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曖昧,好……刺激……
我忍,我忍,我再忍!
冷語諾用力深呼吸一個,世界如此美妙,千萬不要暴躁,這人閑得慌,專門找茬,本姑娘大人有大量,不和他計較,忍!
見冷語諾不搭理他,凌冀辰又說道:“換個姿勢拖,你看你披頭散發的,跟貞子有得一拼!”
“砰!”一聲砸地板的聲音,冷語諾將拖把扔到地上,雙手掐腰,沖閑得牙痛的凌冀辰咆哮起來。Www.Pinwenba.Com 吧
“大爺,你不是去陪美人了么?怎么那么有閑心在這指手劃腳?你嫌我拖地的樣子難看,那你來呀,給我示范一個,讓我見識一下什么叫優美的拖地姿勢!”
怒了,怒了才有意思!
凌冀辰笑嘻嘻得走了過,俯下身撿地上的拖把,一眼瞄到了冷語諾掐在腰上讓紙巾包成一個粽子的手指頭。
紙巾上一片鮮紅,看來,這個笨蛋并沒有包扎呢,只用一團紙包起了事了。
“你這個笨蛋!”收回拿拖把的手,抓住冷語諾的手,“受傷了也不會簡單的處理一下,若是受了感染,會危及肚子里的寶寶的。”
不由分說拉起冷語諾坐到沙發上,彈了一個爆栗,“坐著別動,我去拿藥箱。”
說完,以極快的速度進了旁邊的一個房間。
很快,便提著一個急用醫藥箱過來,放下后,又轉身進了廚房。
目光呆呆得隨著凌冀辰的身影進進出出,最后,見他端了一個盆子過來。
放下盆,緊挨著冷語諾坐下,將她的手拉了過來。
“受傷了要先止血,后消毒,再上藥,最后才包扎。”凌冀辰拉著冷諾諾的手,輕輕得將浸滿的血的紙巾一圈圈繞開來,“你看你,包的什么東西,這么大人了,一點也不讓人省心。”
鼻子一酸,眼睛里有東西涌了上來,吸了一下鼻子,將它又忍了回去。定定得看著如此溫柔的凌冀辰,有些失神。
最底下的紙巾和傷口粘在了一起,一團模糊,凌冀辰取過棉簽,粘上清水,一點點得清洗著,動作很輕,很柔,仿佛手里拿得是一件珍寶。
“很痛吧?”
“嗯,沒,不痛。”
凌冀辰低著頭將紙渣和結成塊的血塊一點點洗掉,清水很快便被染成淡紅色。
“一會會有點痛,你要忍住。”擦干凈手,從藥箱里取出一瓶雙氧水,揭開蓋子,抬起頭,望著冷語諾。
乖巧得點了點頭,凌冀辰便將雙氧水倒在了冷語諾的手指上。
雙氧水一碰到傷口,便冒出一片白色的泡沫,痛得冷語諾眉頭皺得老高。
“痛吧。”凌冀辰溫柔得望著冷語諾那張皺得跟包子一樣的小臉,戲謔道。
“嗯。”這次,乖乖得點了點頭。
“吹吹就不痛了。”將冷語諾的手遞到嘴邊,輕輕得吹了起來,這一口溫熱的氣息落在手指尖,如一道一千伏的電流瞬間從指尖流遍了全身,心里悸動不已。
他的溫柔,讓人心悸,讓人沉淪。
“現在還痛嗎?”抬起頭,一碰到他那能化掉人的眸子,冷語語完全忘記了思考,啄木鳥一般點起頭來。
“還痛,那我再吹吹。”
又低下頭,不厭其煩得一遍一遍得吹了起來。
“不痛啦。”感動得一蹋糊涂的冷語諾,總算沒能讓這個惡魔給誘惑,花癡了幾分鐘,硬是將自己的心神拉回現實世界里,紅著張小臉,抽回了手指。
好曖昧,好……刺激……
“別動,再上點藥,以后就不會有疤痕了。”將冷語諾的手抓了回來,放到大腿上,取出一支藥肓,輕輕得往傷口上擦著。
原以為會很痛,緊張得小臉綁得緊緊的,結果,指尖傳來陣陣清涼,伴著淡淡的香味,緊張的心放松了下來,微微閉上眼,享受著這舒暢。
抬起頭,看一眼冷語諾,見她臉上掛著舒服的笑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舒服嗎?”
“嗯。”冷語諾點著頭,藥肓清涼,他的動作那么輕柔,不舒服才怪呢。
“把褲子脫掉!”
“啊?”
“把褲子脫掉,讓你再舒服一次!”
“啊?”冷語諾終于反應過來,縮回手,往凌冀辰身上猛砸,“臭流氓、死色狼!”
“哈哈哈……”
凌冀辰非常猥瑣得狂笑起來,邊笑還邊得瑟,“你說你全身上下我哪沒看光了?愛都做了,就別羞澀了。”
“你你你,混蛋!”冷語諾讓刺激得滿臉通紅,順手拿起桌上了雙癢水就要扔過去。
扔壞了要錢買呢,媽媽曾經說過,吵架打架的時候,扔東西要挑摔不爛的扔,摔壞了又得花錢買,心痛!
