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你老婆?混蛋!
這一吼,真是猶如排山倒海之勢,原本已經進屋的幾個像聽到命令的哨兵一樣,集體將腦袋往后一轉,望著那長發飄飄雙手掐腰如圓規的美好女子,一秒成悍婦!
凌冀辰一只腳剛踏上門前的石板,讓這一聲吼給吼得全身打了個哆嗦,這是河東獅吼的節奏哇!
“老婆,我錯了。Www.Pinwenba.Com 吧”抬起頭,望著居高臨下雙眼圓瞪的冷語諾,凌冀辰知道,現在他用強硬的手段,必定會死得更難看,所以,在看到冷語諾出現在面前的時候,一張俊臉笑得比那院子里的花兒還要燦爛,露出珍珠般潔白的牙齒。
“誰是你老婆,你,不準進門,你要敢再踏上前一步,我打斷你的腿!”冷語諾紅腫著雙眼,混蛋,想當年,整天讓你欺負,動不動就發神經,睡了四年,依舊是這樣,她現在已經不是從前的冷語諾了,她是辣媽,她要為自己平反。
最可恨的是,一回國就又發神經,外面的談話,她已經全部聽到了,誤會,誤會,反正她不管,不管是多大的誤會,不問青紅皂白,就亂吃醋,亂發神經,這一次,一定要折斷他的翅膀!
最最可恨的是,凌家人居然敢隱瞞,這個帳,一定要算!
“老婆,我真的錯了,全是誤會,我給你捶捶背,你消消氣,生氣容易長皺紋。”凌冀辰低聲下氣的討好著冷語諾,心里卻一陣竊喜,這才是他的小貓咪嘛,又辣又強悍還這么漂亮可愛,雙手掐腰的姿勢都這么可愛,他的心肝寶貝。
邊討好著,邊踏上了第二塊石板,冷語諾一眼便看到了他的小動作,沖房間又是一吼,“樂樂,打狗棒!”
“媽咪,小的在。”凌奇樂早就準備好了那根棒球棒,得到命令,雙手抱著,遞了過來,“早就準備好了!”
冷語諾接過棒子,一只手依舊掐著腰,另一只手舉起棒子,指著凌冀辰的鼻子,兇巴巴的說,“我再警告你一次,你再往前走一步,打斷你的腿,不信你試試!”
“打斷你的腿!”凌奇樂站在他媽旁邊,也雙手掐著腰,一高一矮,這得是多么搞笑!
“諾諾啊,別這樣?!崩鋴尶吹檬菢O力憋住笑,母子倆這是要造反呢!
“媽,快去做飯,餓死了?!崩湔Z諾拉過冷媽的手,將她推到身后,說,“不用管他?!?/p>
“外婆,樂樂都快餓扁了?!绷杵鏄芬泊叽僦?,一步步的退回了屋子里,“媽咪,關門了!”
“你,給我外面站著,不想站,請自便?!崩湔Z諾繼續用棒子指著凌冀辰,手往門邊一按,門應聲關上了。
“老婆,兒子,你們不能不讓我進門?!绷杓匠矫ι斐鍪?,試圖鉆進門,馬上,手上傳來一陣痛,縮了回來。
“不想死的就進來試試。”冷語諾的棒子毫不留情的打在凌冀辰的手上,混蛋!
“老婆,你真舍得打老公啊。”凌冀辰真是欲哭無淚,四年沒見她怎么舍得打他了?
冷語諾拿著棒子走進大廳,見大伙似笑非笑的望著自己,將棒子往地上一戳,“誰敢開門,照打不誤!”
“我反正是不會開門?!便逯绱筮诌值猛嘲l上一坐,雙眉上下挑動著,特別搞笑。
難得諾諾會這么強悍一次,是應該這樣,男人都那德行,做錯一次,以為認錯道歉就行了,女人之所以讓男人吃得死死的,就是太包容,太放縱這些男人,所以,一棒定江山,這個必須支持,就算是誤會,若是這么輕易就原諒了,將來更不得了!
“姐的話,當弟弟的哪敢不聽?!崩溆詈滥闷鸩鑾咨系奶O果啃了一口,總之,不管什么樣的誤會,凌家人這次做得不對,再說了,姐要想奠定自己的地位,就應該這樣,有自己的立場,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
“你高興就好?!痹雍阶谏嘲l上,含笑望著冷語諾,說實話,他現在比誰都不冷靜,他非常的害怕,害怕諾諾會再次從他身邊走開。
“該干嘛干嘛,誰都別理門外。”冷語諾拉著樂樂坐下,“樂樂,給媽咪說說,今天都學了些什么呢?”
眾人不約而同再次沖冷語諾豎起了大拇指,好樣的,剛才還哭得稀里嘩啦,這下眼淚一擦,又像沒事人一樣,當起了溫柔可愛的媽咪,這轉變的速度,佩服佩服!
