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汗水,冷汗,顫抖的雙瞳。
沒有光亮的房間中,充斥著讓人無法喘息的壓抑感。
“已經不行了嗎?”對面傳來的,是充斥著濃濃嘲諷意味的聲音,“你難道……只有這點程度嗎?”
“結果還沒定呢,少在這里得意!”即便雙手顫抖,卻完全沒有一絲松口的意味,話語中是不甘,是對與自己失敗的不甘。手顫抖愈發起來,但是緊緊抓住的,是唯一希望,知道窺見那一絲光,他的終于抓住了一絲希望,“這次是……我的勝利!”順手帶起手中那三張卡牌,用力摔下!
啪!
“我贏了!”
“不。”而幾乎瞬間,少女冰冷的聲音將韓舒的希望徹底打滅,“這次是我的勝利。”
啪!
“這個是……”韓舒雙瞳陡然一縮,“雙鬼?!”那卡牌中的,正是包含了大鬼和小鬼的炸彈,這次是她絕對的勝利!
“那個啊……克萊德?”卻在此時,一旁無奈的聲音將這緊張的氛圍瞬間打破,“打牌能打成你們這樣也是前無古人了吧?”
“愛瑟爾?”韓舒將手中的卡牌隨手一甩,走了過去,“怎么樣?傷口好了嗎?”
此時所在的位置,是SEG不久前剛荒廢的一個實驗室,在其中像是辦公室一樣的地方做著休整——老實說這個實驗室荒廢的樣子很奇怪,整個實驗室從外部被隔離,內部則是一副病毒泄露的模樣,到處都充斥著ApocalypseVirus病毒的結晶體,凱洛爾的意思,就是由ApocalypseVirus來作為治療的藥劑。
老實說第一次從實驗室里醒過來看到的兩個人,應該就是斯庫路基和凱洛爾吧?
“克萊德,還要來不?”在一旁,坐在沙發上的凱洛爾整理著手中的牌,“說真的你還真是弱啊,目前為止只勝過一場而已啊。”
“啊咧啊咧,凱洛爾?”愛瑟爾似乎注意到了一旁的女生,做起了身,看向了一旁正仰躺在桌上睡覺的紅衣男,“斯庫路基也在啊。”
“醒了嗎?”凱洛爾歪頭看著愛瑟爾,“怎么樣?這里地板的感覺如何?這是特地在SEG的廢棄指揮部找的東西哦~”
“承蒙關照,身體好多了。”愛瑟爾打了個哈欠,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劉海妹。”
“……”為啥聞到了一股火藥味?韓舒一臉茫然的看著兩人。
“還真是嘴上不饒人呢。”凱洛爾嘻嘻一笑,湊了過來,“明明是個白發癥患者。”
“你這個藍發也有資格說我嗎,變~異~體~”愛瑟爾無所謂的伸手點了點凱洛爾的胸前,“啊呀?抱歉請問你這里為什么和我的不一樣?”
“啊咧咧?你是說你會胸部這種東西嗎?”凱洛爾眉頭微一挑,打了個哈欠,“不要找我聊這種小學生間的話題哦,很無聊啊~”
“真是可憐呢~”愛瑟爾搖了搖頭嘆息一聲,“沒有胸部這件事常常遭到斯庫路基的鄙視吧?嘛,這種事我很了解,不用太傷心,有什么事就找我傾訴好了~”
“不用你操心哦~”凱洛爾哼哼的看向了愛瑟爾,“你這毒舌癥總有一天會讓你的克萊德拋棄你不管不顧哦。”
這種時候保持沉默最好,說話的話一定會被兩邊一起罵,成為公敵的吧?
“克萊德?”而也就在此時,一直似乎睡著模樣的斯庫路基問出了聲,“你和我們是一樣的實驗體吧?”
這種事我怎么知道,不過從各種方面來看這件事的發展現狀的話,“應該是吧……”
“那你至少聽過一些傳聞吧。”斯庫路基坐起了身,將手伸出,“關于手的問題,我可是什么都記不起來了。”
麒麟臂的問題啊……
“我可是失憶了二十四次。”韓舒不禁想起了第一次見到愛瑟爾時,她說的那句話——那么,第二十四次自我介紹,我是愛瑟爾……“不過你的手,我想我大概知道什么。”
韓舒思考了一下記憶中的劇情,道:“你的手應該是SEG為了制作亞當而造成的后果,擁有將觸碰的物體感染ApocalypseVirus病毒的能力,老實說具體問題我想我也沒辦法解釋。”
斯庫路基沉默的看了看手,再次仰躺在桌上。
凱洛爾緩緩走了過來,“無法觸碰任何東西的王之右手手,真是可憐呢~”
“要說的話,我想有一個人會比我對這件事知道的更清楚。”韓舒想了想,道,“他叫櫻滿黑周,具體在哪里,在做什么,抱歉我記得不是太清楚,但應該是在東京的六本木沒錯。”
“櫻滿黑周?”斯庫路基側頭看向了韓舒,“東京在哪里?”
“在這個島的正西方向。”韓舒隨手指了指。
“那個是東邊哦,克萊德~”
“……總之如果你要去找他的話,那么我會和你一起的。”韓舒無奈看了看愛瑟爾,“畢竟我也想去東京游蕩一下。”人生第一次的RB之旅,看樣子總算可以空出時間來旅游了,可惜身份證沒有這是個極端悲劇的事情啊……話說RB需要身份證嗎?
“……”斯庫路基看著手,沒有回答,不過看起來是同意了的。
“何況我也特別想知道我的存在對于這個世界來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韓舒看向了愛瑟爾,“而且有個家伙一直不告訴我這件事。”
“沒有哦,我早就告訴克萊德了。”愛瑟爾搖了搖頭,伸手,撫摸著自己的耳廓,“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不是嗎?”
看到這個熟悉的動作,韓舒再次伸手摸向了耳廓,卻是一愣,“沒了?”那些附著在耳廓上的晶體沒有了?是什么時候?
“世界的齒輪開始轉動了。”愛瑟爾看向了這個布滿ApocalypseVirus病毒晶體的房間,“ApocalypseVirus不再消失,曲也已經譜好,只等著音樂家的到來了。”
“到最后還是說的模模糊糊的,完全不清楚啊。”韓舒無奈的摸著耳廓,看向了另外兩個站街狀態的路人,“你們知道點什么嗎?關于我的事?”
“不知道哦~”凱洛爾幾乎想也沒想,順口就回答出了聲,“而且那種事情不知道比較好哦~”
你這不是一副知道的樣子嗎……韓舒汗顏,“那么明天就出發去東京吧。”韓舒還是決定去問一下櫻滿黑周,畢竟對于這個世界的事情作為天才的他知道的最清楚不過。
不過在那之前還是準備一下吧,穿越者們,似乎已經全部來到這個小的要死的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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