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隨之長呼出,少女抬起了頭,看著鏡子中的模樣,略微滿意的點了點頭,隨之伸手,將衣柜門緩緩關上。
拿起鑰匙,隨之丟入了挎包中,隨之向著房間門走去,“哦,嗯。”身體微一頓,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過膝絲襪,伸手稍微拉了拉,點了點頭,這才打開門,走了出去。
“要出去嗎?”此時的韓舒,正坐在沙發上,玩著手機。名為真名的少女,則比較正當的看著書,名為愛瑟爾的女孩,則在擺弄著某個手辦。
咔嚓!
“啊啦,真名醬,你的手辦的衣服被弄下來了~”這么說著,開始了自顧自的安裝。
韓舒愣了愣,看著愛瑟爾手中的手辦,“還在嗎,這個?我還以為已經在上次世界消失以后就沒有了。”
“仿制的,這個是。”愛瑟爾繼續擺弄著手辦。
沁汐嘆了口氣,看著自顧自聊起手辦的兩人,打開門,緩緩走了出去,“中午我不回來了,所以不用準備我的那份。”說著,關上了門。
“……”看著走出門的沁汐,韓舒看向了愛瑟爾。
“沁汐小姐認真的打扮了一次了呢……”愛瑟爾回過了頭,“是打算和男朋友約會去嗎?”
“……”
“克萊德你被戴帽子了呢。”愛瑟爾將手中的手辦放到了桌上,“去捉奸吧!”
“???”
……
難得的周末,意外的天氣很不錯呢。沁汐遮著光,看著天空,微吸了口氣,向前走去。
首先,先去一下花店吧。
“所以這個世界一般都是女孩子送花給男方,而不是男方送花給女孩子嗎?”而在距離她二十多米外的街邊樓房上,名為愛瑟爾的女孩咬著雪糕坐在邊緣,看著在漸漸混入人群的沁汐。
韓舒趴在圍欄上,低頭看著人行道,“這個世界只是科技不算太發達吧?”
真名蹲在身后不遠處,擺弄著別人在房頂種得花,“一樣的脆弱呢,生命。”
而對此,正走在人來人往的人群中的女孩根本沒有察覺到這些。當然可能也不會相信有人會在幾十米高的地方監視自己。
“沁汐?”花店的女孩看到了沁汐的身影,微一笑,“這次也一樣嗎?”
“嗯,麻煩你了。”沁汐微一笑,走入了花店。
少女將早已準備好的花拿了出來,“給你,已經準備好了。”
“謝謝~”
……
愛瑟爾看著花店的情景,沉默了一下,“吶,克萊德,這個世界的人約會一般都是連花盆一起的嗎?而且那個算什么?好丑。”
“說明不是約會唄。”韓舒隆了隆肩,“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不,太奇怪了。”愛瑟爾不滿的道,“那個太難看了,太寒酸了,用來種植什么的根本拒絕,絕對拒絕!”
“你原來喜歡看臉嗎?”
“那種花,是叫做‘天堂鳥’來著。”真名不知道什么時候趴在了圍欄旁,“買那種花,是打算做什么呢?”
“天堂鳥?”韓舒看著花的模樣,中肯的點了點頭,“像鳥一樣,而且顏色很鮮艷,我覺得不錯啊,這花。”
“鮮艷?”愛瑟爾不可置信的道,“是說那個嗎?兩三片花瓣,剩下全部是綠油油的東西,完全無法理解克萊德你的審美!”
“被你這么一說我反而真的覺得很綠很難看……”韓舒無語道。
……
在上方說著某些奇怪言論的三人的對話并沒有被女孩聽到,此時的她已經抬著花走出了花店,向著遠處繼續走去。
所謂的遠處,自然是指與家的距離了。
沁汐看了看手中的花,隨之看了看挎包,看向了緩緩行來的公交車,走了上去。
因為天氣偏熱的原因,沒有開窗的公交車內部就顯得有些悶熱了,慶幸的是公交車內并沒有多少人。
尋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隨之拉開了窗戶,稍微的用手扇了扇風,長出了口氣。
……
“107路公交車……”愛瑟爾看著手機,輕聲呢喃著,“辦公區,商業街,高新技術園區,酒店,學校,陵園……”她思索著,“花,打扮的漂亮?”
打扮漂亮是給人看的,給誰看呢?聯誼?不,那樣的話買天堂鳥做什么?商業區?抬著花盆去嗎?
買花不往家里拿,就是說是送人咯?送誰呢,朋友嗎?什么樣的朋友會喜歡花呢?什么樣的朋友會喜歡天堂鳥呢?
華麗和裝貴的天堂鳥——貴婦人?
打扮漂亮給人看,貴夫人?愛瑟爾看著手機上的導航信息,稍微思索著,最后停在了最遠的部分,“是要去陵園嗎?”
“為什么是陵園?”
“因為沁汐是個愛干凈的女孩啊。”愛瑟爾理所當然的道,“去看看的話不是就很清楚了嗎?”
……
隨著車的行駛,而導致的光線不停的從車窗劃過,灼熱的光投射著鐵制的地板,在表面蒙著一層灰塵。
即使是上午,太陽也已經不再是初升了呢,它已經在那里很久了。光線讓建筑物行人和車輛也變得模糊了起來,模糊的大概不是景色,而是思想吧?
公交車最終停在了它的終點站,一個陵園附近。依山依水的山陵距離最近的郊區城市也要走半個小時,環繞著附近的是蘋果園,或許還有一些櫻桃樹梨樹什么的,將稍遠的地方也用樹林遮蔽了起來。
門口的大爺一如以往那樣的打掃著地面,對于進出的寥寥幾人不聞不問。
遠處正有幾個男女在交談著,不時還會跑過幾個打鬧的小孩。
大叔在這里掃了十多年的墓地,最近的烈士陵園,以及遠處的陵墓之類的,都是這位門口的大叔所打掃的。
除了上墳的時節,一年四季都是這樣的冷清。
順著階梯走過了烈士陵園,再向著陵墓的方向走去,分辨著方向。距離上一次,大概已經是兩年前了吧?
這么思索著,沁汐將手中的花放到了眼前的墓碑下,“媽媽,我來看你了,這次帶了你最喜歡的花……”
……
“……”愛瑟爾看著那個坐在墓碑旁的少女,隨之看向了韓舒,“吶,克萊德,既然是掃墓的話,為什么她沒有叫你呢?”
韓舒看著遠處的情景,沉默不語。
“為什么克萊德會對這種事一無所知呢?”愛瑟爾繼續詢問著,“為什么克萊德你……會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喜歡‘天堂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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