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城主府后,顏星月立即給陸道三人安排了最好的住處,并派專門的丫頭侍候三人的起居飲食,尤其是陸道,那絕對是坐上賓,完全和她這個城主同等待遇。↓菠『蘿『小↓說
為了勾通方便,也為了以防萬一,顏星月將陸道安排在了自己的隔壁住。
這一舉動招至小丫頭蘇蘭心相當的不滿,當面向顏星月提出了抗議,說顏星月這是別有所圖,居心不良,反正有陸道撐腰,她老爹也是城主,所以她根本就沒拿顏星月這個城主當回事兒。
結果,此話一出,頓時鬧了個顏星月一個大紅臉兒,哪怕她再成熟穩重,碰到別人當面說她這個,也讓她一時間尷尬不已,略有羞愧。
蘇蘭心的做法更是讓陸道一陣無語,這丫頭只不過在外界呆了一個月,就變的這么開放大膽,這要是一直都在外面呆著,那豈不是會變成一個小太妹,真是讓人頭疼。
最后,陸道費了好大一番口舌,才將這位小姑奶奶給勸服住,沒再找顏星月的麻煩。
將蘇蘭心安撫好之后,陸道便和顏星月商量起了退敵之事。
也就是在三人在城主府住下的第二天,顏星月便將陸道給請到了府中議事大殿,并且元龍也跟隨在身邊。
開始時,顏星月還有些不情愿,她只想讓陸道一個人去,經過陸道一番說詞后,她才同意元龍跟隨。
陸道自然不能說元龍是他的坐騎,還是那句話,元龍的真實身份能不暴露還是不要暴露的好,陸道只說元龍是他的書童,從小到大都一直跟在他身邊,絕對是走哪兒跟哪兒,形影不離,對他也絕對的忠誠,所以其參與議事并無什么不妥。
至于蘇蘭心,則一個人在城主俯內轉悠了起來,身邊有專門的丫頭跟隨,自然不會出什么事兒。
與顏星月進入到議事大廳后,顏星月先將陸道和元龍兩人給她的一些重要屬下做了介紹。
顏星月的那些屬下,沒有一個人敢輕視陸道和元龍的,因為在修行界,不以年齡論高低,達者為師。
更何況,他們也不知道陸道的年齡有多大,興許是幾百上千歲的老怪物呢,只不過故意將面容弄的年輕一些而已,他們的城主大人不就是個例子嗎,明明是個幾百歲的人了,看上去卻像個三十多歲的美婦,如此,又怎敢對陸道和元龍兩人不敬。
與眾位將領寒喧了幾句后,雙方便立即開始商量起了戰事。
只見這時,陸道不禁沉聲向顏星月問道:“能否確定對方到底什么時候來攻城?”
“據探子回報,最晚不會超過十天,十天之內他們必來攻,我們這邊已經做好了迎戰的準備,但很顯然,那邊敢來攻,就證明也是做了充足的準備的,所以雙方一旦開戰,實在是勝負難料?!鳖佇窃旅嫔氐卣f道。
下方諸將領也是一臉凝重之色,說實話,有太平日子過,沒人喜歡打仗,打仗完全是迫不得已而已。
“十天,十天足夠了。”陸道突然說了這么一句。
頓時,這一句從陸道嘴里蹦出來后,包括顏星月在內的所有人全都是一懵:什么十天足夠了,這都哪兒跟哪兒??!您能說清楚點兒嗎。
如此,顏星月疑惑了片刻之后,不禁立即開口問道:“什么十天,錢大師說的是什么意思?”
“布陣,布殺陣,我布置一個大型殺陣,以此來幫你們退敵,這是最快最有效,也是傷亡率最小的戰法。”見大家都一臉發懵之色,陸道也不繞彎子,直接給出了答案。
“殺陣!”聽了陸道的話后,包括顏星月和其的那些屬下,一個個全都露出驚撼欣喜之色,如果陸道真能布置出一個大型殺陣來,那他們此戰絕對必勝無疑。
欣喜了一番后,顏星月再次問道:“那需要我們做些什么嗎?”
