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剎那間,元龍就與那位魔王廝殺在一起,沒有交手時元龍還無法意識到魔王到底有多強大,本來他覺得自己已經足夠強大了,短時間內就從筑基巔峰晉升到了金丹初期,這樣的晉境速度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所以他才對自己有極大的信心。
可是,當現在與魔王一交手,他才意識到原來魔王這個稱呼不是白叫的,相對于一般的魔將來說,那不是強了一星半點兒,而是強了太多太多,令他一上手就有些應接不暇,疲于應對,根本占不到任何便宜,也就是勉強能應付罷了。
這是他自從跟隨陸道出了小世界,參加了那么多次戰斗以來,第一次這么吃癟,以往的每一次戰斗中,他都是所向披糜,無人可敵,一往無前,殺的那些敵手鬼哭狼嚎的,根本無法招架。
見自己同伴一個人就可以對付元龍,而另一邊的同伴卻被陸道給殺的連連敗退,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剩下的那位魔王二話不說,轉身嗖的一下,就奔著陸道所在的戰場那里殺去。
待其來到陸道和居中魔王兩人身前后,便立即加入了戰斗。
于是,頃刻間,陸道就從一戰一轉變成了一戰二的局面,要知道,這可是兩位魔王,而不是普通的魔兵魔將,所以,待一人突然變成兩人后,陸道便立刻感覺到了強大的壓力。
這一刻,陸道手中的天血神劍已經爆發出最強威力,只見其通體上下迸發著耀眼的血紅色光芒,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連連斬向兩位魔王。
陸道的劍法最突出的一點就是快,簡直如光似影,如風似電,在空氣中不斷地劈出一道道恐怖的音爆聲,幻化出一道道連綿的血色劍影,景象那叫一個夢幻迷離,如幻似真,如真還幻,哪怕是兩位魔王共同出手,也依然有點兒應接不瑕,疲于招架。
也就在這剎那之間,兩位魔王全都震驚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知道,他們可都是金丹巔峰的魔王啊!以往參戰時,那不說是打遍天下無對手也差不多,可是今天他們遇到了什么,對面那個年輕人看上去境界明明不如他們,但真實戰力卻是強大的可怕,簡直無法形容。
若其是難得一見的修行天才,那打敗他們當中的一個也就罷了,現在居然同時戰他們兩個,也依然不落于下風,這豈止是修行天才,簡直就是怪才神才,根本就無法想象。
這到底從哪兒蹦出這么個活祖宗來,居然讓他們給碰上了,難怪其不久前斬殺了他們的一位魔王,這樣的神人,一位魔王又怎么可能是對手,說實話,當時得知那位魔王被殺,他們還覺得不可思議,為其憤憤不平,而今看來,那位魔王死的一點兒也不冤枉,碰上這樣的高手,不死才怪了。
兩位魔王一邊與陸道激戰,一邊心中發出一陣陣的震憾感慨來,簡直驚陸道為天人。
然而,他們哪里知道,此時的陸道已經將自己的實力發揮到了極限,真的是在與兩人以命相搏。
要知道,他現在的實力境界才金丹中期,而且是剛晉境不久的金丹中期,而對面兩人則是金丹巔峰,并且是早已達到金丹巔峰多年,整整比他高了兩個小境界。
他現在無懼金丹境任何人沒錯,但那只是指一對一的情況下,現在是什么情況,是兩個比他高兩個小境界的大魔王,共同來對付他,這如何能不讓他壓力山大,所以,此刻看上去,他好像牛氣沖天,霸絕天地,一人戰兩王,但實際上卻是苦逼無限。
眨眼之間,雙方就戰了近千回合,這可不是什么遠程對攻,而是純粹的近身搏殺,真元消耗量可不是一般的大。
只見,陸道在全力攻殺對手的同時,也在尋找著可以一擊斃殺,一勞永逸的機會。
就在雙方又足足廝殺了近千回合后,陸道看似攻擊另一個魔王,實則目標在于那個居中魔王,也就是統治都靈城這一片區域的魔王。
當當當!當當當!陸道揮舞著手中的天血神劍連連與那位魔王對斬了數十下之后,不禁突然將神劍交于左手,而右手則是回身猛地屈指一彈,咻!就見剎那之間,一道無比耀眼的金光就如光似電般,直接迸射進猝不及防的居中魔王眉心處。
打出這一擊后,陸道再也不戀戰,而是身形猛的一飄,就快速向后方飛退而去。
這一刻,可以明顯地看到,陸道的臉色蒼白了許多,氣息也下降了一大截,就連身體都跟著不由自主地輕微抖動起來,可見,剛才那一指金光對他的消耗有多大。
“你向我眉心打入了什么?”見陸道突然將一道金光打入自己的眉心后,就飛身遠退,那位掌管都靈城區域的魔王頓敢不妙,隨即不由自主地向陸道怒聲喝問道。
問這話絕對是一種條件反射,當問完之后,他也覺得自己這是多此一問,試問,對方身為自己的生死仇敵,豈能往自己眉心中打好東西?
“當然是要你命的東西。”陸道一邊翻手取出幾粒丹藥服下去,恢復自己的真元,一邊對那統治都靈城區域的魔王回道。
其實剛才他對那魔王使用的不是它法,而是他許久未用的,這功法雖然簡單粗暴,而且又極耗費真元,但卻是強大有效,不說是一擊必殺,也差不多少。
他之所以使用,是因為他意識到,如果再和對方那么耗下去,那么他將必敗無疑。
要知道,對方可是兩個人,而他卻只有一個人,按照真元的量來算,對方乃是他的兩倍多,如此,他又怎么可能耗的過對方,所以,他只能速戰速決,寧可一次性多耗些真元,給對方致命的一擊,也不和對方一直那么耗下去。
此時的陸道,體內真元只剩下三分之一,如果另一位魔王這時來攻的話,陸道都未必是其對手。
可是,那位魔王卻沒有這么做,因為他被突然發生的一件事情嚇住了。
那位魔王驚恐地看到,在陸道將一道金光打入那居中魔王的眉心后,那居中魔王先是抱頭大聲嚎叫,而后,轟的一聲,一團金色的火焰就從其口鼻耳朵間噴薄而出,緊接著便將其整個腦袋給包裹了起來。
片刻之后,又從其頭部漫延到其下身,最后,其整個身體,都燃起了熊熊大火,燒的其凄慘嚎叫,在空中不停地翻滾。
那居中魔王拼命施法,想要驅除身上的火焰,可是,任憑他想盡辦法,就是無法將身上的火焰熄滅。
就見,隨著那火焰的不斷燃燒,那居中魔王的氣息也是越來越弱,最后居然嘭的一聲,整個身體爆碎開來。
這并不是陸道的真元之火給其燒爆的,而是其自主爆開的,其想分解自己的身體,從而一點點驅除那真元之火。
然而,如此,他卻是做出了一個致命的選擇,如果他不自行分解身體,還能抵抗一段時間,現在,他突然將自己的身體給分開了,導致真元之火可以更好地煉化其身,使其消亡的更快了。
也就是一刻鐘左右的時間,那位統治都靈城這片區域的魔王,便被陸道的真元之火給燒成了虛無,迅速消散于天地間,就跟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
至此,三位魔王中的一位殞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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