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炸翻余萬興之后,歐陽雪和米小妍又匯聚到了一起,而后向住地那里趕去。じ菠﹢蘿﹢小じ說
待余萬興等人再次追趕時,兩人都已經快要跑的沒影了,不過依然還能讓其看到,否則一旦真的讓其不知道她們去了哪兒,那她們這一次的折騰可就白忙活了,無論如何都要將這些魚釣回去才行。
由于余萬興被轟炸了一次,所以追趕的速度不禁比先前慢了許多,一則是他的確受了點兒傷,無法發揮出全部速度,二則是他有意為之,他怕追的過近,再被歐陽雪轟炸,那種滋味,他可不想再嘗到。
于是,雙方之間就這么不遠不近地你追我趕,在郊區的山林間奔行著。
何天生幾人追上余萬興后,何天生不禁對余萬興叫道:“余老,先把我的外衣穿上吧,否則您這像什么話?”說著,特意指了指其**的身體。
此時的余萬興,活拖拖像一只老猴子般,在山林間蹦躥狂奔,再加身上那條極為顯然的紅色小褲衩兒,樣子那叫一個滑稽另類。
“不需要,無所謂,反正老夫今天的人是丟大了,再丟一點兒也沒什么。”余萬興倔犟地擺了擺手道,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破罐子破摔的架式。
“這……”何天生聽到這兒,頓時一臉的無語,心中暗道,這老家伙恐怕是真的被炸糊涂了,居然耍起了小性子,你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子,堂堂的余家家主,大宗師,穿著一條紅褲衩兒滿世界的亂蹦狂跳,這叫怎么回事兒。
知道的,你是受了委屈堵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剛剛從精神病院里跑出來的,這要是傳出去了,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你們余家的臉今天是真的被你這位老祖給丟盡了。
可是,沒辦法,人家不穿,他也無法勉強。
于是,何天生只好把剛剛脫下來的外套又穿了回去,任由余萬興光著屁股滿山跑。
其他七人此時也沒辦法,多日與其相處下來,他們一個個全都發現,這位余家之主,一代大宗師,雖然實力強悍的沒話說,但是有時候倔犟起來,還真像一個孩子,都說老比小,他們在其身上算是深深體會到了其中的含意。
待何天生剛剛穿回衣服,余萬興則是回頭問道:“我們的人什么時候能到?”
“估計快了!”何天生答道,他自然明白其話中指的是他們這討陸聯盟的其他人,一共一百五十多人,他們九人只是先頭部分,剩下的還在后面。
本來,他們是想先由他們九人出手,將歐陽雪和米小妍抓住,然后帶回去審問一番,待了解陸道的真正底細后,再一起出手對付陸道。
可是,讓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歐陽雪和米小妍兩人竟然會如此難搞定,剛才那歐陽雪更是連連揮出不知是什么法寶,直接將他們九人當中最強的余萬興給炸翻。
見到這一幕,幾人便意識到,今天想要活捉歐陽雪和米小妍恐怕是做不到了,于是,便立即打電話通知其他人,速速趕來,共同對敵。
通知剛剛發出,剩下的想趕過來,自然還需要一些時間。
“估計那兩個小妮子是想引我們去他們的住地。”余萬興如此說道。
“那恐怕必是有所準備,我們這樣追過去,豈不是自投羅網?”何天生目露遲疑地道。
“我們這么多人還要怕他們有什么隱阱嗎?一個小崽子而已,能掀起什么風浪,這里可不是那遺跡中,我們也不是我們派入遺跡中的烏合之眾,在這里,還輪不到他來蹦跶,今日老夫要不雪這奇恥大辱,為圣兒報仇,那就枉為余家之主,我也便沒有臉再活于這世上。”余萬興雙目寒光爍爍地叫道,語氣中帶著決絕之意。
此時,他們的行進速度并不算快,所以才能一邊奔行,一邊開口說話,他們算不上是真正的修士,所以無法像歐陽雪和米小妍那樣,可以隨意進行神識傳音。
“也是,這些日子為了尋那小賊的蹤跡,我們是受盡了波折,既然他今天主動派人引我們去,那我們就倒要看看他能有幾斤幾兩,是不是真的像傳說中的那么可怕。”何天生亦是目光冰寒地說道,他此時對陸道亦是恨之入骨
其他幾人雖然沒有說什么,但卻全都重重地點了點頭,意思很明顯,也同意去弄個究竟,看看那個被傳的神乎其神的少年,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滅掉他們那么多人。
時間在雙方追逐中過的很快,大約半個小時后,歐陽雪和米小妍兩人就抵達了陸道眾人所在的別墅,與此同時,余萬興等人也跟了上來。
就在既將抵達別墅大門口時,歐陽雪突然扯著嗓子喊道:“陸道!快出來救我,有個老流氓想非禮我!”
聽到這一句喊,跟在其身邊的米小妍差點兒沒一屁股坐在地上,瞬間被其雷的外焦里嫩,你還能不能好好說話,這樣的話你也能說出口,人家老大爺一身衣服都是被你給炸飛的好吧,我咋沒看到他想要非禮你呢。說實話,她都為余萬興叫屈,不僅被人給炸的狼狽不堪,現在還被一頓冤枉。
后方,余萬興聽到歐陽雪這一聲喊后,差點兒沒急火攻心之下,一口老血狂噴而出,兩只眼珠子差點兒瞪出來,僅剩的幾根胡子都翹了起來,而后恨恨地咬牙道:“這小妮子竟然如此污陷于我,老夫現在就要了她的命!”
只見,余萬興說著,一揮手中的黑色權杖,便瞬間化作一道流光向前方的歐陽雪砸去。
可是,就在其即將抵達歐陽雪身邊時,突然間,轟!一道血色劍芒剎那間從別墅中狂爆飛出,帶著撕天裂地的音嘯聲向其殺來,那速度,簡直快到讓人無法反應,使得空氣中蕩出一道道巨大的漣漪來,周遭樹木更是被震的倒折崩碎。
噗!在余萬興剛想揮轉手中權杖抵擋時,那道帶著毀天滅地之氣息的血色劍芒便直接斬在了其身上,頃刻間將其從中間一分為二。
只見,余萬興分為兩半兒的身體就猶如兩片破布一般,直接被那狂爆的氣浪給蕩飛了出去,紛飛的血雨四處飄撒,染的周遭樹木草地腥紅一片。
待一切都平靜下來后,手持血色長劍的陸道,才身影凝實在余萬興先前所站的位置。
一劍斬宗師,狀若凌飛羽。
見到這一幕的何天生等人,一個個全都瞬間呆傻在了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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