行,他們兩個一定比我先前吃的那個老家伙好吃,嫩兒??!”
“你也閉嘴!”見元龍也來勁兒了,陸道頓時沒好氣地喝斥道。
下一刻,聽了陸道的喝斥,元龍也安靜了,搖頭擺尾的向陸道示好,怕陸道收拾它。
看著這一幕,其他人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搖了搖頭,沒再說什么。
“但凡不動手還是不要動手,我去與他們談談,你們也要時刻做好戰斗的準備,實在談不攏,那最后就只能開戰了。”平息了幾人的爭吵,陸道望著前方一眾余家人馬,對身后眾人輕聲說道。
“是!”聽到這兒,眾人立即異口同聲地應道,一個個的精氣神也瞬間提升了上來,因為他們知道,接下來,可能真的要開戰了。
“我們還是一起去吧,畢竟余家與我們有過結,萬一你過去了,他們再直接對你動手怎么辦?”見陸道又要與元龍單槍披馬的前去談判,歐陽雪立即幽幽地說道。
她是當事人,深知那個余子峰對自己有多么執著,相信余家的人也不會不知道這一點,所以,她怕陸道去了,與對方一言不和便打起來。
“也好,那大家就一起去吧。”思索了一番之后,陸道不禁點了點頭道。
隨即,一行人不再耽擱,而是一同向水潭那里行去。
就在行至雙方相距只有百米左右距離時,對面的人群中,突然沖出一名男子向陸道等人喝道:“站住,你們想干什么,這里已經是我們的地盤了!”
此人是余家供養的客青,準武者實力,比余成圣弱不了多少,年齡在三十七八歲左右,整個人鷹視狼顧,高大魁梧,一臉兇神惡煞之相,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與之輩。
“找你們余二爺商量點兒事情?!标懙赖坏卣f道。
“喲嗬!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們這群學生娃啊,先前二爺好心好意地想讓你們加入我們的隊伍,你們卻不肯,怎么,現在想通了,又想要加入我們了,只可惜,晚了,我們不需要了,快滾快滾,哪兒涼快那兒呆著去,別在這里影響我們尋寶。”說到最后此人就像是趕蒼蠅一樣,揮手驅趕陸道等人。
見其竟然如此器張,歐陽雪,米小妍,杜成功等人全都是一臉怒色,有揮劍上去將其剁了的沖動。
陸道只是饒有趣味兒地看著其,并未出言與其爭論,因為這樣螻蟻般的人實在是無法放在他的心上,如果不是待會兒要和那余成圣談判,換回元嬰陣符,他早就將其一巴掌拍死了,豈能容其這般囂張。
“說話如此不敬,你想讓我嚼了你嗎?”陸道沒吭聲,并不代表元龍能忍下這口氣,它能對陸道服服帖帖,可并不代表它對別人也逆來順受。
“哎喲嘿!這哪兒來的大家伙,居然還會說人話,小子,你行啊,看來倒是我們小瞧了你?!币娫埧谕氯搜?,那名余家客青頓時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叫道。
其實他早就看到了元龍,也一直在觀察著元龍,更是暗暗心驚,陸道竟然能降服一頭這里的怪獸當坐騎,實在是不可思議,只是沒有將這種震驚震撼表現出來而已。
現在見元龍居然能口吐人言,更是驚撼莫明,但表面上卻裝出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來,也是在穩定軍心,因為老大不在,而后面的一群人,明顯都有些懼怕起來,他此時身為眾人的頭領,自然不能亂了方寸陣腳。
“過獎了,只是運氣好,搏得這頭神獸的青睞,愿意跟隨我而已?!标懙赖乜蜌饬艘宦暎瑳]有多說。
“運氣,我咋沒有這運氣呢?如果可以的話,小兄弟借我騎兩圈如何,也讓在下感受一下騎在神獸身上的滋味兒?”說這番話時中年人語氣明顯比剛才客氣了些,但那種不可一世的神情依然還在。
“那得看它愿不愿意了,元龍,他想騎你走兩圈,你覺得如何?”陸道先是對那中年人不咸不淡地說了句,然后又低下頭對元龍問了聲。
“我想先咬死他,然后再嘎嘣脆地吃個干凈。”這一刻,元龍怒目而視著對面的中年人,嗡聲嗡氣地說道。
隨后更是對中年人咆哮道:“真是好笑,你算個什么東西,居然想騎我,我堂堂神獸豈是誰能騎就騎的,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看看你那德行。”
當著這么多人說這話,實在是有點兒損,但沒辦法,它就是這個本性,想當初,陸道和小胖子等人初次見到這家伙時,這家伙的嘴巴就這么埋汰過幾人,也不知其是跟誰學的。
“你……”聽到元龍的話,中年人頓時尷尬地面紅耳赤起來,不一會兒,整張臉就變成了豬肝色,用手點指著元龍,渾身都在發抖,氣的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實在不好意思,我的坐騎不愿意,我也沒辦法?!笨粗心耆四撬?,陸道淡淡地笑道。
“小崽子,你竟敢如此羞辱于我,等二爺他們上來,一定要你們好看?!敝钡竭@時,中年人才反應過來,其實陸道壓根兒就沒想借元龍給他騎,只是在將他當傻子一樣戲耍而已。
此時此刻,中年人可謂是七竅生煙,恨不得將陸道和元龍給生吞活剝了,但無奈,當家的還在水潭中尋寶沒出來,他不敢與陸道眾人輕易開戰,只能先忍下這回氣。
見開始還不可一世,目中無人的中年人,此刻卻被陸道戲耍的團團轉,米小妍和歐陽雪一行人全都在那里噗噗憋笑,樂不可支,心中真是暢快無比。
對于中年人的辱罵,陸道根本沒在意,也沒再與其搭言,只是坐在元龍的背上,望著前方的水潭,靜靜地等著。
先前過來時,他沒有見到余成圣,朱成飛等幾位余家重要人物,就知道,其一定是下到水潭里尋寶了,所以,現在他只能等著了,等其將陣符取出來再說
就這樣,接下來,雙方人馬中誰也沒再說話,都站在那里靜靜地等著,等尋寶之人上來。
二十多分鐘后,水潭下面便傳來震動轟鳴之聲,令得水面浪花翻卷,激蕩不已,足足持續了數分鐘之久,才最終安靜下來。
陸道知道,這一定是余成圣,朱成飛他們在下面開啟水下洞府弄出來的動靜。
果然,又過去了將近半個小時之后,嘭!嘭!嘭!隨著一道道水浪波濤崩卷而起,剎那間,就有數道身影從水中箭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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