門外的的凌冀辰碰了一鼻子灰,在密碼上按來按去,可惜,密碼早就改過了,根本就按不對,拍門吧,拍了半天,門內的人沒一個出來看他一眼,真是又氣又急,想他凌少,何時受過這種待遇。
幾輛大貨車停在了冷家門外的路上,程海東興沖沖的跳下車,高聲叫著,“老大,一萬朵花到?!?/p>
這可真是一萬朵白色香水百合,程海東動用了好幾撥人,將全城花店里的白色香水百合全部訂下,為了不把花弄壞,特意分開裝,裝了幾大車,這不,全拉到冷家來了。
這小樣的,還自作主張的為凌冀辰訂了許多粉紅色汽球,好幾個工作人員一下車,便將這些粉紅色的汽球掛滿了冷家整個院子。
花一把把的從車上抱下來,頓時,整個冷家院子都熱鬧了起來。
“老大,這花怎么擺?”程海東抱著一大束花,可這,往哪放,又成了問題,瞧瞧,一個院子都種滿了天竺葵,綠油油的一片,這可是諾諾當成命一樣愛護的花,萬一踩壞,會死很難看的。
凌冀辰心系冷語諾,一直站在門口,不住的拍著門,說,“放地上,能放哪,放哪?!?/p>
“老大,不行啊,你自己回頭看看,應該放在哪?”程海東見老大頭也不回一下,直翻白眼,好心的提醒著。
“怎么了?”凌冀辰轉過身,嘩,讓嚇一跳,七八個男男女女抱著大把大把的花,正站在院子里的,齊刷刷的望著自己,左右看一眼,這才發現,原來可以放花的空地真是少之又少,這一萬朵花,根本放不下十分之一。
天竺葵,院子里種滿了天竺葵。
凌冀辰突然心里涌起一股強烈的暖流,這個笨蛋,真是個笨蛋呢,她肯定是想讓自己回家的時候,看到這些花,她是用這種方式在愛自己的。
“不許踩壞花?!绷杓匠矫μ嵝阎?/p>
用得著你說嗎?
程海東繼續翻白眼,將手里的花塞在凌冀辰手上,“怎么?人都不在家,還是怎么了?”
其實他就是故意這么問的,瞎子也看到外面停著的車輛了,人全部在,偏老大在外面看門,不難猜到,是吃了閉門羹了。
真是大快人心啊!爽!
諾諾妹子真是越發的有個性了,太酷了!
“你這是什么表情?”凌冀辰看著程海東那掩飾不住的一臉得意,臉一板,盯著程海東。
“啊,我在想,這么多花,老大,你打算讓大伙抱著站一晚上么?”院子里的燈已經亮了,更搞笑的是,連平時只有過節聚會時才亮的彩燈也突然都亮了,五顏六色的燈光照射在大伙臉上,加之這么多花,真是壯觀啊!
“站一晚上,有問題嗎?”凌冀辰對工作人員說,“捧一晚上花,一人十萬?!?/p>
“嘩!”一片驚嘆聲,這是天降財神么,就這么站一晚上,一人十萬塊錢!
“大家都聽好啦?!背毯|雖然有些幸災樂禍,但心里頭還是希望別搞這么高調,故意對著大門,高聲叫一遍,“沒地方放花,大家能抱多少抱多少,boss說了,抱一晚上,一人十萬塊報酬!”
吼完,接著吼,“親,送貨的到了,請開門簽收,一萬朵白色香水百合,全新鮮的,又香又漂亮?!?/p>
“我去,這是在搞神馬?”沐之晴聽到吼聲,拉開窗簾,往外一望,“靠,這是求婚的陣勢么?諾諾,你快來看,好幾車的花啊。”
“我看看?!崩溆詈酪蔡搅诉^來,當聽到說一個十萬的站崗費后,夸張得叫了起來,“姐,冀辰哥在燒錢?!?/p>
“不用理會?!崩湔Z諾翻著童話書,給凌奇樂講著故事呢,外面的吼聲,清晰得傳到耳朵里,心里真是又氣又好笑,這個笨蛋!
“行,咱別理?!便逯鐚⒋昂熇?,勾著冷宇豪坐回沙發,“妹子,海東那死鬼在外面,要不放他進來?”
“不放,他倆一個鼻孔出氣,放他進來干嘛?!崩湔Z諾將童話書一合,站起來,“飯差不多了,我們吃飯去吧?!?/p>
“外面誰在嚷嚷?”冷媽擦著手走了過來,“吃飯了。”
“吃飯吃飯了。”真是計算得不錯,說吃飯,飯就熟了。
“媽去叫冀辰吃飯,他還在吧。”冷媽說著就要去開門,冷語諾一把拉住了,“不準開門?!?/p>
“你這孩子?!崩鋴層行┎惶澩?,關門外好一會了,這個天氣,天一黑,氣溫就開始低,可別把人凍著了。
“別理他,誰理他,我跟誰急?!崩湔Z諾強拉著冷媽進了餐廳,外面的人,讓他自己涼快去。
“開飯咯。”沐之晴抱起凌奇樂,學著冷語諾說話的口氣,捏著凌奇樂的鼻子,“誰開門和誰急?!?/p>
門外,冷成毅開著黑色寶馬車過來了,這幾年,冷爸可是拿了駕照的,現在怎么說也算是個老板,連車都沒有,那可不像話。
幾輛大車將路都占完了,冷成毅只好將車停在離家較遠的地方,納悶著走了過來,一進院門,更是讓嚇了一跳。
這一大堆人,每人一大捧花站在院子里,花把人的臉都遮住了,把整條小路也都擠滿了。
“這是什么情況?”冷成毅終于走了最前方。
“叔叔。”凌冀辰聽到冷成毅的聲音,轉過身來。
“冀辰?!”冷成毅真是欣喜若狂,小豪打電話,讓他早點回家,卻沒有說重點,所以他還不知道凌冀辰回來了,當看到凌冀辰時,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冀辰,真的是你,你回來了?!崩涑梢阋话褜⒘杓匠奖ё?,猛拍了兩下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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