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方叫自己小無賴,陸道頓時一陣無語,他堂堂逍遙仙尊居然被人家稱為小無賴,這要是傳到仙界去,那他不得讓人笑話死,真是豈有此理,不能忍啊不能忍。灬菠蘿小灬說
就在陸道暗暗無語間,女子手中的長劍已經刺到他面前,眼看著就要刺到他的右眼。
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嗖!陸道并沒有出手抵擋,而是身形一飄,瞬間化作一道鬼魅,躲了開來。
可是,在陸道剛躲開這第一劍的攻擊,唰!女子的第二劍便再次刺到,速度那叫一個快。
嗖!陸道身形又是一飄,再次躲開了第二劍的攻擊。
緊接著,在陸道還沒來的及緩口氣兒時,唰!女子的第三劍又到了。
見此,陸道心中差點兒罵娘,這女人的劍法怎么那么快,與自己相比,都是相差無幾,真是讓人頭疼。
嗖!這一擊,陸道依然沒有出手抵擋或反向攻擊,而是身形一飄,又是一次躲開了。
三劍連刺,結果連陸道一根毫毛都沒有傷到,女子頓時揮劍指著陸道氣急敗壞地叫道:“現在你都不敢與我交手,還談什么進昆侖域,就你這樣的,進了昆侖域,分分鐘讓人滅殺?!?/p>
“咳咳!干嘛火氣這么大,俗話說,好男不跟女斗,我這是讓你三招,免的呆會兒你好說我欺負你,那我可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陸道先是干咳了兩聲,而后背負著雙手,高昂著頭地說道,一副睥睨天下的樣子。
女子見陸道這副德行,火氣更大了,隨之怒聲道:“小屁孩兒,今天我不給你點兒教訓嘗嘗,你還不知道自己是誰?!?/p>
唰!只見,那女子話音剛落,便直接飛天而起,而后在天空中身形突然旋轉如風,帶動一道道氣浪爆涌而出,令得空氣都產生一道道漣漪來。
隨即,在旋轉了數圈后,唰!突然一個倒沖,如天外飛仙般,由上而下地向著陸道狂刺而來。
陸道見此,呼!身形一幻,瞬間就飄了出去。
轟隆隆!下一刻,在陸道飄飛出去的一剎那,那女子飛刺而來的長劍便一下子刺在了陸道剛才所站的山石上,直接將那塊巨大的山石刺的炸飛開來,石雨飛濺,漫天霧靄。
當石屑和霧靄消失的瞬間,被劍所刺的那塊地方居然出現了一個十數米直徑的大坑來,可想而知,如果陸道不躲避及時,剛才被刺中的話,就算不死,恐怕也得重傷。
看到這一幕,陸道立馬老大不樂意地對那女子叫道:“我說仙子姐姐,咱倆沒什么深仇大恨吧,只是剛剛認識而已,我連你的名字都還不知道,你用的著對我下如此狠手嗎?”
“你言語輕薄,嘻皮笑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去了昆侖域也是一個禍害,索性我在這里先將你解決了,以絕后患。”女子一臉冷色地對陸道叫道。
她總覺得陸道一口一個姐姐地叫她,沒懷什么好意,再加上那副笑嘻嘻的嘴臉,完全就是在占她便宜,輕薄于她。
“不是你等會兒,這話從何說起,我如何輕薄于你了,我不就是叫了你兩聲姐姐嗎?你看你比我大那么多,我不叫你姐姐,難道叫你阿姨,大娘,大嬸,還是叫你老奶奶?你看你這么兇,一定到現在還沒有人要吧?我猜那些男人不是不想要你,而是不敢要你。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確實漂亮的沒話說,這樣吧,我不嫌你大,你也別嫌我小,要不你就給我做個小妾吧,要不做我徒弟也行,到時候我把我的神功**都傳給你……”陸道是越說越不像話,越說越在把自己往死路上逼,什么叫不作死就不會死,這才叫不作死就不會死。
說實話,自從重生而歸,他無論在歐陽雪和米小妍他們面前,還是在羅元和江云等人面前,甚至在那些敵人面前,都是一副一本正經,高高在上的古板正派模樣,這著實把他憋的夠嗆。
他當初為什么給自己起了個逍遙仙尊的名號,就是因為他自由散慢,放蕩不羈的性格,若非如此,他就會給自己起個什么星羅仙尊,宇化仙尊,元靈仙尊等一些名字,而非逍遙仙尊。
今日好不容易遇到這樣一個女修仙者,又是旁無他人,索性就放蕩不羈一把。
果然,當那女子聽了陸道這番調侃,甚至是略帶輕薄的話,立馬就氣的徹底炸開了,只見其揮劍指著陸道,怒不可遏地大叫道:“你個登徒子,竟敢如此輕薄于我,我今天不殺了你,誓不為人!”
就見,那女子話音剛落,瞬間就爆發了!
唰唰唰!唰唰唰!身形立刻比先前快了十倍而不止,直接就出現一道道幻影來,宛如一道道分身般,向著陸道狂攻而來,頃刻間,就將陸道給圍了起來。
表面上看是無數個女子將陸道給圍了起來,實際上是女子在圍著陸道拼命地轉圈兒,由于身形太快,所以看上去就像有無數個其包圍了陸道。
見到這一幕,陸道也著實被驚艷了一把,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女人的身法居然會這么快,真的是如光似電,如鬼似魅,要多嚇人有多嚇人,要多可怕就有多可怕,若是一般人在此,別說與其打斗,恐怕直接就會被其轉懵,轉暈過去。
不過,這是對一般人而言,對于他逍遙仙尊來說,這只不過是小兒科罷了,翻手即可破之。
只見,陸道并沒有取出天血神劍或玄天神餅,甚至是玄天飛劍,來與其進行對戰,因為他不想真的與其打個昏天暗地,天崩地裂,甚至是兩敗俱傷,他畢竟是有求于人家,并且與對方沒有任何仇怨。
相反,卻對對方感觀相當的好,這并不是說對方長的漂亮,他才對對方感觀好,而是從心里感覺其不錯,是個可交之人,不是那種心機女。
下一刻,就在那女子圍著陸道轉了足有數百圈兒而不止時,陸道突然伸出右手掌,砰!一掌就對著一道幻影擊了出去,其實那并不是什么幻影,而是那女子的真身。
果然,在陸道這一掌打出的一剎那,?。』糜爸型蝗粋鞒瞿桥右宦暣蠼校o接著,嗖!其漫妙的身形便倒飛了出去。
砰!下一瞬間,隨著圍繞著陸道瘋狂轉圈的身影消失,那女子的真身足足飛出去數米遠,而后重重地砸落在地上。
在其砸落在地的剎那間,噗!其便一口鮮血狂噴了出來,但噴的并不多,剛好被打吐血了而已。
見此,陸道一邊慢慢踱步向其走去,一邊淡然地對其說道:“怎么樣,還想與我再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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