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呈現(xiàn)預備戰(zhàn)斗隊形,保持車隊距離,現(xiàn)在,停車。”隨著耳麥中的呼喊聲,車隊緩緩停下。
而車燈所映射的強烈光線的彼方,是一個正在把玩著某玩具的女孩。
“劍玉?”一名搜查官認出了那玩具。
“小心點,這個人有古怪。”搜查官們下了車,并開始緩緩前行,向著女孩包圍而去。
“喂,說明你的身份,為什么攔住我們的車?”
“?”女孩的動作微一頓,球狀的物體因為停止移動,不小心滑過掉下。她回過了頭,做出了茫然的神色,“攔住什么?”
“你這小孩……”搜查官頓時有些惱怒了起來,“走到一邊去!你爸媽沒告訴過你不要在國道中央玩嗎?!”
“我爸媽……”女孩重復著,“爸爸,沒見過,媽媽,死了,死在我的面前。”
“呃……”搜查官頓時尷尬了起來,“那個……對不起,我……”
“我不喜歡別人討論他們。”女孩平緩的說著。
“準備戰(zhàn)斗!!!”伴隨著搜查官的吼叫為止,他們才注意到了她已經(jīng)舉起的雙手,伴隨著兩把看起來十分復古的火槍一般的東西。
“不要根據(jù)一個人的外表評判一個人的能力——美馬大人說的。”女孩微一笑,看著警惕著的搜查官,忽然沖出,轉(zhuǎn)瞬間,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身前!
“!!”搜查官不可置信的看著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身前的女孩,下意識揮出了手中的庫因克。
“六根……”女孩身體一頓,微側(cè)身,讓開了攻擊,而手中的槍械,刺刀彈出,遍布紅色紋路的刀鋒,一閃而過,“清凈!!”
噗嗤!!
“這一切,都是為了兄長大人。”女孩,名叫穗積,統(tǒng)稱無名,她的手隨意后擺,伴隨著槍聲與彌漫的煙霧,手指已經(jīng)扣下了扳機,并伴隨著一名搜查官的死亡。
“包圍她!!”“小心她的槍!”“保持距離!不要被近身了!”“四周!快看四周!是喰種!”
不知道什么時候,車隊已經(jīng)被喰種所包圍,數(shù)量密集的喰種們,從四周撲來,不過頃刻間,就淹沒了戰(zhàn)斗中的搜查官們。
也不過幾分鐘,就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槍聲,區(qū)域清理也隨之結(jié)束。
“沒想到無名戰(zhàn)斗起來真是一點都不容小覷呢。”
“嗯?真名姐。”無名背著手,看著緩緩走來,披著大衣的女生,“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嗯。”真名微一笑,看向了被團團包圍和車隊,走了上去,一一打開了每輛車的車門。不過沒想到的是,伴隨著最后一道門的打開,里面依舊沒有她想要的東西。
看著裝滿貨物的車輛,真名疑惑的歪頭,看著里面的這些不明貨物。
“提供消息的家伙騙了我們!”無名看著空蕩的車內(nèi),臉色有些不好。
“可能是他誤會了什么。”真名撫摸著車內(nèi)的這些箱子,“算了,既然如此,就帶著這些消息去見我的knight吧~”
“啊!要去找兄長大人了嗎?!”無名忽然就歡喜了起來,“太好了,已經(jīng)幾年沒見了呢,不知道兄長大人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不行,在見之前一定要買禮物才行。”無名興奮的道,“唔啊,我有好多話想對兄長大人說,好想快點見到他~”
“呵呵,不會太久的,無名妹妹~”
……
……
……
“看樣子,你們來的很迅速。”在看臺上的嘉納醫(yī)生背著手,高高在上的模樣,而他的下方,就是被溶液所浸泡著的女生,利世,“這有些超乎我的預想。”
韓舒走到了容器旁,看著之中沉睡的女孩,伸手按在了容器壁上,“利世,我來接你了。”
“唔,你就是克萊德嗎?”嘉納看向了韓舒,隨之看向了那個將身體纏在白布中的女孩,“你看起來,很不同尋常。”
“嗨,艾特。”艾特舉起了手,微笑著說完,又道,“實際上呢,嘉納醫(yī)生也是我計劃中的重要環(huán)節(jié),但是現(xiàn)在,克萊德先生已經(jīng)成為了我的‘軍師’,我的計劃,已經(jīng)不是我說了算了呢。”
“是嘛。”嘉納到是完全沒有任何慌亂的模樣,而是平靜的看著韓舒的行為,“如果你想救她的話,我很遺憾的告訴你,她的一些器官都已經(jīng)‘遺失’了,恐怕你做不了什么。”
韓舒放下了手,看了他一眼,“艾特,殺了他。”
“嗯哼。”抱著后腦勺的女孩點了點頭,然后身影已經(jīng)瞬間消失。
現(xiàn)在的問題是,修復利世的身體,是沒有依據(jù)的,沒有依據(jù)的情況下,即便自己再有怎樣的強大恢復能力,也無法恢復已經(jīng)沒有了依據(jù)的部分。
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不過即便如此,也不過是稍微復雜了一些而已。
韓舒看著這容器,向后退了兩步。算了,先把人放出來……嗯?
不知什么時候,或許就在剛才,本應該沉睡的女孩利世,此時卻是已經(jīng)睜開了眼。她的雙瞳空洞無神,仿佛沒有靈魂一般,她的身軀柔弱乏力,像是無法禁錮靈魂一般。
她睜開雙瞳的模樣伴隨著她漂浮的身軀,讓她的本身顯得極度的詭異與莫名,她還在這里,但是她已經(jīng)不在了。
這是死了卻依舊活著的身軀,有著掌控自己的身軀或意志的意識,卻僅剩下一絲的本能。
她緩緩伸起了手,纖細的手指撫摸著玻璃壁壘,然后按住了整個玻璃面。
呯!啪!!!
瞬間破碎的玻璃,伴隨著濺射的液體,頃刻撲遍沾濕了韓舒的整個軀體,在四濺的液體中,抱著身軀和利世緩緩落下,并躬身蹲下。
染濕的地方被快速的烘干,韓舒看著半蹲在地,抱著身軀,低著頭的女孩,也自然的發(fā)現(xiàn)了她背部開始蔓延的紅色霧氣。
猛然睜開的雙眼,被黑色覆蓋,猩紅的眼瞳緊縮,如同血絲一般蔓延整個眼白,并擴散至臉龐。而背部,則是徑直撕裂的皮膚,與自撕裂部分瞬間膨脹伸展的三條血紅色,帶著遍布鱗甲的尾赫。
“艾特,嘉納殺了嗎?”韓舒看著利世,卻向落下的艾特詢問道。
“抱歉,我大概因為玩的太興奮,所以晚了一步。”艾特微笑著背著手,隨意的說道。
“那么,帶著你的人撤出去。”韓舒伸起了手,手指微動,伴隨著一陣陣的波紋,“這里我會解決,你們有點礙事。”
“是是,知道了。”艾特招了招手,帶著多多良轉(zhuǎn)身離去。
韓舒看著利世,忽然注意到了這些尾赫,居然開始嘗試包裹她的身軀,并促使著她整個人慢慢的變成了一個形體扭曲的怪物,而身體,也愈加龐大了起來。
“赫者?”韓舒愣了愣,無奈一笑,“利世,別鬧脾氣啊。”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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