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半天之后,兩人實在是打不動了,才算罷手,隨之一左一右地趴在了陸道的肩膀上,嬌喘連連,輕哼不斷?!薏ぁ铺}∑小∞說
“被打的我沒怎么樣,倒是把你們兩個打人的選手累的夠嗆,你們說這還有天理嗎?”看著左右兩個大美女,趴在自己的肩膀上氣喘吁吁,哼哼唧唧,陸道摸了摸鼻子笑道。
其實在有了第一次被打的經歷后,當先前見二女看向他的目光不對時,他體內的真元就開始暗暗地運轉了起來,緊接著,他看似毫不在意地閉上了眼睛,不再理會二人,實則真元早已溢散出了體外,將自己給保護了起來。
結果,當二女突然爆起發難,對他出手時,他的身外立即貼著皮膚形成了一層防護能量罡罩,隨后二人的拳腳攻擊便全都落在了罡罩上,而并不是打在了他的身上,所以剛才挨了那頓打,他連根毛都沒有傷到。
至于慘叫聲不斷,那純粹是他裝出來的,如果他不裝出一副凄慘無比的樣子來,二女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易饒了他,保證歇完還得繼續虐,米小妍他不知道,反正歐陽雪不把他虐的死去活來,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聽了陸道的話后,二女并沒有說什么,而是一人伸出了一只纖纖玉手,隨即便開始一左一右地在其身上游走撫摸了起來,那叫一個溫柔。
此時,陸道早已撤去了防護罡罩,所以兩女的撫摸他是能夠無比清晰地感受到,還真別說,兩女的手法著實不錯,撫摸的那叫一個舒服,舒服的讓他不由自主地哼哼了起來,他覺得被兩位大美女這么撫摸,絕對要勝過靈泉浸入身體的那種感覺。
于是,接下來,在兩個女生不斷地愛撫撫摸之下,陸道一邊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一邊輕聲對兩人說道:“你們兩個這是打一頓給個甜棗吃嗎?手藝真是不錯??!嗯哼哼!繼續!繼續!舒服……!啊啊啊!疼?。√郯。“ ?!”
下一秒,陸道的舒服二字剛剛脫口而出,就立刻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凄厲慘叫聲來,那叫一個慘絕人寰,恐怖至極。
原因無它,二女在撫摸陸道身體的過程種,居然毫無征兆地,突然間,一人抓住陸道的一個小**,而后便開始拼命地拉拽,那架式,恨不得一把就給陸道拽下來,那叫一個狠穩準,如此,陸道又怎能不發出慘嚎。
當二女一手一個將陸道的小**狠狠地拽起時,陸道那叫一個酸爽,一剎那間疼的眼淚都不由自主地流下來了,一張臉更是憋脹的通紅。
揪著陸道的**,拽拉了半天,直到陸道不斷地求饒后,兩女才最終收了手。
隨即,陸道一邊揉著自己兩個紅紅的小**,一邊沒好氣地叫道:“你們兩個變態吧,有你們這么虐人的嗎?雖然男人的**沒有多大鳥用,但你們也不能這么拉拽啊!這是要出人命的???哎喲喲!疼死我了!”
