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其他人也都用異樣的目光看向陸道,也覺得張忠民院長說的沒錯,現在的陸道的確像個怪物,殺宗師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那不是怪物是什么,在此之前,他們可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じ菠﹢蘿﹢小じ說
“院長爺爺,您何出此言?”懵逼了半天之后,陸道不禁摸了摸鼻子,向張院長問道。
上一世是張院長將他從路邊撿回了福利院,而后一手撫養長大的,對于他來說其就相當于他的父親,爺爺一般,可以說,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此時的張院長已經滿頭白發,六十多歲了,所以,絕對擔的起他一聲爺爺。
“唉!小道道啊!想當年,我把你從路邊撿回去的時候,你才多大,也就剛出生幾個月而已,我辛辛苦苦,一點點兒把你養大,只是希望你安安穩穩,平平淡淡地做一個普通人,不求大富大貴,只求衣食無憂,安樂幸福。
可你看看你現在都變成啥樣了?才不到二十歲的年齡,就經歷這樣的血雨腥風,成天帶著一群人,打打殺殺,刀光劍影的,砍人就如同切菜一般,你說你不是怪物是什么?
我不知道你這身本事到底是從哪兒學來了,可是,我真的不希望你最后因為殺戮太重,走向萬劫不復,死于非命啊!”張院長語重心長,絮絮叨叨地說了這么一大堆,說到最后時,眼睛竟然濕潤了起來,那張滿是蒼桑的臉上,帶著無盡的憂色。
陸道是他一手帶大的,若論感情深厚程度,這里的所有人加起來,都沒有他與陸道的感情深,所以,沒有人能比他更在乎陸道的安危。
聽了張院長的話后,歐陽天,吳月蘭,柳葉青,以及他們這些人帶來的重要親屬們,全都是一臉的動容,全都身有感觸,都能體會其此時此刻的心情,也能理解其的內心感受,現在陸道比那些人強大,所以才能殺那些人如砍瓜切菜般。
可是,萬一有一天,出現比陸道更強大的人呢?那陸道會不會也讓人家給砍瓜切菜般地給殺了?生活在這樣的亂世,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因此,不但是張院長擔憂,他們這些人也擔憂,算起來,他們皆算是陸道的親人,自然沒有人希望陸道出現任何意外,一旦陸道出現什么意外的話,亦是他們無法接受的。
聽了張院長的話,再看看其他人的表情,陸道先是一聲長嘆,而后不禁徐徐地說道:“院長爺爺,歐陽伯伯,吳伯母,柳老師,我在遺跡中的事情先前也都對你們講了,你們也都知道了,當時,我若不帶著大家絞殺那些人的話,那么死在里面的人將是我和小雪他們,所以我不得不那么做。
就在我將你們轉移到這里不久,各大勢力的人便直撲你們的住處,想將你抓為人質,以此來威脅我,也就是說,只差那么一點點兒,你們就都落在了他們的手上,你們想過沒有,你們若是落在他們手上,將會是個什么下場,那些平時看上去,一個個道貌岸然的,像個人物,其實每個人都是心狠手辣,無所不用其極之人,否則也不會想要去抓你們做人質。
我不能不顧你們的安危,可又與他們已經結下了仇怨,所以為了你們將來的安危,也為了我和小雪他們的安危和將來,我不得不大開殺戒,給各大勢力一點兒顏色看看,讓他們以后再也不敢對你們下黑手,對小雪他們下黑手,不敢再威脅我。
這是一個靈氣復蘇,武道興盛,強者為尊的世界,想要更好地活著,不被他人踩在腳下,只能不斷地強大自己,滅掉一切敵對,掃清前行路上的一切阻攔,達到武道的最巔峰。
你們無需為我的安危擔憂,擔憂也沒用,因為有些事情我只能去面對,根本無法逃避。
我只希望你們能平平安安,快快樂樂地活著,你們都是我的親人,恩人,我不希望你們出現任何事情,哪怕是我自己出現意外,也不希望你們出現意外。
所以,你們現在要做的,不是勸我該怎么做,而是一定要注意你們自己的安全,回頭,我重新給你們布下一個大陣,沒什么事情的話,你們就都居住在大陣中,至于各種花銷費用,全由我來出,我亦會不定期派人帶你們出陣,去你們想去的地方。
不要怪我這樣做限制了你們的自由,你們也看到了,現在武者遍地,各種動植物變異,怪獸橫行,普通人居住地時常會遭受它們的攻擊,各大武道勢力蜂擁而起,相互爭奪殺戮,爭名奪利,弄的整個世界都一片亂象。
所以,你們生活在外面,會有生命危險,我必須得想辦法,讓你們無憂。
你們先在這里再住上一段時間,過些日子,我會將你們轉移到更好的地方。”陸道推心置腹地說完這些后,便轉身離開。
可是,就在他剛要離開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卻響了起來:“陸道!”
聽到這一聲喊后,陸道不禁再次轉過了身道:“柳老師!您還有什么事情嗎?”
“謝謝你!謝謝你能這么在乎我,其實我對于你,并沒有給予太大的幫助!”說到這兒,柳葉青的眼睛亦是濕潤了起來。是感動,也是心慰,心慰能教到這樣的好學生。
“柳老師!無需想那么多,在高中的三年,你能對我比其他同學好,這就是對我莫大的恩情,值得我一生一世去報答。”看著柳葉青那和善而靚麗的容顏,陸道發至肺腑地說道。
“老師明白你的心意!”柳葉青一邊拭了拭眼角的淚水,一邊點頭道。
“賢婿啊!小雪的安危可就全交給你了,我們兩個你無需擔心,保證你說啥是啥。”就在陸道與柳葉青老師剛剛談完之際,歐陽天則頂著一張大臉,湊上前來叫道。
一聽賢婿兩字從歐陽天嘴里嘣出來,陸道差點兒就一屁股坐到地上,想當年其差點兒用賢婿二字把他給賢死,沒想到現在又來了。
思忖了一下,陸道立即沒好氣地對歐陽天說道:“還好意思提你女兒,就在我來這里之前,她還將我給暴打了一頓,放心吧,你那寶貝女兒沒人敢惹,好著呢,我死了,她都死不了。”
“她她她……她敢打你?”聽了陸道的話,歐陽天差點兒沒驚的把眼珠子給瞪出來,然后不可思議地結巴道。
“你以為呢?好了,沒事兒,她想打就讓她打好了,反正她也打不壞我,別再操心這事兒了,好好照顧好你自己和伯母比啥都強。”陸道說完,便沒再與其廢話,立即離開了這里。
看著陸道離開的背影,滿屋子人全都是一臉古怪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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