將雙氧水放到桌子上,抓起靠枕,朝笑得趴在沙發上的凌冀辰扔了過去。
“死色狼,就會欺負人,不理你了!”說完氣呼呼得背過身子,耳朵、脖子,全燒起來了。
見冷語諾生氣,凌冀辰終于止住了笑,重新挨緊冷語諾坐下,剛坐下,冷語諾就挪過去一點,又挨緊,又挪過去,直到挪到沙發邊,再沒有地方可以挪。
“你別碰我,色狼!”
見無處可挪,冷語諾一下站了起來。
“行了,不開玩笑了。”凌冀辰忍住笑,拉住了冷語諾的手,“你讓湯水燙了,不擦點藥會起火泡的。”
經凌冀辰這么一提醒,冷語諾倒真覺得大腿上火辣辣的痛,原來,他不是那意思……
看著冷語諾才恢復正常氣色的臉再次紅了起來,凌冀辰又起了再捉弄的心思。
“你怎么又臉紅了?”
“沒、沒。”
“我發現你特別愛臉紅,你說,你是不是心里老是產生邪惡的念頭啊?”
“你這人怎么這么煩啊,我臉紅不紅跟你有什么關系。”
“怎么沒關系了?你是我的人!”
說著,一把將冷語諾拉進懷中,不偏不巧,正坐在某一關鍵部位。
仿佛受到強大的刺激,某個地方很快就撐起了小帳蓬。
明顯感覺到身下的堅挺,冷語諾的臉更是紅得能滴出血來,如針刺一樣逃離了凌冀辰的懷抱,一把抓過他手中的藥肓,往樓梯跑去。
“我自己會上藥,很晚了,早點休息,晚安。”
“晚安!”
凌冀辰有些尷尬得坐在沙發上,奇怪,怎么對她越來越有感覺,身體也很不受控制得起反應,更奇怪的是,為何他會覺得突然不自在了?
跑回臥室的冷語諾,將門緊緊得反鎖上,靠在門上猛拍胸口。
心跳得好厲害,跳得好快,這種感覺讓人有些不知所措。
這樣的感覺,從來沒有過呢,即使當初和唐澤在一塊,也只是拉拉小手,一塊吃飯一塊學習呢,也不曾有這種感覺過,她這是怎么了,生病了嗎?為何最近一見到他總喜歡心跳加速?
待到心跳漸漸恢復下來,坐在床沿,開始脫牛仔褲。
牛仔褲往下脫的時候,碰到大腿上的肌膚,又是一陣火辣辣的痛,平時十幾秒能脫下,今天用了差不多一分多鐘。
光潔的大腿上,灑上湯水的部位早已紅通通一片,細嫩的肌膚一碰到熱的液體,便受傷了,起了一層細細的水泡,輕輕一碰,痛得鉆心。
手中握著藥肓,一咬牙,擠了些出來,輕輕得涂抹著,藥肓一接觸到受傷的部位,火辣辣的感覺頓時輕了許多,陣陣清涼浸入了肌膚。
這藥可真管用。
冷語諾舉起藥肓,全是英文說明,看來,又是進口的東西,應該很貴吧,有錢人真是什么都照顧得那么周到。
一陣困意涌上來,打了個吹欠,雙腿抬上床,正欲睡覺,門外卻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一陣緊張,忙按掉了床頭的燈,睜大眼睛望著漆黑的房間,聽著門后的動靜。
腳步聲進了隔壁房間,那是凌冀辰的臥室,自從那次以后,她已經很久沒進去過了,他現在回來住,她依舊睡回自己的房間。
一會,腳步聲又出來了,緊接著,來到她的房間門口。
屏息抓著被單,死盯著門,心里有些小擔心,他不會破門而入吧?
腳步聲在門口停下就再沒有動靜,良久,才從門口移開,去了隔壁房間。
長吐一口氣,真是嚇死她了,他大半夜的不睡覺想干嘛呢?怪嚇人的,算了,睡覺吧。
眼一閉,四叉八仰得睡去了,睡夢里,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清晨,一陣鳥嘀,凌冀辰從睡夢中醒來。
起身,開門,來到隔壁房門口。
伸出,握住門把,輕輕一擰,門應聲而開。
窗簾大開,晨光泄進來,落到地板上,地板很干凈,亮得能看到窗戶的倒影,床上整整潔潔的,并沒有見到冷語諾。
這么早,她去哪了?
梳洗完畢,整理好衣服,下了樓。
大廳里靜悄悄得,環視一圈,也不見冷語諾的影子。
奇怪,人呢?
倒了杯開水,喝了一口,鼻子中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好像,是從廚房里傳來的。
帶著疑問,往廚房走來,廚房門沒關緊,香味正源源不斷得從門縫里飄了出來。
輕輕推開廚房門,廚灶前,全副武裝的冷語諾正在專注得在鍋里攪動著,香味一陣陣撲鼻而來。
她做飯的樣子,挺像個家庭主婦。
凌冀辰斜靠在門上,靜靜得看著忙得不亦樂乎的冷語諾,嘴角的弧度越來越深。
一會,只見她熄了火,將鍋里的東西裝盤,為了不突然將她嚇一跳,伸出手,往門上敲了敲。
“起床啦?”聽到敲門聲,冷語諾轉過身,將盤子端上桌,招呼著,“早餐剛剛準備好。”
“看不出,你懂的還挺多。”凌冀辰不客氣得坐進椅子,拿起早已準備好的熱奶喝了一口,舉起筷子便夾盤子里的心形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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