“活該!”見陸道疼的呲牙咧嘴的,兩女生齊齊地叫了聲,而后同時大大地對其翻了個白眼兒。
“你的心可真是不小啊,居然連我們兩個都想要,你說,你還想再要幾個?”下一刻,歐陽雪先是一把揪起了陸道的一只耳朵,而后沒好氣地問道。
“兩兩兩……個,兩個,兩個……有你們兩個就夠了,保證不再要第三個。”陸道一邊拉開歐陽雪的手,一邊呲牙咧嘴地叫道。
“不行!”歐陽很不客氣地給了句。
“為什么?”陸道頓時問了句。
“因為這里不是仙界,是地球。”米小妍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想我們兩個一起要,沒問題,那得等你將我們帶到仙界再說?!睔W陽雪給出了前提條件。
“沒錯,如果你真能將我們帶到仙界,我和小雪愿意一起侍候你一輩子,到時候想讓我們怎么侍候你都行。”米小妍一邊撫摸著陸道健美的身體,一邊一本正經地說道。
“就是這個條件,如果你達不到,門都沒有?!睔W陽雪吧唧給了陸道一巴掌后,不容置疑地說道。
只見,歐陽雪說完,便給了米小妍一個眼色。
隨即,嘩!兩女雙雙站起身,就要離開陸道身邊。
到嘴的肥肉豈能讓她跑了,這不是他逍遙仙尊的風格,更何況,兩女話里話多的意思,很明顯是愿意一起做他的女人,至于那個復加條件,在他看來,根本就不叫條件。
想到這兒,陸道毫不客氣,直接陡然出手,一把一個,立刻將兩女的胳膊給拉住了,然后用力往懷里一拽,就見,本以起身離開的兩女,毫無例外的,剎那間就一同坐在了他的懷里,緊接著,不由自主地紛紛發出一聲尖叫。
兩團溫香軟玉拽入懷里后,陸道就再也不肯放手。
隨后,兩女開始拼命地掙扎,想掙脫陸道的束縛,只可惜,憑她們兩人的修為,又怎么可能是陸道的對手,別說是她們倆,就算再來三個五個像她們這樣的人,也絕不會是陸道的對手。
見怎么掙都掙不脫陸道的束縛,兩女只好放棄了掙扎,而后全都軟綿綿地依偎在了陸道的懷里。
這時,歐陽雪突然媚眼如絲,吐氣如蘭地沖著陸道輕柔地叫道:“你真的連我們兩個一起都想要嗎?”
“那是必須的!我說過,身為逍遙仙尊,有兩個老婆一點兒都不過分?!标懙篮敛幌嘧尩亟械馈?/p>
“小妍姐!他都這么堅決了,你說該咋辦?”歐陽雪沒再理會陸道,而是轉頭問向了另一邊的米小妍。
“聽你的,你說咋辦就咋辦?!泵仔″陉懙赖囊粭l大腿上,有點兒無奈地說道。
“既如此!那咱倆今天就一起把他收拾了!”就見,歐陽雪剛說完,趁著陸道沒多加防備之際,先是直接掙脫了陸道的束縛,而后二話不說,拉起陸道就開始往外拽。
米小妍因為修為比歐陽雪高,所以反應更加迅捷,猛地掙脫陸道的束縛,就拉起陸道向池子外面拖。
完全處于發懵狀態下的陸道,頃刻間就被兩女給拖拽出了靈泉池,而后更是給弄上了另一邊的石床,床上自有睡覺用的軟物,不至于硌人。
將陸道弄到床上后,二女頓時齊開手,開始往下扒陸道身上最后的一點兒衣物。
“這事兒應該是我主動好吧,你們如此主動像什么話,??!非禮啊!啊……!”見兩位女生居然和自己玩真的,陸道頓時徹底麻爪了,而后開始發出慘嚎。
其實,剛才他對二女那一番作為,絕對沒想過對兩人來真的,只不過是想嚇嚇二人而已,哪曾想,他沒動真的,兩女此刻卻對他動起了真刀真槍。
一般情況下,在男女之事上,無論男方怎么做都好像是強勢的一方,占便宜的一方,而無論女方怎么做,都是被同情,被理解,永遠被認為是弱勢吃虧的一方。
所以在各種各樣的媒體上,你看到的基本上都是,某男將某女給怎么怎么樣了,卻很難看到某女將某男給怎么怎么樣了,哪怕事情是男的被動,男的是受害者,那最后也得是啞吧吃黃蓮,有苦也難言,打落牙齒和血吞。
……
大約兩個小時后,歐陽雪和米小妍二人無比滿足地回到了靈泉池中,繼續洗自己的靈泉澡。
至于陸道,則是兩眼呆滯,生無可戀地躺在床上,就在剛剛,他經歷了人生中最為慘烈的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