“我給你們列一份布陣材料清單,然后你派人按清單去弄材料,材料弄齊之后我就可以立即布陣?!标懙栏纱嗟卣f道。
“如此甚好,那就請錢大師列清單吧,來人,筆墨紙硯侍候?!鳖佇窃滦老驳卣f了句,而后便沉聲對下人吩咐道。
隨著顏星月一聲令下,立刻便有人前去拿筆墨紙硯了。
沒用多久,筆墨紙硯便端了上來,直接放在了顏星月平時批復公文的案子上。
陸道身為修仙之人,自然會寫毛筆字,就算壓根兒不會寫,用法力一操控便可,更何況陸道本身就會寫,而且還寫的不錯,高中時還得過獎。
提筆蘸墨,陸道立刻俯案,唰唰唰!唰唰唰地開始寫了起來。
大約一刻鐘之后,一份布陣材料清單便列了出來。
單子寫好后,陸道拿起吹干墨跡,一邊遞給顏星月一邊說道:“就按照這個單子給我弄材料,有些東西弄不到我也列出了替代品,如果連替代品也弄不到,那就只能弄多少算多少了,到時候我會按材料來布陣,記住,盡量多,盡量快,最好在三天內弄齊?!?/p>
顏星月先是接過單子大略看了一下,而后點頭道:“好,我立刻派人去弄?!?/p>
說到這兒,顏星月頓了頓,隨之轉身對一名屬下道:“高統領,立即按照這個單子命人去弄材料,記住,越多越好,越快越好,誰敢懈怠,玩忽職守,我要了他的小命?!?/p>
“是!”只見,一位三十七八歲左右的男子上前領命后,立刻接了單子下去安排了。
待那位高統領下去后,顏星月又對其他將領喝令道:“你們繼續下去嚴防死守,萬一在殺陣沒有布置完,姚老鬼他們殺來,我們還是要應戰?!?/p>
“是!”眾將領面色嚴肅地應了一聲后,便立刻紛紛下去各司其職了。
陸道在旁聽到這些,不禁暗暗對顏星月贊道:不愧是一城之主,果然是雷厲風行,令行禁止,他猜測其口中的姚老鬼一定就是想奪其城主之位的人。
給一眾屬下布置完任務后,顏星月轉身對陸道笑道:“但愿錢大師能為我退敵于城門之外?!?/p>
“不要老叫我錢大師,感覺像個江湖術士的稱呼,直呼其名,叫我錢道即可?!甭犃祟佇窃碌脑?,陸道擺了擺手道。
“說句不中聽的話,你這名字叫起來實在是別扭,錢道錢道,你家莫不是開錢莊的,所以令尊大人才給你起了這個名字?”見陸道讓自己直呼其名,顏星月不禁如此笑問道。
“這個……這個……這個我家并不是開錢莊的,其實我小時候家里窮的叮當亂響,可能是我爹特別想發財,而且本身又姓錢,所以才給我起了這個名字吧?!标懙篮鷣y地逼逼道。
說完之后,他不禁摸了摸鼻子,感覺有些臉紅,自己啥時候變的說瞎話不眨眼了,話又說回來了,你一個堂堂的大城主,怎么這么八卦呢,我叫什么名字管你什么事兒啊!讓你怎么稱呼你就怎么稱呼得了。
聽了兩人的對話后,一旁本來站的像根棍兒般的元龍,憋笑差點兒憋出內傷來,最后實在是憋不住了,索性就嘎嘎嘎地笑了起來,差點兒沒把眼淚笑出來。
結果,哐!讓陸道一腳給踹個跟頭。
將元龍狠狠地踹了一腳后,陸道立即沒好氣地對其叫道:“你笑什么笑,笑什么笑,我小時候家里窮,你家比我家還窮,要不然,你爹怎么會把你賣給我們家給我當書童?!?/p>
聽了陸道這有鼻子有眼兒的瞎扯,元龍立馬從地上爬起來翻白眼兒:你家才窮呢?你爹才把你賣了呢?不是你還能再胡扯一點兒嗎?
只可惜,這些話它只能在心里說,根本不敢說出來,否則陸道保證打不死它。
此時的元龍被陸道特殊處理了,掩蓋住了身上的妖氣,所以哪怕是金丹中期的顏星月,也看不出元龍是個大妖怪,別忘了,陸道當初可是得了元離仙主的寶藏,各種寶貝多著呢,弄些掩蓋氣息的寶物太容易了。
顏星月在一旁看著這主仆倆一唱一和,頓時一陣無語,怎么感覺這家伙有些不靠譜呢,不過,她并沒有多想,畢竟是陸道幫她在先,她幫人家在后,所以根本沒什么風險。
就這樣,陸道和顏星月等了下來。
四天后,布陣所需材料基本上弄齊,于是陸道開始布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