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岳青沒有動用任何法寶兵器,就那樣赤手空拳地向自己殺來,陸道心中不禁一陣冷笑,很顯然,對方自視清高,根本就沒有將他放在眼中,不屑于動用什么法寶,想用拳腳將自己打殺。≒菠﹤蘿﹤小≒說
對此,陸道完全的不以為然,前世,像此等自命不凡,目中無人之人,他見的多了,早已經習以為常。
有這么一句話,無論你多么強大,都要重視你的每一位對手,否則,一旦你自以為是,自命不凡,終有一天,會死在被你輕視的對手手上。
這是對每一位修行者的警語,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會將這句話放在心上,眼前的岳青就是其中之一。
既然對方不使用法寶兵器,那他也無需使用,逍遙仙尊也是要臉面的好不好?雖然如此,但他卻一點兒也沒有輕視對方。
在陸道沉思默想間,岳青便已經殺到他的頭頂上方,而后抬腳就向他的頭顱踩踏而來,很顯然,這是在故意羞辱陸道。
要知道,周圍可是有那么多人看著呢,如果陸道要是真的被其一腳踏在了腦袋上,那哪怕陸道最后勝了,也依然會成為眾人眼中的笑話,一位被人踏在腳下的強者,那還算是什么強者。
見岳青居然如此具有羞辱性地向自己發起攻擊,陸道頓然心中大怒,沒想到這個看上去道貌岸然的金丹修士,居然是如此的卑劣,即如此,那他也沒什么好客氣的。
只見,就在岳青的腳快要踏到陸道的頭上時,陸道體內的真元剎那間轟然爆涌而出,作用在右手之上,而后右手緊握成拳,轟!直接就向那踩踏而來的腳掌轟去。
咚!在拳腳相擊的一剎那,瞬間發出一聲大響,而后,巨大的能量沖擊波將四周的湖水震蕩出一道道龐大的水波漣漪來,令得所有被波及到的水草山石,全都隨著水波飄滾向遠方。
與此同時,被陸道一拳擊中的岳青,更是如一根破木頭般翻滾著飄出去了數十米遠,而后才堪堪穩住身形停了下來,其那只被陸道打中的腳,亦是在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由于腳底所傳出的劇痛實在難忍,岳青的臉皮都跟著不斷抽搐,幸好他剛才是釋放了真元法力,如果只是單單肉身相擊的話,剛才,他的腳可能就被陸道給一拳打碎了,他萬萬沒有想到,陸道的肉身竟然會這么強大。
這一刻,岳青的臉色不禁驚駭而鐵青,更帶著憤怒,像是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一般。
要知道,他可是名副其實的金丹修士,而對方卻只是一個筑基境界的小修士而已,兩者間足足相差了一個大境界,可是,哪怕如此,對方與自己對擊之后,居然不僅不落于下風不說,還隱隱略勝于他,尤其是肉身強度,這實在是太過不可思議了,更讓他感到恥辱。
想到這兒,岳青不禁立刻對陸道冷笑著說道:“真是沒想到,錢道友居然如此的藏拙,明明實力強大的可怕,卻硬要壓制境界。”
“不是我藏拙,而是你自命不凡,狗眼看人低而已,我說過,殺你不過百招就一定不會超過百招。”陸道目露寒光,極為不屑地說道。
“狂妄!無論你多么強大,差了一個大境界就是差了一個大境界,這是你無法逾躍的鴻溝,再來!”岳青一聽陸道的話,臉色變化了一番,而后怒喝道,隨之身形一縱,再次向陸道殺來,依然沒有動用什么法寶兵器。
見此,陸道亦是身形一縱,迎擊了上去。
轟!兩人相遇的一剎那,就拳對拳地相擊在了一起,頓時,隨著兩人的交手,一股巨大的能量罡氣又將湖水給攪的亂天動地,水浪四起,翻騰不斷。
緊接著,下一刻。
砰砰砰!砰砰砰!兩人的拳腳在瞬息之間就相擊了十多次,每一次都帶動著地動山搖的動靜,看的周圍人一陣陣發呆。
要知道,按照真實戰力來說,兩人可都是金丹期,陸道雖然不是金丹期,但卻勝于金丹期,所以打斗起來,每一招每一式,都暗含著**力,大力量,更有強勁的法罡激蕩而出,那種破壞力,簡直無法形容。
所以,能將深淵入口處這里攪的昏天暗地,巨浪翻涌,山石亂飛,一點兒也不奇怪,許多先前想靠近一點兒觀戰的人,也全都被嚇跑了,很怕被戰斗的余**及到,丟了小命。
就在兩人一連十數擊之后,嘩!彼此全都是身形一縱,紛紛劃出一道長長的水線,分散了開來,而后相隔百米,相對懸立于水中。
這一刻,無論是陸道還是岳青,都略有喘息,臉色也稍顯蒼白,剛才兩人看似極其簡單的過招,其實卻暗含著千變萬化,融盡了兩人的法力和真元,絕對算是真正的硬碰硬。
說實話,若按肉身強度來看,陸道絕對不弱于岳青,因為陸道的肉身是經過混沌仙氣改造過的,天生就強大無匹,不僅是同境界中無敵,就算是境界比他高一些的人,也不如他。
他唯一差的,就是在真元上,畢竟兩者間足足差了一個大境界,不過對此陸道可以在法寶和術法上彌補,另外,陸道也可以用丹藥彌補自己的真元,但卻要有個恢復期。
“難怪敢口出狂言,的確是有些不凡,但和老夫比,你還是太嫩了!”平復下自己的氣息后,岳青再次沖陸道叫道。
“我是不是口出狂言,你接下來便會知道。”陸道冷冷地回道。
“接下來?接下來老夫會讓你生不如死。”只見,岳青說著,唰!一翻手便從自己的空間法寶中取出一只紫色的小葫蘆。
葫蘆大約半米高,哪怕有湖水相隔,也能清晰地看到,其周身上下所閃耀出的紫色光芒。
這里雖然是深水區,但四周卻長滿了發光的植物,再加上許多人身上都帶著夜明珠和其它可發光照亮的法寶,所以這里能見度并不差,不說是明如白晝,也差不了多少。
見到對方手中紫色葫蘆的一剎那,陸道立即便感受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降臨而來,那是一種本能的反應,如此,他判斷那葫蘆里必不是什么善物。
果然,在岳青拿出葫蘆的瞬間,其便陰惻惻地對陸道笑道:“這是我苦心幾十年培養的寶貝,本來是留著給那些更強的對手用的,可是,沒想到,你一個小小的筑基境修士,居然能與我幾次過招都打了個平手,不分勝負,大家還都等著下去尋寶呢,所以我也懶的再與你浪費時間,直接讓我這寶貝解決你最好,你能死在它的手上,也足以自傲了!”
“你有什么招術盡管使出來,嘰嘰歪歪跟個婆娘似的,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修到金丹境的,簡直是污辱了金丹修士的名聲。”聽完岳青嘰嘰呱呱說了一大堆,陸道立刻極為不耐煩地叫道。
“你……好,既然你急于趕死,那岳某這就成全你。”岳青先是被陸道譏諷的有些臉上掛不住,而后不禁咬牙切齒地叫道。
緊接著,只見,嘭!岳青先是施法彈起手中紫色葫蘆上的塞子,隨即將葫蘆口對準了陸道所在方向,最后輕喚一聲:“去!”
下一刻,隨著岳青一聲令下,咻咻咻!咻咻咻!一道道大約三寸長,筷子粗的紫紅色的蟲子,便密密麻麻地向陸道狂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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